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偷親,怎麽不算偷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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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盈把丹藥塞入慕清浔口中,扶着他磕磕絆絆地一路上樓。
天外天三層便是過夜的廂房,慕清浔包場自然包了全套,整棟酒樓今夜都只為隐雲宗弟子服務,無旁人打攪。
柔軟寬闊的大床上,江月盈将人輕輕放倒,胸口不住地起伏。
近日她心疾發作的頻率高了些,估計是在遺跡中消耗太過,體力不支,她僅僅是扶着師兄走上了這一會兒,心口便沉悶得難受。
一室靜谧,耳畔唯有她自己的喘息聲,和師兄并不安穩的呼吸。
江月盈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又垂眼去看師兄。
房內并未燃燈,軒窗半敞着,圓月穿透烏雲,順着窗縫漏下一點清輝,叫她勉強能看清那張清俊般的臉。
慕清浔安靜地躺在床上,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翹起,臉色比平日紅潤得多。
或許是被微醺的醉意驅使,江月盈俯下身,手指試探着撫上他高挺的鼻梁。
師兄的鼻尖生了一顆紅色小痣,這是她認為他身上,已經露出的部分裏最色氣的地方。
他的臉很燙,劍眉輕蹙着,紅唇微張,上嘴唇有一處明顯的咬痕。
是她留下的。
江月盈想起在遺跡中的旖旎親密,喉嚨忽而乾渴得緊,眸光落在師兄的唇上,越來越近。
她大着膽子,趁他睡着時啄了下他的唇角。
……好燙,好軟。
即便是喝醉了,師兄身上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仍舊是她熟悉的淺淡香氣,夾雜着一點牛乳香,反而更好聞了。
見他沒有反應,江月盈肆無忌憚地又親了上去。
這回她整個上半身都貼着他的胸口,唇瓣擦過師兄的眉骨、鼻尖小痣、下颌,将她認為每一處好看的地方都親了一遍。
親完後,江月盈抽出慕清浔發冠上的蓮花簪子,幫他卸下發冠,将長發披散下來。
……更好看了,怎麽辦?
柔軟潤澤的墨發乖順地垂在枕側,眉目如畫,仿若一塊上好的雪玉,散發着聖潔又清貴的氣息。
江月盈忍不住想起那六個向師兄搭讪的過路女修,心頭悄悄泛起一股極淡的酸意。
于是她負氣低下頭,連續又啄了六下他的嘴唇。
像春日裏的啄木鳥輕敲樹乾,又像孩童确認喜歡的東西般,想要反複地占有。
這回她總算心滿意足。
繡着蓮花的簾帳如水波般蕩漾,微涼的山間夜風順着窗子溜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哆嗦。
江月盈自己的廂房就在隔壁,她撩起衣擺起身,如做了賊一般輕手輕腳地朝門口走去。
——的确是做了賊。
偷親,怎麽不算偷呢?
但師兄這般美色當前,她把持不住當然也是人之常情。
少女唇角輕翹,像只偷了腥的貓兒一樣按住門扉。
剛欲打開門,卻聽見身後驀地傳來一聲低沉的輕語——
“師妹親過我就跑……是不打算負責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