你想要軟禁我嗎?(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想要軟禁我嗎?
十分鐘後。
瘦子拿布套子擦頭上的汗,說道:“你覺不覺得有點熱?”
胖子正揪着自己衣領子來回扯着扇風,聽到這話,沒好氣罵道:“你他媽智障吧?看不見嗎?操,鳥地方連個空調都沒有。”
瘦子應道:“嗯,感覺還有點乾。”
胖子說道:“啧,開幾瓶酒喝喝?”
瘦子說道:“不太好吧?誤事怎麽辦?”
胖子沒搭理瘦子,抓起藥水打開門,隔着麻袋往齊落雨頭臉部分狠狠泵了幾下,接着轉身關門,拿酒去了。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可算把那股渴勁壓下去,瘦子大了舌頭,胖子酒量不錯,拿手裏空掉的酒瓶子拍瘦子的臉,“喂,別他媽真醉過去,清醒點。”
瘦子稀裏糊塗甩頭,然後的确清醒了,但卻不是因為胖子那個冰涼的酒瓶子,而是吓的。
“咻!”
紅光自遠處飛來,從二人中間穿過,“哧”一聲紮進牆壁,“事情辦得如何了?”
“!!”
兩人皆是渾身一緊,心頭悚然,馬上站起來朝着那道紅光低頭行禮。
他們雖然不認得眼前裹着紅光的傳音法器,但是認得法器中傳出的聲音,是他們喜怒無常的新掌門:鄒平松。
“回……回禀掌門。”胖子率先反應過來,忙不疊應聲道:“已經抓住冷清恒的妹妹,關到郊外舊酒廠來了。”
“嗯,還記得我是怎麽安排的嗎?”
法器裏面繼續傳出聲音。
胖子眼睛瞟了一下桌上東倒西歪的幾只酒瓶子,禁不住拿布頭套擦汗,恭敬回答道:“我們負責抓住冷清恒的妹妹,引誘冷清恒前來救人,等冷清恒來了以後,通知道華光族的人動手。”
“為什麽要殺冷清恒?”
法器還在震動。
胖子咽了一口唾液,眼角餘光瞥旁邊的瘦子,發現這家夥動作呆滞,還沒回過神來,而他又摸不清掌門會為什麽突然這麽問,猶疑半天才小心翼翼用疑惑的語氣問道:“是……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是誰?”
胖子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瘦子見狀連忙也跟着跪下,胖子抖着臉上的肉,急道:“不……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什麽都不知道。”
屋裏面的齊落雨早已掙脫束縛,正捏着印,火紅色的靈力如精靈般跳動,聽到胖子這話,她不禁郁悶起來,腦筋一轉,繼續往那小法器裏面傳音,模仿着鄒平松的音色接着說道:“唉,讓你說你就說,既然有此頭腦,為何不讓我知道?那我還怎麽重用你?”
胖子一聽,挺直腰杆,音量也不禁提高,說道:“是!我猜這都是領主的意思,領主希望我們能削弱尋靈宗的力量,此事若能成,觀雲齋的名聲必能在骸山勝尋靈宗一頭,穩坐骸山第一撿妖師宗門的寶座,更好為領主效命,永葆宗門強盛。”
“嗯,不錯,你是從何得知的?”
胖子得到鼓勵,繼續說道:“能指揮道華光族心甘情願為我們做嫁衣,只有領主能辦到。”
紅光熄滅,那枚傳音法器随之崩碎成齑粉。
“呼……”
兩人一身冷汗,互相交換眼神後,急急忙忙把那些酒瓶子收拾乾淨,老老實實站到門口守着齊落雨。
齊落雨收了神通,心生疑問:領主是誰?
她回想着假扮哥哥在無禁臺跟鄒平松比鬥時聽到的那些消息,細碎的線索逐漸在腦海中連串。
領主能號令道華光族和觀雲齋,又被那胖子稱之為“上面”,那些人讨論的時候也提到過“上面”,也就是說……
“上面”就是領主!
領主想殺她的哥哥?
從事實上看,沈岩是觀雲齋的人,觀雲齋又聽命于領主,領主的确有這個先天條件害死哥哥。從理論上看,殺人犯總是喜歡回到案發現場,确認被害者是否身亡,她一假扮哥哥出現,領主就安排人來取哥哥的性命。
哥哥的死,真的與那位領主有關嗎?
假如兇手是領主,那麽掌門沒有輕舉妄動,哥哥要瞞着她,秦霁也要瞞着她,就都說得過去,因為那是一個能逼骸山諸多撿妖師宗門和妖族不得不對其進貢的存在,她得罪不起。
齊落雨悄悄逃離此地,她要去查清楚。
門外兩人對她的離去毫無察覺,兀自兢兢業業守着一間空房,等着一個永遠不可能來的人。
秦霁處理完血月山的事情,再次回到東區診所,看到診所大門的把手上一層厚厚白灰,閉目感知片刻,瞬息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五指死死鉗住齊落雨伸出去的手腕,力氣似乎有些沒收住,将齊落雨手腕上的丁點皮肉都壓得微微隆起。
“!”
此時的齊落雨身處忘歲臺,摸進領主的秘密居所,并且剛破解開眼前的精巧機關,指尖距離機關裏面東西不過半寸距離,那東西是一張看上去尋常普通的暗黃色的紙張,端正工整的字跡落在紙面,角落裏簽着兩個名字,并且按有嫣紅的指印。
“……”
你怎麽在這裏?!
齊落雨的話剛在腦海中成型,秦霁拽回她的手,帶着她轉瞬回到血月山。
“?”
齊落雨怔愣半秒,意識到自己被帶離忘歲臺,不禁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你乾什麽?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她馬上就要得手了!
“知道,當年我爸去天鈞山議和,雙方簽訂的契約。”
“它能證明你爸無罪,為什麽不讓我拿走?”
齊落雨疑惑不解。
秦霁說道:“上面有禁制,一旦觸碰,費艾立刻會知道。被他發現,逃不了。”
“他知道又怎麽了……”齊落雨腦子向來轉得快,嘴裏還含着半句“反正相隔萬裏”,突然意識到另一種可能,轉口說道:“領主是費艾?”
“……”
秦霁收了聲。
“……”
若是放在以前,齊落雨可能看不穿秦霁的微表情,可是現在她已經摸清楚這家夥的習慣,他心裏坦蕩的時候,眼神也坦蕩,心裏有鬼的時候,就喜歡裝深沉,他依然能直視對方,但是眨眼時間明顯拉長,頭會微微低下。
如果抛開他人類的外形,他這種行為極度像犬科動物。警惕之時,犬科動物會本能低頭沉肩,将身體重心往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