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Ghost in Mind， Tears in（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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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張只畫了一個很小的哭臉。

風把其中一張掀起來，露出

買二送一。

限時三天。

歡慶倒數夜。

一人一猴一智械在花前停了一會兒。老白這次沒有說話。

歸零也沒有立刻投出案發畫面。她把路線圖壓得很低，貼在地面上。

“她從這裏出來。”

自動門又開了一次，顧客低頭看手機，鞋底踩過那塊顏色略淺的地磚。那裏明顯被沖洗過，磚縫裏仍有一道很暗的痕跡，仿佛剛下過一場雪，被反複踐踏，剩下一點擦不掉的灰。

歸零等人走遠，才繼續說：“嫌疑人在對面站了十七分鐘。她下班，出來。他跟上來。”

後面的過程沒有被說出口。

對面大屏換了一輪廣告。電視塔被渲染成漂亮的金色，幾行大字滑過去。

新年倒數。

全城同慶。

老白忽然轉過頭。

兩個路人從花束邊繞過去。

“就是那個感情糾紛吧？”

“網上不是說她收了人家東西嗎？”

“誰知道呢。現在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老白的尾巴不動了。他看着那兩個人，聲音不高：“兩位先生，如果你們對掌聲的形成原理這麽感興趣，我可以建議把臉伸近一點，現場驗證。”

那兩人愣了一下，匆匆走了。

小光點沒有追上去糾正他們。她把論壇截圖調出來，亮度壓得很暗。

有人說她收禮物不答應，活該被砍死。

有人說她夜班還對男顧客笑，不自重。

有人說男人被逼急了也可憐，明明之前是老實人。

有人把她被偷拍的照片圈出來，讨論裙擺、袖口和低頭找零錢時露出的半截手腕。

歸零又調出另一組記錄。

千夏退回過兩次外賣，一次快遞。

向公寓管理員投訴過。

和同事換過班。

申請過調整夜班，沒批。

歸零看着那四行記錄，光點忽然低了一點。

“她拒絕了。”

小光點的亮度很冷。

“退禮物是拒絕，投訴是拒絕，換班是拒絕，害怕也是拒絕。”

她停了一會，聲音壓得更低。

“非要她死了，才算拒絕成功是吧？”

辦公室裏沒人接話。外面的自動門又響了一聲，叮咚，像這座城市還在假裝一切照常營業。

不死途看着那些字，過了一會兒問：“朋友的聊天記錄呢？”

歸零把那條消息放出來。

【他又在樓下等我。】

下一條。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再下一條，是朋友回她：

【要不今晚先來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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