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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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意識到了夏初言說的是什麽,鐘子清道:“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姑娘海涵。”
看着對方背後的劍,夏初言突然有了新想法。
她媚眼如絲回望,無聲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喚姑娘未免生分了些……我名夏初言,大人便喚我一聲阿言吧~”
一邊說着,夏初言的手一邊悄無聲息的攀上了對方的胸口。
冰冷的手掌對溫熱的軀體異常敏感,夏初言眼神中露出勢在必得。
果然從前面襲擊就不會被那劍光所阻了。
“初言姑娘在做什麽?”鐘子清身形筆挺,他低頭看着對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開口詢問着。
“大人不喜歡嗎?”夏初言聲音魅惑,“奴家走不動了呢~”
鐘子清望了一眼天邊的微光,擡手阻止了夏初言的動作:“此處離鎮上不遠,初言姑娘還是堅持一下吧。”
說着,他默默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天也快亮了。”
不知不覺夜色漸漸淡了幾分,夏初言懊惱,最終收了動作:“勞煩大人帶路了。”
遇上個傻子,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夏初言心裏想着。
【小鎮】
破曉的大街上行人并不多,夏初言提着裙子跟在鐘子清身後。
“大人走的好快呀~奴家都跟不上了~”略帶嬌嗫的語氣似乎不像是同路的陌生人。
在鐘子清側頭望向她時,夏初言還羞怯的朝着對方抛了一記媚眼兒。
鐘子清依舊不為所動:“如今已經到了鎮子上了,初言姑娘應該可以去尋你的家人了吧。”
這話的意思是要趕自己走了,夏初言心裏想着。
看着對方身上獨屬于活人的生命力,夏初言掩去眼底裏的神色,局促的擰着自己的衣角:“小女子的家人如今都不知道身在何處呢,如今我孤身一人,實在是……”
說到這裏,夏初言偷偷擡眼觀察了下對方的神色。
這副可憐摸樣任誰不得心軟。
奈何她遇到的是鐘子清,只見對方正色開口:“我身上還有些銀兩,若是姑娘需要就先予你吧。”
夏初言真是急地跺腳,丫的這到底還是不是個正常人了。
“不行的不行的,大人恩惠阿言沒齒難忘,怎麽還能……”
夏初言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對方打開錢袋露出金燦燦的金子時,到嘴的話又盡數收回去了。
擡眼看着鐘子清的眼神也變了許多。
這貨應該真的腦子不好。
夏初言有些憂愁,不知道若是吸了一個傻子的陽氣,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一個傻子。
看着對方不說話,鐘子清疑惑:“怎麽了?是不太夠嗎?”
夏初言乾巴巴笑着:“呵呵……做天師還……還挺賺錢的哈……”
眼看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夏初言連忙拉着對方的袖子朝前走去:“大人的心意阿言心領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個客棧落腳吧。”
說罷,也不等鐘子清同意,單方面拉着他找到了鎮子上的客棧。
此刻人流不大,掌櫃的正百無聊賴的在櫃臺前打着哈欠,看到來人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開口:“二位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夏初言用肩膀抵了抵身側的鐘子清,示意對方開口。
“住店。”清冷的嗓音傳入耳朵,掌櫃的這才将視線定在這兩人身上。
素色的衣袍上繡着淡淡的水藍色繡線,瞥了一眼對方背後的劍,掌櫃試探開口:“公子可是天師?”
“是。”鐘子清道。
聽到肯定的回答,那掌櫃眼神中露出些忌諱:“抱歉啊客官,我們這兒客滿了。”
夏初言看着對方心虛的神色,心下了然。
不過鐘子清倒是信了,漠然點頭就準備離開:“打擾了。”
“慢着!”夏初言拉住準備離開的鐘子清朝着掌櫃開口,“這小鎮上往來商戶也并不多,方才我瞥見店門口還挂着住店的牌子,掌櫃的如今為何說客滿了?”
“這……”謊話被戳穿,掌櫃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但還是繼續開口,“那牌子我忘記撤了,我現在就去把它撤了。”
“我看樓上還有不少空房都開着,您這借口未免拙劣了些。”夏初言微笑,這笑帶着點陰森,讓人平白在這還不冷的天氣裏多了幾分戰栗,“莫不是忌諱着人家的天師身份不想接客吧。”
這不大的姑娘,莫名地讓人心生懼意,掌櫃的擦了擦額角的虛汗,最終也只能無奈解釋:“姑娘有所不知啊,若是平日裏也就罷了,可如今這……”
說到這裏,那掌櫃似乎忌憚着什麽,弱弱禁了聲:“二位還是另覓他處吧。”
“你!”夏初言原本還想說話,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和掌櫃的理論的時候好像沒夾,立馬收了聲。
眼淚汪汪的轉頭看着鐘子清:“大人~你看他啊~”
這模樣轉變太快,掌櫃的不由打了個寒戰。
鐘子清上前:“掌櫃的方才說的,如今怎麽了?”
視線停留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兒,掌櫃的嘆氣:“也罷,公子既然是天師,說與你聽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