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那些和她有關的未來裏，唯獨沒有他的存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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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那些和她有關的未來裏，唯獨沒有他的存在

江月盈在明暗躍動的燭火中沉默了許久，啓唇道：

“師兄。我明白你在說什麽。”

“可是……”

她猶豫地望向他低阖的雙眸，纖長睫羽輕顫着：

“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某一天，我比你先走一步，會耽誤你成就大道。”

慕清浔倏地擡起眼睫，眸色深沉不定，蹙眉道：

“不許胡說。”

他的心髒因她這句簡短的話而猛烈跳動，仿佛被烈火烹煮，灼熱而鈍痛。

他想起近日來，那些反複萦繞在夢境裏的前塵後世，那些斑駁不清的碎片——

紅衣少年，舞劍吹雪；額生龍角，同榻而眠。

在那些和她有關的未來裏，唯獨唯獨，沒有他的存在。

慕清浔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任憑酸脹的情緒漫過胸膛，定定地凝望她道：

“本來這些話……我不該在此時說出口。”

怕吓到你，怕你不懂我的心意，更怕這份不對等的情意，讓你感到負累。

他指尖摩挲着少女溫熱的唇瓣，嘆道：

“師妹，我心悅你。”

江月盈心砰砰跳起來，聽見師兄低緩而鄭重的告白——

“在你披着火紅鬥篷，頂着漫天風雪，出現在土地廟前救下我的時候。”

“在你買下那盞蓮花燈，教我引氣入體，将那根紅繩系在我脖頸上的時候。”

“我是你的師兄，但不想只做你的師兄。”

江月盈驟然擡眼，呼吸也随着他的話而緊張起來——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生死相依。你……願意嗎？”

那張清冷如玉的面孔不知何時早已緋紅一片，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子，撫在唇上的指腹猶在輕顫。

江月盈微微偏過臉，眼睛忽然有些酸澀。

“師兄。”

她輕聲道：“可是這樣一來，你的道心怎麽辦？”

慕清浔怔住，心裏漾出一絲隐秘的歡喜，反問道：

“你擔心我？”

“是”，江月盈坦蕩地承認：“我擔心我成了師兄的負累，害你無法成就大道。”

她并不知師兄的無情道修為早已跌落，如此猶豫，一方面是擔心死遁的事，另一方面也确實不想耽誤了他。

慕清浔極輕地搖了搖頭：

“無礙。我轉修器道便是。”

這話說起來簡單，但轉道意味着之前多年的苦修道心盡數付諸東流，從頭再來，談何容易？

但為了小師妹，為了能同她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這點犧牲，微不足道。

江月盈将信将疑道：“真的無礙嗎？”

“嗯。”他彎唇道，“現在……你可以回答我方才的問題了嗎？”

她雙臂摟住他的腰身，将臉埋在他的衣襟裏，輕聲道：

“好。”

“師兄，我答應你。”

慕清浔渾身一僵。

他稍稍退開一些，專注地凝視着她的眼睛，再度确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