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戲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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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人戲20
攬月閣裏,熟悉的閣樓上又開始響起絕美的琵琶音。
一如之前的盛況,又開始有不少人聚集在樓下高聲呼喊。
琵琶依舊,景色依舊,可彈琵琶的人,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了。
心悅自從之前的事情後,就退出了攬月閣的琵琶演奏,無人知曉她之後去了哪裏,也無人想起。
這小城裏,今後再談起絕色琵琶音,是她又或者是她,但不會再是她。
夏初言和鐘子清站在之前的小橋上,那熟悉的桃花瓣再次落下。
這次花瓣擦過指尖,緩緩落入小橋下的流水裏,激起了一陣輕輕的漣漪。
“奶奶,慢點走!”孩童的聲音響起,夏初言擡頭望去。
“是之前火壺表演的那個孩子。”夏初言拉着鐘子清的衣角讓他去看。
不知為何,看到兩人一同往日的樣子走着,夏初言會覺得這般開心。
“子清你說……”夏初言笑着轉頭看向鐘子清,突然又沒有再說話。
沒聽到身邊之人的聲音,鐘子清歪頭去看。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夏初言搖頭:“沒什麽,就像子清之前說過的,生老病死,本是人間常态。”
向生而往生,往生亦向生。
兩人在橋上站了一會兒,随着琵琶聲的消失,人群也開始漸漸離開。
夏初言擡頭去看,演奏的閣樓上窗戶已經關閉。
“想來是已經選中了今夜的聽曲之人了吧。”夏初言戲谑地看了一眼鐘子清,“就是不知道,是否同某些人一樣是翻窗進去的。”
“咳咳。”鐘子清原本平靜的神色中也露出些尴尬,假咳了兩聲妄圖掩蓋。
“星兒你走慢些。”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夏初言循聲在人群中尋找着。
“心姨!”夏初言站在橋下看到徐連心的身影,朝她揮手喊道。
聽到這聲音,徐連心也看了過來:“是初言姑娘,真是好久不見了。”
這邊她話還沒說完,許星就一個箭步朝着的兩人跑了過來。
“姐姐,姐姐!”許星跑到兩人面前停下,擡頭看着夏初言和鐘子清,“哥哥也陪姐姐來逛街嗎?”
“你這孩子,讓你慢點跑。”徐連心跑過來拉着許星,“真是好久不見你們兩個了,還以為你們已經離開了。”
夏初言笑着揉了揉許星的腦袋:“這麽長時間沒去看看心姨,真是不好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徐連心笑着,“正好,要不你們二人去我家裏一起吃頓飯吧。”
和鐘子清對視一眼,夏初言笑着搖頭:“不用了,我們已經吃過了。”
許星聽到夏初言拒絕,眼神中露出不舍:“姐姐,我現在在學堂可認真了,而且我已經和爹爹一起認識了很多很多藥材了。”
“星兒真棒呀。”夏初言半蹲下身誇着,“将來一定能成為名醫的。”
星兒笑嘻嘻的,大眼睛滴溜溜轉,悄悄趴在夏初言耳邊道:“是姐姐給我的鬼工球,有哥哥和我一起學習,星兒可以學會好多東西。”
看着兩人竊竊私語,徐連心笑着:“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
夏初言起身:“無事,星兒同我講他學了很多東西。”
幾人交談着,遠處一絲若有若無的黑霧飄散。
夏初言告別徐連心:“心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好,下次有機會記得來醫館找我。”徐連心牽起許星的手,“這孩子一直和我念叨你呢。”
“好。”夏初言笑着點頭,在橋頭上闊別了母子兩人。
夏初言起身:“走吧子清。”
鐘子清點頭,兩人朝着那黑霧飄散的地方走去。
……
小巷內,兩只若有若無的魂體正站在角落,像兩個罰站的孩子。
看到鐘子清來了,許明還是有點害怕,條件反射朝關施琅身後去躲。
“大人莫怪,許明膽子小。”關施琅站在許明面前替他辯解着。
鐘子清搖了搖頭,他看着面前的兩只有些疑惑。
算起來,這還只是鐘子清第二次見到兩只。
關施琅連忙開口:“在下關施琅,生前是個軍人。”說罷,他又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後的許明,“這是許明,是……許醫師的兒子。”
顯然關施琅的話讓鐘子清疑惑,他看着對方近乎透明的魂體:“閣下生前是位軍人,可為何……”
許明聽到兩人的談話,弱弱在身後補充道:“施琅哥哥還是大将軍。”
“大人莫怪,這說起來我也着實不知。”關施琅嘿嘿一笑,“都說枉死之人心生執念會成為怨靈,可我偏生是個特例,在下生前也并無什麽執念,确實不知道為何如此。”
鐘子清蹙眉:“可否……”
“自然。”關施琅很快讀懂鐘子清的含義,擡腳準備上前。
“施琅哥哥!”看到關施琅準備上前,許明連忙将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