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這捧雪曾為她融化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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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這捧雪曾為她融化過
慕清浔的寒疾是娘胎裏帶來的,多年來一直沒能根治。
平日裏倒瞧不出他有什麽異樣,只是體溫比常人更冷,也不耐熱,春夏白日出門時需要打傘遮陽。
但寒疾最大的害處,便是他無法與妻子同房,否則會将寒氣過到妻子身上,導致女子宮寒體虛。
江遠道不是古板的父親,即便慕清浔命中注定不能有子嗣,依舊允了他和女兒的婚事。
一方面慕清浔是江遠道親自帶出來的徒弟,知根知底,容貌、氣質、頭腦都是一等一的好;另一方面,月盈與時星闌的婚事連婚期都定下了,時星闌卻突然被傳在外亡故,江遠道怕女兒傷心,這才急着定下新女婿,好轉移女兒的注意力。
在江月盈的記憶裏,即便成了婚,師兄仍和從前一樣,待她溫柔和善,沒做出過什麽逾矩的行為。
兩人頂多牽牽手、擁抱一下,連親吻都不曾有過。
師兄向來端方恭謹,氣質飄然若仙,江月盈時常覺得他不食人間煙火,對于男歡女愛,慕清浔想必也是不甚熱衷的。
于是婚後兩人一直分房居住,江月盈仍獨自住在醒月閣的二層小樓。
唯有昨日不同,她醉酒誤事,醒來便瞧見謝停雲睡在自己身邊。
一想起來今日謝停雲與珩淵之間的交鋒,江月盈便覺得頭痛,連帶着思緒也跟着飄散不定,難以聚集精神。
睡前她鋪開筆墨,寫了些問候的話在紙上,然後打開鳥籠子,讓小雀帶着信飛走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小雀就會帶回時星闌的回信。
江月盈望着鳥兒遠去的方向,忽然有種奇異的感受,仿佛記憶裏有什麽東西比鳥雀更适合傳信,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靠在窗邊發呆了一會兒,然後熄了燈爬上床,開始醞釀困意。
黑暗中,江月盈的眼皮慢慢變得沉重起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唇上一暖。
似乎有人在親吻她的嘴唇。
淺淡的木槿葉香氣飄蕩在鼻尖,伴着幾縷尚未乾透的濕潤發絲,癢癢地拂在她臉頰上。
對方手肘撐着床邊,上半身完全地傾覆下來,小心地含吮着她的柔軟。
“唔……”
江月盈喘了口氣:“停雲……?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
謝停雲聞言動作一頓,接着微涼的嘴唇再度将她包裹,輾轉相貼,舌尖探入口中,攪動一汪春水。
江月盈很快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一滴水珠順着他的發尾落在她臉上,冰冷,莫名激起她心底一陣寒意。
随着吮吻的不斷加深,謝停雲腰身明顯緊繃了些,呼吸也比剛才更重。
沿着她的唇角,從下颌吻到頸側,再到鎖骨,連吻帶吮,吻得她險些輕吟出聲。
江月盈有些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吻,随即意識到,他好像并沒有将手覆上來、阻礙她的行動。
于是她擡手,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了對方的手指,想讓他稍微停一下,別這麽激烈。
然而手指相觸的瞬間,江月盈陡然一驚。
這只手的溫度……未免太冷了些。
她心底忽地湧起某種荒唐的、近乎可怕的猜測,連帶着頭皮也陣陣發麻,幾乎忘了自己剛才要做什麽。
為什麽她會以為夜半溜進來、與她親吻的人是謝停雲呢?
就因為之前在花園中分別時,謝停雲曾給了她可能會來尋她的暗示?
還是因為此刻吻她的這個人,頭發上有着和謝停雲一樣的氣味,木槿葉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