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近
“哐當!”
來人連門都懶得用手推,直接一腳踢開了門,未見其人,林近安先被一襲金光閃閃的衣擺描邊和搖墜在腰間的玉飾閃了眼,随後,她躺在床上和來人四目相對。
“媽呀!”來人被林近安吓得一激靈,拿着折扇的手拍了拍胸腹,向随後跟來的鄭瑤埋怨道:“你這兒怎麽真的有人啊?也不怕把我吓出個好歹來。”
鄭瑤跟在他身後,聞言,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道:“不是早跟你說了,是你自己不信。”
她推着徐堯道:“人家要休息,你就別在這裏吵嚷了。”
“別呀,”徐堯死命地扒住門框,“這位小姐的眼裏明明滿是想要和我們聊天的渴望。”
徐堯繞開鄭瑤推他的手,進一步踱進屋內,他隔着一段距離沖着床上的林近安笑道:“你說是不是啊,這位小姐?”
睡了那麽久,也是閑着無聊,林近安也沒嫌棄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聒噪弟子,朝向鄭瑤道:“沒事,反正我睡了很久了,你忙你的吧,我不覺得打擾。”
徐堯也沖着鄭瑤笑嘻嘻道:“你看,人家都發話了,這下你總不好趕我了吧。”
鄭瑤無奈,只能容着他進屋,随後在桌邊坐下,照慣例為徐堯號起脈來。
徐堯的那張嘴是一點閑不下來,他朝躺在床上的人揚了揚下巴,然後悄聲問鄭瑤:“那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聞中被砍了一刀的倒黴弟子啊?”
鄭瑤不好當着林近安的面跟他讨論這些,只道:“你話怎的這麽多?”
“我話多,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徐堯還待繼續問,躺在床上的林近安發話了:“你要不直接問我呢?經歷這事的人不就在你面前嗎?”
徐堯沖着林近安笑眯眯道:“這位小姐好氣量,看上去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
林近安:“……”你從哪裏看出來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林近安搭話道:“這位師兄弟,我剛聽你的意思是說,外面有我的傳聞?什麽樣的傳聞?”
徐堯似是也覺得在人面前議論這事不太合适,含糊道:“哎呀,也就是同情林師妹運氣壞這樣。”
他岔開話題道:“不過,倒也算是因禍得福,永壽峰為表歉意,答應這段時間讓少宗主親自在宗門內無條件解答一切宗門弟子有關修行上的疑問。”
說着,徐堯嘿嘿一笑,沖着林近安擠了擠眼睛道:“不過你懂的,哪有那麽多人真是為了修行而去問澗師兄問題的?不過是為了近距離接近少宗主罷了,畢竟我們的少宗主也是長了一張好臉啊。”
林近安:“……”你說的很對,所以她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麽去?
林近安連忙問道:“少宗主會答疑幾天?”
聽出林近安話音裏的急切,徐堯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別急,正巧要選拔弟子代表宗門下山做任務了,少宗主會一直待到這個月末。”
徐堯貼心地寬慰道:“你還有機會。”
鄭瑤手上不客氣地用力,痛得徐堯慘嚎一聲,轉過頭來委屈巴巴道:“你掐我作甚?”
“你少在這兒胡說,敗壞了林師妹的名聲,說不定人家只是随意問問,你反倒不知聯想到哪兒去了。”
徐堯搓搓胳膊,不滿地嘟哝道:“我這麽想不是很正常,少宗主就是很受歡迎啊。”
……
自從那天聽過徐堯帶來的消息,林近安一直以為澗離生身邊一定是人滿為患,她還為此擔心了好一陣,生怕自己擠不進人堆,白白錯失了這接近澗離生的好機會。
等到傷口差不多痊愈時,林近安便迫不及待地親自到澗離生被安排答疑的地點去瞄了一眼。
她這一瞄才知道徐堯那天對她說的都是屁話,八成是他自己對澗離生有什麽崇拜濾鏡,這才誇大了事實。
仙臺上,澗離生一個人坐在那裏,怕一會兒有人過來詢問,自己回應不及時,便沒有進入靜修狀态,手中捧着一本書靜靜地等待着。
但他委實想多了,确實有很多弟子慕名而來想一睹少宗主的風姿,但很可惜的是,他們只敢遠觀而不敢靠近,因此就顯得澗離生像是被嫌棄了一般,周邊顯得有些許冷清。
這邊山頭一衆躲在岩石背後偷看澗離生的女弟子,不時有人互相推搡一下,相互調笑地慫恿着對方前去,無奈最後誰都瑟瑟縮縮地退下陣來,一個勁地直搖頭。
林近安眼神複雜地蹲在她們身後觀望了一番,心中有幾分感慨,這要是放在以前,她絕對也是縮在這群女弟子當中看熱鬧的一只鹌鹑,但現在……
腹部将将愈合的傷口雖說在鄭瑤的幫助下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疤,但仍像是警鐘一般,時時刻刻地提醒着林近安,若是沒有過硬的實力,她很有可能永眠在這個修真世界裏,再也無法回家。
一道清麗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朝着澗離生的方向而去,岩石後觀望的一衆女弟子紛紛推搡着低聲道:“哎,你看,有人過去了。”
“哇,哪位弟子啊,這麽有勇氣?”
花雨落混在一衆弟子中,也跟着循聲望去,待看清那一道身影後,臉上毫不客氣地露出一抹嫌惡。
她就知道,林近安這人果然是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