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Ghost in Mind， Tears in（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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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句話通常沒有用，尤其對象是月見。

當天夜裏到12月31號淩晨，事務所難得沒有委托。老白趴在沙發上睡覺，不死途坐在冰櫃裏高強度沖浪，歸零把那串壞燈剩下的電線纏好，準備等天亮了拿去退貨。她的投訴理由已經寫了三頁，內容包括虛假宣傳、線路老化、節日欺詐和“導致事務所招牌局部發光，造成潛在品牌誤解”。

不死途看完後，委婉建議她删掉最後一條。

智械不同意。

“品牌誤解是事實。”

“哪裏誤解？”

“現在門牌只亮‘不死’和‘所’。”歸零說，“路人可能認為這是某種殡葬機構。”

老白閉着眼睛接話：“業務範圍可以考慮擴展。”

偵探把報紙卷起來，輕輕敲了一下沙發扶手。

“睡你的。”

老白翻了個身，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歸零的通訊提示忽然響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把事務所裏原本松散的空氣釘住了。

歸零打開消息。

半透明投影在她面前展開。先出現的是一條外市新聞标題，随後是一段尚未公開的簡訊。畫面加載得很慢，有什麽東西不願意完整浮出來。

月見市電視塔附近便利店發生惡性傷人案件。

受害者經搶救無效死亡。

嫌疑人已被控制。

案發後出現明顯精神狀态異常。

嫌疑人反複聲稱——

投影閃了一下。

歸零把最後一行放大。

那時候不是我。

事務所裏安靜下來。

老白睜開眼。

不死途沒有再看手機。他看着那行字，臉上的慵懶輕松一點點消失了。

小光點沒有說話，只是把前兩起案件重新調了出來。

三條新聞并排懸在事務所上空。

鬥毆致死。

墜樓。

便利店殺人。

三名嫌疑人，三個不同的現場，三種完全不同的動機。

案發之後，他們都留下了一道很短、很窄的空白。

不死途終于站起身。

“把前兩起的案發時間、地點、嫌疑人背景和異常持續時間全部調出來。”

歸零立刻回應：“已經在調。”

老白從沙發上跳下來，聲音低了些：“這回到時候了？”

不死途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右袖垂下去，安靜得像什麽都沒有藏。

“嗯。”

那串壞掉的二手燈被歸零放在桌角，幾顆不亮的燈泡擠在一起，映着投影裏冷白色的新聞字。

不死途把禮帽扣在頭上。

“去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