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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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
不曾想,王姬府他倒是順利進了去,可是卻被心心念念着的人拒之門外了,理由是,遵守婚嫁習俗,大婚之日前一月,新郎新娘彼此不要見面。
好,蕭寒楓認了,畢竟這是他自己犯糊塗先提出來的,他總不能自相矛盾說一出是一出,那樣沒有風度。
他悻悻轉身離去,來時心中劇烈的歡喜被這一下碰壁給澆滅了幾分。
高大的身影走在長長的走廊中,從背後看去,竟然可以從中看出些許落寞與惆悵。
小煙搖了搖頭,記着自己主子的話,碎步朝離去的蕭司長走去。
“司長,王姬說恰好新開了一盒茶,若您有興趣,可以進屋一坐。”小煙低頭簡單朝他行了個禮,得了允許後開口通知道。
?
不久前,沒有五分鐘,她還将他趕了出去,怎麽現在又叫人喚回他去了。
蕭寒楓挑了挑眉,雖心中疑惑,身體還是立刻調轉了一個方向,朝尉遲沉香卧房內走去了。
他走得迅速,小煙落在後頭,這次看着這蕭司長的背影,她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方才那一陣落寞惆悵,現在又成了春風得意了。
可這會兒中原已是接近秋末,就快要入冬了。
小煙再次搖了搖頭。
——
推開門一看,屋中人正在沏茶,她身着一件簡單的柔粉色衣裙,裙子的溫柔和她本身的氣質一模一樣,仿佛這裙子生來就屬于她。
也許是因為待在屋內,她的頭發只簡單梳了一個發型,上方沒有簪任何發簪與飾物,顯得格外清雅。
黑順的長發因她沏茶時微微彎下身子,順着她的肩頸落在身前。
蕭寒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開口拐了個彎,說起了前日那令人可恨的人:“三皇子最近日夜求醫,怕是日後都活在中藥針灸中了。”
“可他還活得好好的。我聽說了,陛下給他的處罰僅僅是關禁閉。”尉遲沉香原已不想提起這樁事,畢竟她對此無可奈何,越想,只會将自己弄得郁悶心煩,可蕭寒楓先提起了,她便順道說幾句。
“你想他去死?”一聽這話,蕭寒楓來了興趣,這也不是不能,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那日留他一命不過是顧忌着自己接下來的行動,眼下他已成了林永嘉眼前的“救命稻草”,再動手,便少了很多顧忌。
尉遲沉香給他遞茶的動作一頓,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是她看向他的眼神暴露了她的選擇。
她纖長的眼睫顫抖着,漆黑的眼珠一瞬間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垂下了眼眸,可并不是為了遮掩自己的想法,她直白地開口,語氣裏帶着濃烈的嫌惡和恨說:“當然想。只是不能。”
“誰說不能?”蕭寒楓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尉遲沉香一眨不眨。
他的神情是認真的。
她看出他沒在開玩笑,但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蕭司長是認真的嗎?”
“嗯。”他沒有停頓,立刻點了點頭,生怕被誤會成拒絕。
剛沏出的茶湯悠悠在瓷杯中轉着,熱氣從杯口升騰起來,一縷縷在他們之間飄散,漸漸成了一面紗,将彼此的面容都模糊了。
他的态度是如此明朗強硬,完完全全站在她這一邊,尉遲沉香蹙起了彎眉,回憶起那天他的躲閃,心生疑惑與不解。
“既然如此,那那一日,你為什麽......”她果斷開口,說了一半才發現似乎并不合适,于是尴尬地收了聲。
“什麽?”看着她驟變的态度和臉色,蕭寒楓完全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麽。
熱茶的霧氣依然在他們之間徘徊萦繞,它若有若無将他們隔絕在了兩旁。
尉遲沉香遲遲沒有開口說出後面的話來,蕭寒楓面上不敢着急,但心裏忐忑着上上下下。
房中的空氣凝滞着,直到窗外吹來一陣微風,微風帶着秋末的涼意,将熱茶上升騰的霧氣吹散了。
他們之間的紗消失不見,二人眼中的彼此一下就清晰了起來。
蕭寒楓那雙深邃的眼睛不再被霧氣遮擋,尉遲沉香這下看清了他眼中的真摯,與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于是她大膽開了口:“你為什麽要躲開我?”
躲開她?
躲開她那個擁抱嗎?
他無聲地捏緊了瓷杯,杯身處的溫度燙着他的手心,在那一陣秋風的尾巴下,反倒給他身體增添了一份暖意。
蕭寒楓眼前的人、事、物漸漸變得朦胧起來,那陣風吹走了,熱茶的霧氣沒有了外力影響,再次升騰起來隔絕開了他們二人。
而他那一瞬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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