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Ghost in Mind， Tears in（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像同一套東西改出來的。】

【顧問字段還是打不開。】

【我沒有點深層。】

歸零很快回複：

【表揚。你終于學會在門口偷看了。】

老白也回了一句：

【佐久間先生，從職業安全角度看，偷窺比撞門優雅。請繼續保持。】

不死途沒有立刻回。他站在倉庫外，看着兩份截圖裏的詞組一行行重疊。紙上的字沒有說白山，沒有說托馬斯·利庫塔，也沒有說兇手。它們只是一套漂亮、正确、合理、可以歸檔的詞：高刺激源，短時隔離，保護性流程，必要時轉移。

他忽然想起白山在走廊裏說過的話。

救援者要站在患者能看見的位置。

能站在那裏的人來就夠了。

白山不是在躲，至少不只是躲。如果他的邏輯只是脫罪，他不需要讓這些東西繞回電視塔；如果他只是想讓嫌疑人殺人後逃進“不是我”的門裏，也不需要把月見戰士、宣傳倉、源心舊案和心理安全演示設備全部拉到同一個倒數夜。

他需要一個位置。一個能讓人看見的位置。

不死途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手杖。相馬注意到他的動作：“你想到什麽了？”

“他不是只想把門關上。”

“什麽門？”

“嫌疑人說的門。關上以後，就不用當自己。那不是終點，只是入口。”

“入口通向哪裏？”

不死途看向電視塔舊維護區方向。那裏在廣場背面，不對公衆開放，只有一條老舊聯絡橋接着維護平臺。橋下是臨時燈控區和物料轉運道，再往後是廢棄的中控副站。白天從那裏看，什麽都沒有；夜裏所有燈都亮起來時，它反倒像被城市刻意遺忘的一塊陰影。

“通向他自己。”

相馬沒聽明白。

不死途把截圖收起來：“托馬斯·利庫塔是賬戶，T.R.是影子，宣傳倉是收口，源心是線。可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讓人看的東西。”

“那他想讓人看什麽？”

不死途擡眼：“他站出來的樣子。”

遠處大屏裏的月見戰士正好完成一個揮劍動作。銀白裝甲擋在一群孩子面前，胸口月牙徽章亮得刺眼。人群裏響起掌聲，像真的有人在為英雄歡呼。

通訊器在這時震了一下。發信人為空。

【如果你也是巡海游俠。】

【你會知道，遲到的人沒有資格站在岸上審判。】

【舊維護平臺。】

【我等你。】

風從廣場邊吹過來，卷起地上一張銀白英雄的紙面具。面具翻了半圈，停在不死途腳邊，空洞的眼孔朝上看着他。

相馬看見他的表情，心口猛地一沉：“誰發的？”

“請柬。”不死途把通訊器收起來。

“白山？”

“不夠把他铐起來。夠讓我知道他在哪裏。”

“那源姐呢？”

通訊裏，源心那邊仍然顯示正常。

【舊案關聯聯絡任務：進行中】

【位置：臨時辦事樓二層資料室】

【保護建議：待确認】

太正常了。

相馬握緊通訊器：“我去她那邊。”

“去。”不死途答得很快。

相馬反而怔了一下。

不死途看着他：“盯人，不是盯狀态。”

“那你呢？”

“我去舊維護平臺。”

“這明顯是請你過去。”

“嗯。”

“那你還去？”

“因為他希望我去，也因為他确實在那裏。”

相馬咬住牙：“那我去找源姐。”

“別一個人信流程。”

“知道。”

“也別一個人硬撞。”

相馬頓了一下，沒立刻答。不死途看他一眼：“聽見沒有？”

“聽見了。”

“我說的是別一個人。”

相馬低聲說：“我會叫佐久間盯後臺。還有歸零和老白。”

不死途把一枚小型備用通訊器扔給他：“別用主系統線路。”

相馬握緊那枚通訊器，最後只點了點頭。

不死途走向電視塔背面的舊維護區。禁止通行的黃線前，舊維護門的感應燈亮起。

【非公開區域】

【新年倒數夜期間禁止進入】

幾秒後，又有一行新的提示浮出來。

【臨時訪問權限已開啓】

【訪客：不死途】

【目的：安全複核】

權限開得太乾淨，像有人提前替他把門擦亮了。不死途推門前，只在備用頻道留了幾條原則。

【相馬：盯門，也盯路線。】

【佐久間：只截圖，不撞深層。任何位置變化，直接發備用頻道。】

【歸零：保留後臺，不全接。】

【老白：看住她。】

消息發出後，他推門進去。門在他身後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