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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武侠修真 >拐帶萬年神獸後被訛上了 > 第 49 章

第 49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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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铮嘴唇輕輕動了動,正欲說些什麽,祭臺下方的皇族親屬隊列之中猝然迸發出一聲癡狂大笑,一人突起揚聲高呼。

“妖婦姬氏,賊人謝霖,生無平卧,死不安歇!”

立刻有兩個侍衛上前将人按住,定睛一看,竟是淮安王,此時他面目驚怒,狀似瘋癫,被侍衛左右擒住,依舊狂笑怒罵,掙紮不休,直至被架着拖走,仍有零星穢罵之語遠遠傳來。

殷燼翎忽然有些理解封荀,七七那日親眼瞧着變故在眼前發生,卻怎麽也找不出妖邪作亂的跡象,約莫也是當下這般挫敗的感受。

整個祭臺都被仙家們裏裏外外翻過一遍,毫無所獲;那幅奇詭的畫也被用多方法器探查過,并無異狀。

青銅鼎被施法合力擡下祭臺,裏頭的屍體也被拖了出來橫放在地上,皇族親屬都被遣回自己住處休息,宮人們還需留着清理祭臺與屍首,故而尚且遠遠圍着,幾個膽小的宮女拿袖子蒙着眼睛。

這是個中年男子,約莫四十來歲,面目驚恐猙獰,穿着的青布衣裳雖質地不錯,卻處處開裂,加之布滿血污黑痕,顯得很是破舊,身上有不少繩子縛過留下的擦傷,當胸一道口子貫穿心髒是其致命傷,除此之外并無其他銳器傷。

從其傷口來看,當時出血雖多,然而要說鼎中的這許多都是由此而來卻着實誇張了些,況且,畢竟不可能直接在鼎中殺的人,只會是搬運而來,因此鼎中所留很可能大多是故意倒入的牲畜之血。

着宮人與侍衛一一前來辨認,并無人識得其身份,又檢查過屍身沒有邪祟侵害、沒有異變趨向之後,仙家們就垂頭喪氣地打道回府了,将此處留給宮人們清掃處理。

殷燼翎跟着衆人一同往住處走,步子很慢,便落在了最後,她不甘心地回望了一眼,幾個內侍正将蓋着白布的屍身擡起,她腳下微微一頓,随即便迎來了封荀兇狠的眼神,意思清楚明白:你再敢亂出頭看看?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收回了視線。今日之事她确實有些過于逾矩出挑,給天璇門招了不少閑言,瘋狗其實也沒教訓錯。

她垂下頭,拖着步子繼續跟着人群走,倏忽間覺得似乎少了什麽,她迷茫地擡頭四下望了望。

老哥呢?

-

葉南扶問了幾次路,找到一座宮殿前。

由于大多數皇族親屬都在皇城外頭有自己的府邸,甚至有些還有封地,并不常來江寧,故而此次進宮吊唁時,皇城內都安排好了各自的行宮。

這座行宮位置很偏僻,與衆行宮所在之處都相去甚遠,周邊冷冷清清的,鮮有宮人出沒,與此處主人那日在宮宴上遠離衆人而獨坐的景象如出一轍。

宮門從外頭拴着,看樣子是被軟禁了。葉南扶取下木栓,推開了門。

屋內的人猛地擡起頭來看向他,對視片刻,看了看他身上的道袍,慢慢站了起來見禮:“見過道長。”

倒還算清醒。葉南扶心道。

他回了禮,跨過門檻,反手将門阖上,也不過問,便兀自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淮安王一直看着他的舉動,忍不住有些怨怒道:“是謝霖那賊子請道長來的?呵,他打算如何?又要污蔑我勾結邪祟,妖蠱害人嗎?”

“又。”葉南扶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殿下為何要說又?”

“他當我什麽都不知嗎?”淮安王憤憤道,“廣陵不就是被他和那毒婦姬氏合謀害死的,如今又要故技重施用到我身上嗎?”

“淮安王殿下,慎言。”葉南扶向後舒舒服服地靠到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身前,“我若當真是殿下所說的那位派來,單就方才那些言語,殿下便沒了活路。”

“死又如何,我這條命本就是廣陵從閻王手裏讨來的,如今還了下去陪他又何妨!”

“殿下難道不想為廣陵王平反昭雪了嗎?”

淮安王抿了抿嘴,沉默不言。

葉南扶慢條斯理道:“我并非誰派來,也不會對殿下不利,我是來查明當年真相的。殿下也知曉,如今除了仙家應當沒人敢管這事了。”

淮安王靜默半晌,謹慎道:“我如何能信你?”

葉南扶一笑:“殿下別無選擇。”

淮安王立着思索了良久,爾後慢慢踱了幾步,坐到葉南扶對面,深吸了口氣,開始講述起一個埋藏了數載的陳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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