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城木偶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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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城木偶10
“雷霆,引。”鐘子清擡手,晴空下幾道雷電劈落,原本還朝他襲擊的村民突然被勸退了腳步。
李長看了一眼已經跑到戲臺上的夏初言,低低笑了一聲:“這才對嘛,好戲開始了。”
說完這話,他看了一眼已經偏離正午的太陽,一個飛身徑直推開了祠堂大門,消失在原地。
砰的一聲大門合上,門闩依舊完好無損地落在上面未動分毫。
眼看臺下的村民還準備攻擊,夏初言連忙朝着鐘子清揮手:“子清,快上來!”
聽到呼喚,鐘子清腳步一擡,便飛身上了戲臺。
現場的村民失去了攻擊的目标,慢慢停止了動作,木讷地站在原地。
李長逃離,夏初言不滿地開口:“那大門他是怎麽打開的,為何如此輕而易舉?”
“這裏應該有某種陣法,李長知道破陣法門,所以很輕易就離開了。”鐘子清開口解釋着。
“陣法?”夏初言想到什麽,拉着鐘子清朝腳下的戲臺子指了指,“我方才上來的時候,腳下似乎有個陣法。”
“嗯。”鐘子清點頭,揮袖一甩,腳下的陣法便顯現出來。
“所以是這陣法讓臺下的村民不敢靠近。”看着還在運轉的陣法,夏初言也了然,“現在還是需要找到破陣的法門才行。”
視線在周圍繞了一圈,夏初言看着眼前的鐘子清,突然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臉頰。
“嘶……”鐘子清吃痛,呆呆地看着對方,“阿言你乾嘛?”
“痛嗎?那這裏應該不是幻覺了?”松開自己的手,看着對方染上了紅腫的臉頰,始作俑者夏初言挪開了視線。
“不是幻覺。”對方微涼的指尖似乎能稍稍緩解被掐紅的痛感,被白白欺負了一頓的鐘子清只能默默解釋。
夏初言在戲臺上連連點頭,開始環視戲臺上的伶人:“為何戲臺上的這些人一動不動。”
鐘子清也順着對方的話開始打量起了原地的伶人,擡手在對方的臉上一揮,金光很快消散:“這些似乎并不是人。”
“不是人?”夏初言狐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伶人,很輕車熟路地開始在對方臉上摸索着。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看到了熟悉的拼接痕跡。
“是木偶。”夏初言說出自己的結論。
鐘子清自然也看到了,淡淡點了點頭回應。
“難怪這些伶人能安然站在戲臺上,而那些村民卻不行。”夏初言轉身看向臺下的村民,“他們為何會變成這樣?這木讷的模樣,倒和這些木偶有些相似了。”
“是人偶。”鐘子清來到對方身邊輕聲解釋。
“人偶?”夏初言駭然,“他們是被怨力控制的嗎?會不會是……”屍人。
最後一詞,夏初言并未明說。屍人的怨力來自自身,而這些人顯然是被外力控制着,和屍人并不相通。與其說是屍人,人偶倒是更加貼合他們。
“先找到破陣的關鍵吧。”鐘子清搖了搖頭,開始打量起了戲臺上的一切。
夏初言點頭,也摸索起了舞臺上的木偶伶人。
安靜的祠堂裏,兩人巡視環顧良久,依舊無所得。
“這戲臺看起來并無任何機關,也沒有什麽符箓,到底怎麽破陣啊。”随意癱坐在一旁放樂器的木箱上,夏初言有些懶得動了。
木匣上也沒有什麽依靠的,鐘子清看了對方一眼,默默移到了她身邊站定。
“這木偶之前倒是唱的挺歡的,眼下倒是難得安靜。”瞥了一眼站定在自己身邊的身影,夏初言随意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腦海突然閃過一抹精光,剛擡頭,就和鐘子清的視線對了個正着。
“對啊,那李長也說了,戲開唱了就不會停下來。”夏初言站起身,眼底還有些難掩的興奮,“我們讓這些木偶繼續唱戲就行了吧。”
“嗯。”看着對方情緒開心起來,鐘子清眼底也染上了些笑意,點頭應了一聲。
看着戲臺上一動不動的木偶,兩人有犯了難。
夏初言上前拉了拉一個木偶的胳膊,對方依舊紋絲不動:“方才最後一句是唱到哪兒了?”
目連救母這個本子她以前聽得不多,加上方才的變故,确實有些記不住詞了。
“大鬼小鬼門把守,一個一個相貌兇。”正在夏初言犯愁時,鐘子清在一旁淡淡開口解惑。
“對對對,就是這句。”夏初言恍然大悟,“這唱詞倒是挺應景,像極了我們如今這情形。”
鐘子清淡淡點頭。
現場陷入沉默,夏初言戳了戳對方:“繼續啊,下一句呢?”
“不知道。”鐘子清理直氣壯。
“這……”夏初言噎住,“說不定之後的唱詞就是破陣的關鍵,眼下可如何是好。”
看着對方擰眉糾結的站在原地,鐘子清淡漠看了一眼還木讷的守在臺下的,默默開始盤算若是強行破陣,能有幾分勝算。
思索間,周身的靈力也開始淡淡運轉。
“子清兄,切不可強行破陣。”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遠而近傳來,惹得現場的兩人同時擡頭。
“慕淮?”夏初言有些不可置信此刻的聲音,“你在哪兒?”
鐘子清反應迅速,上前運轉靈力,很快空中就顯現出了一道幽綠色的光暈,是獨屬于慕淮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