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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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葬崗7
兩間客房布局一致,吃完飯夏初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又是一夜,萬籁俱寂。
蹑手蹑腳推開房門,夏初言往旁邊的房間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燭火熄滅,想來鐘子清已經休息了。
身形一閃,夏初言消失在原地。
縣令的宅子不小,夜裏還有家仆守夜,并不好找路。
守夜無聊之時,總有幾個結伴的家仆會坐下來閑聊偷懶。
夏初言躲在暗處,偷偷聽着兩人的談論。
“聽說老爺請了兩個天師來府中呢,是真是假呀。”有些瘦小的家仆悄悄向身側的同伴詢問。
那同伴天性油滑,府中的不少事情他都能打聽一二:“是啊,之前彩雲那丫頭還去給天師送過膳食,聽說長得還不錯呢。”
瘦小的家仆一聽,打趣笑着:“怕不是騙吃騙喝的江湖術士吧。”
“誰知道呢,不過老爺把天師請到家裏來,未免有些……”說罷,那油滑家仆謹慎地瞥了瞥四周,“有些晦氣了。”
“這天師都上門了,莫非那錢老爺被怨靈害死的事情是真的啊。”瘦小家仆有些害怕,脖頸縮了縮。
“去去去,大晚上說這些乾什麽。”油滑的家仆提高了音量,似乎是想給自己壯膽。
聽到這裏,夏初言手裏凝結了一團怨力,朝着談論的家仆那邊飄去。
夜晚原本寂靜,突然只覺得一陣若有若無的小風總是往脖領子裏面灌進去。
油滑的家仆不自覺搓了搓脖子:“今天晚上是不是有點冷了。”
瘦小家仆的膽子要稍微小些,拉着油滑家仆提議:“我們去看看老爺那邊歇息了沒有,歇息了我們就換班吧。”
冷風越來越大,油滑家仆往四周望了望,見周圍黑黢黢的,心裏也不由得有些發怵。
兩人點頭,旋即趕緊擡起腳步朝內宅走去,生怕自己是落後的那一個。
夏初言借機跟在了兩個家仆後面,很輕易就找到了縣令的居所。
油滑家仆朝內室看了一眼,燭光已經熄滅了:“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麽東西跟着我們?”
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那油滑家仆開口詢問。
“你可別吓我。”瘦小家仆壓低聲音,眼神在四周轉了轉。
不知道為何,今日總覺得原本熟悉的院落四處都透露出詭異。
“來了個勞什子的天師,着實是晦氣。”油滑家仆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們走,找人換班去。”
說罷,兩人快步離開了原地。
待兩人走遠,夏初言從暗處走了出來。
此刻換班的家仆還沒來,她趁機溜進了縣令的房間。
輕手輕腳推開房門,室內光線雖暗,但是夏初言的視線并未受到影響。
鼾聲起伏,床上的縣令正睡得香甜。
一個漆黑的人影站在了他的窗前,似乎加重了如墨的夜色。
睡夢中的縣令咂巴了一下嘴,翻了個身卻并未醒來。
夏初言伸出手,右手的指甲肉眼可見的生長起來,猩紅如血。
血甲搭在睡夢中的縣令臉上,眼神裏紅光閃過。
似乎感受到臉上有什麽東西啊,縣令無意識的伸手撓了撓。
怨力盤旋在床頭上空萦繞一圈兒,似乎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夏初言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熟悉的符箓從縣裏衣裏掉了出來。
收起自己的血甲,夏初言拿起了那道鐘子清所說的符箓巽。
并未受到靈力催動,夏初言可以輕而易舉拿起那符箓。
指腹在上面的符文上摩挲了一下,夏初言轉頭将符箓丢進了一旁的香爐鼎裏。
輕擡了下指尖,怨力化成小火苗,還未燃盡的沉木香灰飄出淡淡好聞的清香,又很快消散。
“哎呦今天夜裏怎麽這麽涼?”
“小點兒聲,別把老爺吵醒了。”
換班的家仆嘟囔抱怨的聲音由遠及近,夏初言身影飛速,眨眼間已經消失在原地。
今夜,安寧。
……
吱呀的推門聲同時響起,夏初言伸了個懶腰:“子清~早啊。”
“嗯。”鐘子清朝她點頭,依舊是熟悉的應和。
“睡得好嗎?”夏初言上前去看他,臉蛋白嫩沒有黑眼圈,看來睡的挺好的。
兩人還在門口交談時,彩雲出現打斷了兩人。
看到兩人已經在門口,彩雲福身行禮:“大人、姑娘,老爺請兩位去前廳用早膳。”
“姑娘是喚彩雲吧。”夏初言笑着。
“姑娘怎知?”彩雲語氣有些驚訝。
“沒什麽,我姓夏名喚初言,算是子清的……”夏初言歪頭看了一眼安靜站在原地的鐘子清,“算是子清的婢女,你也不用姑娘姑娘的喊我,直接喚我初言即可。”
“初言姑娘是老爺的貴客,怎麽可以直呼姑娘姓名。”彩雲連忙開口,“若姑娘不喜歡,奴婢喚您聲初言姑娘吧。”
“好啊,都可以。”夏初言笑着,“既然縣令大人派人來請了,也不好讓大人久等,煩請彩雲姑娘帶路了。”
“是,二位請随我來吧。”彩雲行禮,轉頭替兩人帶路。
夏初言微微颔首,沖着鐘子清開口:“走吧。”
突然鐘子清開口,“為何說你是我的婢女?”
對方面露不解,夏初言思索了一陣兒回答:“那我們換一個身份?你是我相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