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戲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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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夏初言朝那中年男子致謝一聲,沖着鐘子清開口,“既然今日買不到,那我們明日早點來吧。”
“嗯。”鐘子清點點頭。
談話間,那中年男子魚簍裏的魚又是一陣撲騰。
不過這次夏初言躲得不太及時,水花濺到了衣角上。
“哎呦這是等不及要被吃了。”那中年男子威脅性朝那魚吼了一聲,沖着夏初言歉意笑笑,“真是不好意思姑娘,我這也沒什麽好賠罪的,你相公若是真的想吃魚不如随我回家吧,我媳婦兒燒魚可有一手了。”
實在是找不到什麽賠罪的方法,那男子只能這般建議。
鐘子清雖然眼神淡淡的,但是夏初言知道對方一定想吃。
看着他呆呆的模樣,夏初言略帶揶揄開口:“相公以為如何啊?”
聽到對方喊自己,鐘子清開口解釋:“不是相公。”
“這……”那中年男子聽到對方這麽解釋,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轉,“真是抱歉啊。”
夏初言當然不是說這個,重複解釋了一遍:“我是問你去不去。”
饒是小禮節一套一套的鐘子清也躲不過美食誘惑,點頭回答:“去。”
于是乎,原本來鎮子采買的兩人,坐上了中年大叔的牛車。
牛車的速度不算太快,在前面駕車的中年男子也順勢搭起話來:“話說小郎君我看你眉清目秀的,是做什麽的?”
鐘子清倒是依舊實誠:“天師。”
“天師?”顯然沒料到對方是做這個的,那中年男子有些驚訝,“我看你年紀輕輕,怎麽做起天師來了。”
天師這行當,在尋常人眼裏看起來,估計也就是個有點把戲的江湖騙子。
那中年男子有些苦口婆心:“這人家姑娘跟着你,怎麽也得選個謀生的行當。”
鐘子清眼神裏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夏初言不理解為什麽那中年男子會這麽說。
趕在鐘子清開口之間,夏初言連忙打斷:“天師好啊,也算地上和您這一脈同承了。”
夏初言笑笑恭維着:“還不知叔怎麽稱呼呢。”
“哈哈哈哈哈,犯不上犯不上。”中年男子被夏初言哄得大笑,“我叫趙慶,你們兩個小年輕叫我慶叔就好了。”
“好啊慶叔。”夏初言笑着點頭,“叔叔叫我夏初言就好了。”
“初言丫頭啊。”慶叔點了點頭,“這位小郎君呢?”
“鐘子清。”鐘子清開口。
慶叔滿意點點頭:“這名字甚是般配,子清小子,你也要趕緊尋個穩定的行當才行啊,這樣家裏放心才能讓你們順利完婚不是。”
也不知道是哪裏聽出來名字般配的,夏初言嘴角抽了抽。
估計這慶叔已經腦補了一段兩人為愛私奔的精彩畫面了。
兩人這般在外人看來确實應該是有點什麽,夏初言也不好解釋,索性就由着他去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到了村子裏慶叔的家。
将牛車安頓好,慶叔提着魚簍大喊着:“娟兒!媳婦兒!家裏來客人了。”
“來了來了,一天天急急燥燥的。”一道女聲傳來,是慶叔口中的娟兒出來了。
将帶水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女子走近,看到兩人連忙臉上笑臉相迎:“這是……”
“這是鐘子清小天師,這位是夏初言丫頭。”慶叔拉着女子開口解釋,“今兒在集市上這魚不小心将水濺出來弄髒了初言丫頭的衣服,我請了他們來家裏一起吃了這畜生解氣。”
慶叔是個粗人,但是好客。此刻也拙劣的賣弄着玩笑向自家媳婦解釋着前因後果。
“這是我媳婦杜娟。”慶叔笑着,“你們兩個也別站着了,快快來坐。”
“家裏簡陋,兩位別嫌棄。”杜娟笑着給兩人倒水,“我一直說讓他不要老是去釣魚,非是不聽,姑娘別見怪。”
“嬸嬸客氣了。”夏初言禮貌笑笑,“原本想去集市上買魚的,碰巧遇到慶叔說您做的魚是一絕,也是我們臉皮厚了想來讨口佳肴吃吃。”
“哎呦丫頭真是會說話。”杜娟臉上熱情更甚,“哪裏是什麽佳肴,既然是我家這口子不對,今兒就讓你們都嘗嘗我的手藝,當是給兩位賠罪了。”
因為家裏的營生,兩夫妻很少有人情往來,今日好不容易來了兩個客人,皆是歡喜非常。
趙慶翻出自己的魚竿,拉着鐘子清:“子清小兄弟,既然丫頭喜歡吃魚,你就同我一起去釣吧,以後自己釣着給丫頭吃。”
“哎呦你又去釣魚。”看到趙慶這模樣,杜娟佯裝生氣,“哪有帶客人去釣魚的。”
“那有什麽的,正好你叔叔我教會你這門手藝。”說罷,趙慶就要拉着鐘子清朝着外面的小湖趕去。
“天天釣也釣不上來兩條。”杜娟笑着打趣了一聲,也并未過多阻止。
鐘子清轉頭無聲詢問夏初言的意思。
“想去就去吧。”夏初言笑着開口,“早些回來吃飯,回來晚了我都給你吃光。”
看着兩人走出去的背影,杜娟調笑着:“這小郎君真是聽姑娘的話。”
夏初言禮貌笑笑,并未多做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