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戲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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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人戲10
“兩位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請老爺。”家丁将兩人引到府中,這般說明之後就離開了。
夏初言看到鐘子清的視線在武府四處游移,歪頭詢問:“可有看出什麽不妥?”
聞言,鐘子清淡淡搖頭:“未曾。”
“無事,也許之前那紙人的怨力并不是來自武府。”夏初言出聲寬慰着。
不遠處的一陣人聲吸引住了兩人的視線。
“這麽晚了這府上是在做什麽?”夏初言有些疑惑,“子清,我們去看看嗎?”
“好。”鐘子清道。
熱鬧處不遠,兩人走近才發現原地正搭好了戲臺。
“是那日在街上看到的戲班?”夏初言低聲開口,“為何會在半夜看戲?”
這話剛一說完,人群中走出一華服中年男子。
“今日府中事忙,怠慢兩位貴客。”那男子一臉歉意地走出來。
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裝束,夏初言禮貌地回應:“您就是武老爺子吧。”
“正是正是。”武老爺點頭,“方才下人來報時抽不開身,不承想兩位已經來此了。”
夏初言越過武老爺朝前面的戲臺子看去:“今日府中搭戲臺子,是明日有戲曲嗎?”
雖然是這般問話,但是夏初言已經看到有人扮好候在一旁了,顯然不是明日才會開唱。
“我兒愛聽,今夜也是給他準備的。”說到這裏時,武老爺的神色也多了些變化。
夏初言看去,面上很感興趣的模樣:“那還真是讓我二人趕上了,可否留下來聽戲?”
“自然。”武老爺朝一旁的家丁看去,“快給兩位客人備好座位。”
夏初言道了聲謝謝,便拉着鐘子清坐到了已經安排好的位置上。
在臺下等待了很久,直到夜色裏視線不清晰,戲臺子周圍也放置了不少的燭火,這出戲才悄然開始。
臺下布置的座位不多,算上夏初言和鐘子清兩人,前面還放置了三個座位。
家丁散去後,一陣鼓聲響起。
唱腔悠然在臺上響起,兩人安靜地聽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是牡丹亭。”夏初言小聲在鐘子清身邊說着。
顯然對方也聽出來了,點了點頭。
咿咿呀呀的唱腔回想在偌大的院子裏,現場幽靜非常,顯得詭谲。
壓抑的咳嗽聲引起了夏初言的注意,她看向坐在自己前面的三個背影。
左邊的是方才見過的武老爺,而中間那人正襟危坐,背影有些纖瘦。看年歲,約莫是武家公子了。
但右邊還有一男子,與武家公子安穩的背影相比,那人就顯得有些警惕了。
在臺上唱詞響起的時候,就見那人似乎神色異常,繃直着身子異常僵硬。
想起了之前家仆的話,夏初言暗戳戳拉了拉鐘子清的袖子:“子清,你看前面坐着的那人,是不是也是個天師?”
聽到夏初言的話,鐘子清也看向那人。
良久,他搖了搖頭:“看不出。”
有些懷疑對方的身份,夏初言也不自覺多留意起他來。
曲到中途,那不明身份的男子突然離席。
“子清,我先離開一下。”夏初言開口,想跟着過去看看。
“阿言去哪兒?”聽聞這話,鐘子清也準備起身。
擡手按下鐘子清,夏初言開口:“哎呀,在心姨家吃多了我肚子不舒服。”
“哦好。”鐘子清微微一愣,朝夏初言點了點頭。
這邊說完話,夏初言就跟着那不明身份的男子一路朝前。
回廊裏,那人走的極快,夏初言隐匿着腳步聲暗自跟着。
突然腳下衣裙似乎牽住了什麽,她心底暗叫不好。
怨力彙聚一瞬,身影也飛速躲到了一側。
在她隐匿好身形之後,才看清了方才絆住自己的是什麽。
只見回廊下有一排不太起眼的紅線,一路延伸向前,也虧得是夏初言的視線在黑夜裏不受影響,要不然也不能輕易發現這玄機。
那男子将線的末端綁上了個鈴铛,做好這一切之後就匆匆原路返回。
待到男子離開,夏初言才從暗處現身。
蹲下看了看紅線,并不是什麽法陣,上面也沒有任何靈力的痕跡。
思量再三,夏初言最終沒有動作,安靜的回到了現場。
……
很快臺上的曲兒就迎來尾聲,衆人起身準備離席。
武老爺帶着身旁的武家公子走到鐘子清身側:“天師大人,這位就是小兒武生。”
說完,武老爺對着武生開口:“這位是鐘天師。”
伴随武老爺的介紹,武生眼神滑過一絲警惕,旋即禮貌開口:“小生拜見天師大人。”
說完,他視線看向站在鐘子清身旁的夏初言:“天師大人出行還帶着家眷,當真是大門戶的天師呢。”
這話聽着別扭,夏初言面上并未顯露什麽,微微福身:“武生少爺誤會了,小女子在外時幸得大人相救,這才服侍在側。”
武生似乎并不想深究兩人關系,并沒有多在意夏初言的話,轉頭對着身邊那不明身份的男子開口:“今日似乎并未有何異常,依大人之見為何?”
聽到他的問話,夏初言順勢開口:“這位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