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命案
卯時,晨曦劃破無鸾峰上厚重的晨霧,齊整的利刃的破風聲從霧中傳來。
“铛!铛!铛!”
古樸的撞鐘聲響起,象征着崇陽宗的早訓結束了。
一時間,利刃入鞘的聲音不絕于耳,結束了早訓的崇陽宗弟子,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練武場。
“哎,你聽說了嗎?說是少宗主這段時間準備去落霞村調查一起命案呢?”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懷抱着佩劍,低聲跟身邊的同伴小聲八卦道。
林近安耳朵微微一動,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一般,扭頭默默跟在了她們身後。
“是啊,我也聽說了,聽說是落霞村死了一個煉藥的修士。”另一個回應道。
懷抱着佩劍的少女聞言驚詫道:“啊?只是死了一個煉藥的,怎的驚動了少宗主?”
走在她身邊的同伴搖了搖頭,同樣是一臉不解:“不清楚,可能是落霞村安定數十年來陡生事端,長老們懷疑有什麽蹊跷吧。”
後面她們還聊了些什麽八卦,林近安停了步子,沒再去聽了,提着崇陽宗統一發配給外門子弟的佩劍,轉頭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段時間了,為了回家她得讓這個宗門的少宗主身敗名裂,但一連半個月,她這樣的外門弟子連少宗主的面都少見,更遑論其它。
這倒是個好機會,林近安心想,不能真等着她慢慢修煉進入內門,拜入同一師父座下才能跟少宗主澗離生攀上關系吧。
林近安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接下來的幾天,林近安專挑女弟子聚集的地方,混在其中确定了澗離生出發的時間和地點,決定提前在落霞村蹲點等着澗離生。
……
清晨的薄霧逐漸散去,露珠順着葉脈從枝頭滴下,隐入一塊巨石之後,啪嗒一聲落于林近安的鼻尖,林近安陡然一驚,條件反射般地一擡頭不想卻又撞上了懷中抱着的佩劍的劍柄。
林近安嘶了一聲,徹底清醒了。
從地上鋪着的一層樹葉上站起,林近安跺了跺有些酸痛的腳,就近找了條小溪捧着冰涼的溪水往臉上撲,水珠順着她白皙的下颌滾落,徹底帶走了最後一絲困意。
林近安又回到原地,這地方可是她找到的一塊風水寶地,既可以藏身于巨石後觀察落霞村村口的動靜,又可以算作她臨時的栖身之地,地為枕天為被,迷迷糊糊中一夜就過去了。
一開始林近安不是沒想過,去村裏借宿一晚,但又想起村裏最近本就有命案發生,思來想去便作罷了。
林近安抱着佩劍,眼看着日頭越升越高,耐性卻不減,在腦子裏思索一會兒該怎麽纏着澗離生借此機會拉進關系。
林近安正仰着頭琢磨,卻見上方的雲層中一抹藍色一閃而過,她心下一動,從巨石後探出個腦袋望向了村口,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那裏便出現了一人。
雲層中漏下來的陽光鋪在男人溫潤的臉龐上,密而長的眼睫像是被着成了金色,眉目清朗,半束起的長發随着清風微微揚起,像是穿林而過的溪水,平和而內斂。
每每見到澗離生,林近安都覺得自己這像是破抹布似的心情被打上了幾個補丁,眼睛得到了撫慰,心靈得到了淨化。
是的,她一個顏狗就是這麽膚淺。
林近安伸手揉了揉臉,放松了一下臉上的肌肉,準備開演。
待換上一副癡女的表情,林近安正準備沖出去,不料,澗離生朝着這邊走了過來,林近安轉身險些一頭紮進澗離生懷裏。
好在她及時剎住了腳步,臉上剛調整好的表情險些裂開,好在林近安心理素質夠硬,順着杆子就往上爬,見到人來立馬開演。
她滿臉崇拜的望着澗離生,向他施了一禮道:“澗師兄,我崇拜你很久了,此次特來落霞村祝你一臂之力。”
一句話槽點太多,林近安自己都很想吐槽,但為了能盡快回家,她不得不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拜倒在澗離生魅力之下的癡女。
對面的澗離生沒見過這種路數,想問的話堵在喉中一時間被林近安噎了回去,他認真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弟子,雙目炯炯,面色紅潤,看着不像是得了什麽病的樣子。
澗離生回了她一禮,問道:“師妹不在宗門內修行,怎可胡鬧跑來這裏?”
林近安低下頭,雙手垂于兩側不安地蜷縮着,帶着幾分扭捏:“我仰慕少宗主已久,無奈初入宗門見到少宗主的機會有限,這才劍走偏鋒,選擇在此等候以一睹少宗主英姿。”
對面的澗離生又哽住了,像是從沒見過這麽直接大膽的女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林近安伸手摸了摸鼻子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道:“澗師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多跟你接觸接觸,畢竟你……長得很好看。”
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澗離生有點不知如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