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拐帶萬年神獸後被訛上了 > 第 76 章

第 76 章(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殷燼翎橫豎睡不着,仔細想了半夜,才從這字縫裏看出字來,他先前的話,句句都透露着兩個字。

——傲嬌。

誠然她也不是頭一回知道這人的秉性了,而且她向來是不憚以最別扭的想法來揣測此人的,然而她還不料,也不信竟會別扭到這地步。

他當時與樓心月所言,确實沒有要立刻動身的意思,大約是因為自己年前曾與他說好了,要在這待到出了年的緣故,然而她這時卻在一旁極力表示先過去看上一看也無妨,他立刻就覺得,她如此急迫地要去看無往法陣,莫不是想着快些将他送走,不想留他待在這兒了。

……呃,然後他就不高興了。

不高興還不肯直說,非要态度僵硬地甩下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她都得逐字分析做閱讀理解、串聯起蛛絲馬跡才能明白他的意思。

只能說,傲嬌的腦回路是真的奇怪,她大概是永遠無法正常地緊跟上他的想法。

明白了葉南扶生氣的緣由,于是另一個問題就緊跟着浮出水面了——他為什麽想多留一段時間,甚至因為誤會她着急想送他回去而惱了?

當然,言之有理邏輯自洽的答案,她眼都不眨就能給出數十種,然而這些加在一塊兒都蓋不過心底裏那個一直在猛烈叫嚣的聲音。

他其實是想與我多待些時日,所以才不願那麽早回無生界的吧!

他絕對是喜歡我的對吧?不是人生錯覺,給我自信一點啊殷梨!絕對是!

殷燼翎想着想着臉上便開始發燙起來,團在被子裏興奮地翻來覆去,分明還是嚴寒刺骨的正月,被窩裏卻像是滾了一團火,燒得她一個勁地冒着汗,從一開始偶爾探出頭來透口氣,到最後索性直接掀了被子坐起來。

她靠坐在床頭上,仰頭出神地盯着上方的帷帳,不自覺就咧了嘴傻笑起來,為防止聲音傳出去,将隔壁向來淺眠的葉南扶吵着了,她連忙拉起被子捂住了半張臉,甕聲甕氣地悶笑了半晌。

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只要想到老哥平日那些惡言惡語、冷聲冷氣,原來全都是在掩飾內心的忸怩傲嬌,就忍不住想捶桌狂笑。

啊啊,這人也太傻了吧!

她笑倒在床上,裹着被子一直從床頭滾到床尾然後又滾回床頭。

不行了不行了,照現下這個精神勁兒,今晚是鐵定別想睡了,得找個機會想點法子好作弄作弄他,不然彌補不了我這一晚因他失去的睡眠時間。

于是她在腦中構想盤算了數種針對老哥的方案,亟亟等待着天亮好去實施。

然而不知為何,等着等着,頭腦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起來,四肢也漸漸感到乏力,與此同時,先前明明是幾欲掀被子的燥熱,而現下只感到無盡的寒意在往裏滲,但身子卻宛若燔炭一般灼熱燙手。

她迷迷糊糊地想,壞了,怕是這一番鬧騰,真感了風寒了。

-

殷燼翎再次醒來,已經快午時了。

她覺得口乾舌燥,稍咽了咽口水便感喉嚨燒灼般的痛,張了張嘴也只能發出些微嘶啞的聲音。

說來慚愧,她頭一個念頭便是,叫老哥過來看看,輸送點生命力就好了。随即又立刻給打消了,對方可是昨日才剛剛與她鬧了不快,作為一個心思九曲十八彎的傲嬌,是全無可能僅僅過了一夜便不計前嫌來找她的。

她支着手肘勉力撐起半邊身子,只覺渾身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稍一動作就免不了一陣暈眩。

這狀況別說找去鄰院了,怕是下床喝個水都困難,而且……

她擡起一只手,指尖上綻放出了一點瑩白的光芒,然而不到頃刻就消散無蹤。

也不知是不是這風寒來勢洶洶的緣故,靈力什麽的,根本使都使不出來。

她微微側過臉往床頭案上看去,唯一欣慰的是,茶壺和杯子倒是離得不遠。

不慌不慌,問題不大,今兒這日子,按理說門下諸弟子都要去見過師父的,還要與師父一同吃頓飯,若是到了時辰不見我,定然會有人找來這裏,屆時就可以拜托對方去隔壁喊老哥過來了。

她這麽想着,一點一點騰挪着翻了個身,費力地探出半個身子,伸手去夠案上的茶杯,誰知一個沒穩住,手一滑就把杯子掃到了地上,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音,接着便是整個人失衡,從床上翻了下來,栽倒在地上,“咚”的一聲,發出了沉重的悶響。

殷燼翎慢慢爬了起來,擰巴着眉頭,揉了揉頭上撞到的地方,立刻便“嘶”了一聲,倒吸了口涼氣,爾後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嘆了口氣,不禁發起了愁。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屋外竟傳來了葉南扶的聲音。

“你在搞什麽?這麽大動靜。”

殷燼翎頓時熱淚盈眶。

成了,沒想到因禍得福,居然就這樣招來了老哥!由此看來,老哥當真還是在意我的,一有動靜就聞聲趕來了。

“人呢?”未等到回應,葉南扶又問了一聲。

殷燼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應過話,張了張嘴,卻只能從喉嚨地裏發出些幾不可聞的嘶啞音節來,莫說是傳到外頭了,只怕站在她邊上都聽不真切。

又候了許久,遲遲等不來屋內人的聲音,葉南扶皺了皺眉,擔心她出了什麽意外,便直接推門而入,然後一眼瞥見了只穿着薄薄的裏衣、坐在地上木愣愣望着他的殷燼翎,邊上落了一地的碎瓷片。

葉南扶面色沉了幾分:“既然在,為何不出聲?”

殷燼翎下意識張了張嘴,又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這才緩過神來,指了指自己的嘴,擺了擺手。

老哥,我變啞巴了!

葉南扶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随即明白了過來,頓時有些啼笑皆非,勉強壓抑住上揚的嘴角,快步走了過來,俯身一把将殷燼翎抱起。

她身子甚是燙手,只一觸上便知曉她着實燒得不輕,隔着單薄的裏衣,熱意猶如決堤般滲透而來,惹得他耳根也染上了一抹緋紅。

先前那次她醉酒,雖是他一路抱着上山的,可好歹衣裳還是齊整的,不似這回一般只着了個輕薄的單衣,甚至透過這純白的裏衣,還能隐隐瞥見底下的亵衣,鎖骨處雪白的肌膚在其下若隐若現。

他喉結上下動了動,忽然覺得有些口渴,許是被懷中人的體熱侵染了,他身上與之碰觸的地方也不由微微發燙了起來。

不敢多做耽擱,他趕忙将其放到了床榻上,拉過被子蓋好。

因生病而說不出話的殷燼翎,相較于平日那鬧騰的話痨模樣實在安靜了太多,如今只乖巧溫順地躺在那裏,眼巴巴地望着他,竟顯出幾分柔弱可憐之感來。

他努力移開視線,将注意轉移到一地的碎瓷片上去,皺了皺眉,四下張望了下,打算找塊抹布來清理。

殷燼翎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來,捏住他的一片衣角,輕輕扯了扯,他便低頭看了過來,她指了指桌案上的茶壺,又捏着拳頭放到嘴邊,做了個喝水的動作。

葉南扶瞧着她這模樣,忍不住就想笑出來,有些無奈地彎下腰,扶着她半坐起來,爾後又去取了個新的茶杯,倒上水遞到她面前。

殷燼翎喝了幾口,覺得嗓子稍微舒服了點,輕咳了兩聲,試着發聲:“老哥。”

葉南扶轉頭看來,她又接着說了句什麽,聲音較之先前還是好了一些的,只是仍舊十分沙啞微弱,以葉南扶的距離,僅能聽見幾個零散的字音。

于是他坐到了床邊沿,湊近了些:“再說一遍。”

忽然感到手被一只嬌小柔軟的手握住,她附在他的耳旁,微熱的吐息拂過他的鬓邊,令他心下狂跳起來,微微咽了下口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只聽她輕聲道:“給我點生命力。”

躁動不安的心上陡然被迎頭澆下了一盆冷水,熱切的火焰頓時熄了個徹底,他臉上的暈紅頃刻退了乾乾淨淨,随即罩上了一層寒冰将神情凍得冷漠無比。

“沒有。”他冷冷道。

殷燼翎:???

殷燼翎:病人就在你面前氣息奄奄飽受折磨,你還惦記着昨天那點雞毛蒜皮的小矛盾不給治,有沒有點醫德啊?你良心不會痛嘛?

眼見着他要站起身離開,殷燼翎豁出去了,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湊在他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軟綿綿地央求道:“哥哥,你就給了我好不好?”

葉南扶被這聲搞得心頭一跳,故作鎮定地輕輕瞥了她一眼,悠悠地拿開了她的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被弄亂的衣襟,道:“還有心思搞這些有的沒的,說明病得還不夠重。”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