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憐川舊事(2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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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憐川舊事(29)
事件過去了四天。
藍花平臺發布了整改公告。公告很長,措辭嚴肅,承諾加強內容審核、抵制無底線炒作、保護創作者權益,并為三名死亡作者設置了黑白紀念頁。
紀念頁下方,平臺順便附上了她們的作品鏈接。《憐川舊夢》的閱讀量又漲了一輪。
标題工廠沒有真正停下來。它只是從公園撤回屏幕,換掉幾批賬號,給一些詞加上警告标識,再把相似的故事換一張更柔軟的封面。依舊有人為女主流淚,罵男主是爛黃瓜,下一章更新時又準時點開;依舊有人說自己只是喜歡這種情緒,不代表贊同現實;也依舊有人在評論區提醒,痛苦不該是愛情的證明。
後者的聲音還是不大。
但并沒有消失。
事務所裏,歸零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問:“不死途先生。”
“嗯?”
“我算女人嗎?”
不死途正在修被她弄壞的門。雖然他們的事務所賊來了也會放兩千信用點,但對賊敞開的大門可是對偵探的羞辱。
“為什麽問我?”
“因為涅墨西斯說我不算。”
“她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不死途低下頭,繼續調整螺絲,“還挺喜歡替別人做身份鑒定。”
“可是我沒有身體,也沒有人類女性會有的那些經歷。”
“你自己怎麽想?”
歸零沒說下去。她真正困惑的不是自己符不符合哪條定義。她只是不明白,既然那句話理論上不成立,為什麽當時還是會疼。
“痛苦不需要資格證。”他說。
“你想把自己放在哪裏,是你的事。不是她的判詞,也不需要我批準。”
“那我現在是什麽?”
“歸零。”
“就這樣?”
“先這樣。歸零就是歸零。”不死途說,“剩下的慢慢想。”
“這算逃避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