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怎麽可能知道?(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不說,我怎麽可能知道?
齊落雨在血月山見過解臨淵幾面,只知道他販賣情報為生,是血月山找了許多年的“證人”,與他不是很熟,注意到解臨淵的目光,不禁握緊道華石,心裏提高警惕。
解臨淵輕笑,直白地将對齊落雨動作的分析講出來,說道:“你在擔心我會對道華石感興趣?”
“……”
齊落雨沉默,撇開頭。
任越大咧咧朝解臨淵說道:“你不要吓唬我師妹,她情緒不能太受刺激。”
說完,任越又安慰齊落雨道:“師妹,你別管他,他欠血月山一屁股人情債,還欠秦霁好幾條命,絕對不敢搶你東西。”
“呵,就算撇開血月山這層關系,我對那破石頭也不感興趣。”解臨淵又瞟了一眼齊落雨手裏的道華石,繼續說道:“也就道華光族對這破石頭執念難消,生怕秦蒼雷複活找他們麻煩。”
“複活?老族長能複活?!”陳逐風驚呼,不禁激動起來,追問道:“真的嗎?怎麽才能讓老族長複活?”
“……”
齊落雨攥緊道華石,在手心硌出深深凹印。
“!”
忽然,她感覺袖子一空,腰間一緊,好似綁上一條能發熱的束腰。
“?!”
齊落雨克制住把秦霁丢出十萬八千裏的沖動,不動聲色用另一只乾淨的手用力掐秦霁,以示警告。
解臨淵見陳逐風跟打了雞血一樣,毫不留情給他一盆冷水澆下去,說道:“你還真信?那都是秦蒼雷他老婆,擱道華光族家乘裏亂寫的。光體道華一旦變成道華石,就跟人類變成白骨沒區別,死透了。”
“……”
陳逐風眼神立即暗淡下來,轉而又憤怒地瞪旁邊的齊落雨,那眼神實在太有力量,連粗枝大葉的任越都有所察覺,用身體将齊落雨擋在身後,自己轉過頭跟陳逐風互瞪,二人欻欻用眼刀交鋒。
齊落雨心神巨震。
秦蒼雷不能複活?
那秦霁知道嗎?
應該知道吧,光體道華死沒死透,死後能不能複活,他身為光體道華,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當初那句話根本就是他睜眼瞎說,用來忽悠陳枕戈。
然而,她卻耿耿于懷那麽久……
秦霁不知何時又跑到齊落雨的袖子裏,卡着幾個人的視野,往齊落雨手心悄然打上一個符文,緊跟着他的聲音就出現在齊落雨的腦海中,說道:“你怎麽了?體溫又降了。”
“……”
齊落雨驀然回神,保持着神色如常,回應道:“沒事……”
過了一陣,齊落雨問道:“你知道你爸不能複活,對嗎?”
“嗯。”秦霁沉默片晌,突然反問道:“你不知道?”
“你不說,我怎麽可能知道?”
齊落雨氣急,咬了牙。
任越一直關注着齊落雨的狀态,還以為齊落雨是讓陳逐風影響了情緒,擡起胳膊往陳逐風那邊狠狠掄過去,大罵道:“你這鳥妖,再碎嘴子刺激我師妹,信不信我剁了你!”
“我怕你啊!來啊!”
陳逐風挺直背脊,梗着脖子嗆任越,兩人劍拔弩張,得虧旁邊還站着一個解臨淵,騰出一只手施法把兩個人的嘴都給封上,這才得以消停片刻。
解臨淵有些無語,說道:“先暫停,出去你們再吵。”
齊落雨根本沒管身邊在發生什麽,繼續朝秦霁傳音,埋怨道:“你跟我多說解釋幾句,難道會掉塊肉嗎?”
“我以為你知道……”秦霁略有猶豫,說道:“從你的筆記內容來看,你了解道華比我了解的還深……”
“……”
齊落雨語塞,憋了半天,賭氣似的怒道:“我不想跟你和好了!”
雖然她知道這樣做很幼稚,很不講理,但是她就是想這樣做!
不講理就不講理吧!
“……”
秦霁默默從齊落雨的袖子移動到她腰上,齊落雨身子一抖,罵道:“你乾什麽?回手臂上!”
秦霁不回。
齊落雨在腦海裏瘋狂問候秦霁祖宗十八代,罵到頭暈目眩,神志不清,秦某人兀自紋絲不動,也不吱聲。
解臨淵控制大船,一路飛馳,終于抵達早先留好的出口,他一手一個提留起陳逐風和任越,“咻”地就往散發刺眼光芒的出口扔炮彈似的扔出去,二人都被封了口,就這麽沉默着砸出去,連個響都沒有。
“……”
齊落雨眼瞧着解臨淵朝着自己走來,不禁後退,但是她還沒有适應僵硬的四肢,差點摔個後腦勺着地。
解臨淵眼疾手快,拽住齊落雨的衣服,似是知曉齊落雨現在肉身很脆弱,使力很有分寸,抓起齊落雨的手,把齊落雨背在自己背上,說道:“怕什麽?我可不敢随便扔你,到時候秦霁那裏交代不了,張中成那裏也交代不了,要是段昊纮也找我麻煩,那我在骸山可沒法混了。”
“……”
齊落雨被迫趴在解臨淵背上,跟着他一同離開所謂“界泡”,陽光照得她眯起眼睛,半晌才看清楚眼前的畫面。
秦伯煦?!
他不是早被秦霁困在界墟罅隙了嗎?
齊落雨眼睛剛聚焦,就看見秦伯煦的臉,大吃一驚,她還沒來得及害怕,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