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 獻給亡靈的一朵玫瑰花（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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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點頭：“很準。”

男生聽見了，也不生氣，反而把手機舉高一點，鏡頭幾乎要對準歸零：“哇，這個特效也挺真。能拍嗎？”

不死途擡手，按下他的手機：“不太方便。”

男生的笑容淡了一點。

他身邊一個學生小聲說：“九十九，算了吧。”

九十九俊介。名字從那學生嘴裏滑出來時，不死途眼神輕輕動了一下，但沒有接話。

九十九把手機收回去，沖那個學生嗤了一聲：“膽子這麽小還逛什麽校園祭。開放日嘛，不就是給人拍的？”

他說着，視線又落到景實身上：“小朋友也來玩偵探游戲？”

景實往後縮了縮，被他過大的嗓門吓到。她手裏的章魚燒紙盒歪了一點，差點把裏面的竹簽掉出來。

不死途往旁邊站了半步，正好擋住九十九的視線。

對方像是覺得沒趣，剛想再說什麽，旁邊突然傳來相馬的大嗓門：“九十九！你又在乾嘛！”

九十九轉過頭，臉上那種輕佻的笑立刻變成了更明顯的挑釁。

“喲，相馬。今天又來學校當保姆啊？”

相馬一路跑過來，胸口還貼着剛從某攤位上被迫收下的“校園安全守護者”貼紙。他看見九十九，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怎麽又來了？”

“校園祭對外開放，我買票進來的，合法公民。”九十九晃了晃手環，“你總不能因為我長得帥，就趕我出去吧？”

歸零冷冷道：“這個人對自己的外貌認知也存在嚴重障礙。”

相馬沒理歸零，只盯着九十九：“別惹事。別偷拍。別騷擾學生。尤其別往後臺跑。”

九十九笑了一聲：“知道啦知道啦。你每次都這麽啰嗦，怪不得只能當跑腿的。”

相馬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注意到不死途在看他，很快把那點火氣壓了回去，指了指九十九的手機：“俺會盯着你。”

九十九聳聳肩，轉身混進人群裏。臨走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禮堂方向，似乎那裏有什麽比攤位和人群更值得他拍的東西。

相馬看着他的背影，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那家夥是校外混混。以前就老往這邊跑，和幾個學生混在一起。嘴欠，手也欠，最愛拿手機亂拍。”

“你很讨厭他。”歸零說。

“俺讨厭所有欺負學生的人。”相馬說，“不過今天他只要不惹事，俺也不能随便趕人。”

這時他的通訊器又響了。

相馬聽完後，深吸一口氣：“啥？棉花糖機冒煙？不是讓你們別把糖倒太滿嗎！俺來了！”

他跑出去兩步，又回頭喊：“不死途先生，你們先逛！禮堂那邊晚點俺再來找你們！”

偵探沖他擺了擺手。

歸零看着相馬飛奔遠去：“他今天如果沒有猝死，說明體能訓練很成功。”

“嘴下留情。”不死途說，“校園祭需要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