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水影3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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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船水影33
“威武——”
縣衙內,在水火棍有節奏的敲擊聲裏,迎來了屬于趙貴最終的懲罰。
除了紀珏帶來的地圖之外,縣令在他逃走時的行禮中發現了一本和趙達海往來的賬冊。
其中每一筆盈利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成為了他覺得不可能翻案的證據。
命人将賬冊仔細核對了一遍,縣令驚堂木一拍:“趙貴,你可認罪。”
而趴在地上的趙貴,垂着頭一言不發。
“你不說話是沒有用的。”縣令冷哼一聲,“紀府已經将這些年你的俸祿一筆筆核對清楚給本官送了過來。從你家裏搜出來的金銀遠遠不止這些,你還不認罪!”
啪的一聲,賬冊被丢到了趙貴面前。
面對鐵證,趙貴最終癱軟在地:“我……認罪……”
最終,啪嗒一聲,令簽落地。
“罪人趙貴,攜其弟趙達海參與人口交易牟利,草菅人命;明日午時,斬首示衆。”
衙役們帶着鎖鏈将趙貴捆綁入獄,任何罪惡最終都會在公序良俗中無處遁形。
寧靜的烏鎮從短暫的混亂到重歸寧靜,最終這些事情,也會變成百姓們口口相傳的事跡,家喻戶曉後又随着時光銷聲匿跡。
……
河面上的水光在夕陽的映照下變得波光粼粼,熟悉的河道,寬闊的河面上,并排坐着五個小馬紮。
仔細看去,他們一個個拿着魚竿靠在椅子上安靜地等着魚兒上鈎。
慕淮搖了搖很久都沒有動靜的魚竿,開口詢問:“我說子清兄,這樣真的可以釣到魚嗎?”
“嗯。”坐在幾人中間的鐘子清淡定的應了一聲,默默往自己所在的水域撒了一把魚餌。
看着對方的動作,慕淮撇撇嘴,有些将信将疑。
對比慕淮的懷疑,洛重舟倒是對自己的師弟很是信任。他靠在椅子上,歪頭對身邊的鐘子清道:“子清,這手藝是誰教你的?”
“以前偶然結識的叔叔。”鐘子清淡淡回應了一聲,依舊全神貫注盯着自己的魚鈎。
“想不到我們子清下山後能結識這麽多好友。”洛重舟欣慰笑着,“師傅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鐘子清斂眸,沒有接話。
一旁的左南華聽到兩人交談,有些好奇發問:“洛兄,如今的鐘家家主就是子清兄的父親了吧。”
“是啊,鐘向晚,我師傅。”洛重舟提及時語氣裏是藏也藏不住的驕傲。
“子清兄和洛兄的修為都如此之高,想必鐘家主的實力定然不凡。”左南華道,“若日後有機會,不知是否有幸能去鐘家聽學?”
“左兄,先來後到。”慕淮打岔,“我之前就和子清說過了,我先去。”
“好,日後若是有機會,歡迎諸位來鐘家。”洛重舟點頭,“子清,你說呢?”
“嗯。”鐘子清點頭,嘴角帶着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紀珏兄,以後一起去啊。”慕淮轉頭看着身旁的紀珏。
“我就不了,這偌大的家業等着我繼承呢。”夕陽曬的人懶洋洋的,紀珏打了個哈欠。
聽到這話,慕淮啧了一聲,不過人家說的都是實話罷了。
側目看着身邊整齊的四人,紀珏還是有些不舍開口:“真的不在烏鎮多待些時日嗎?”
“溯溪的事情尚未解決,我們還需盡快趕過去。”洛重舟搖了搖頭。
左南華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回道:“如今烏鎮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需盡快返回師門複命。”
紀珏轉過頭去,沒在繼續問話:“那日後,你們可要記得回來烏鎮看看。”
“那是自然的。”慕淮身後拍了拍他,“畢竟你以後可是紀家闊少了,怎麽着都不能忘了兄弟們。”
幾人這邊正談着話,突然鐘子清的魚竿晃了晃。
“哎!咬鈎了!”慕淮比自己釣到還激動,連忙起身幫忙收線。
啪嗒一聲,一條花紋耀眼的錦鯉咬着鈎子竄出水面,幾人紛紛都圍過來看。
“哇,這魚好肥。”紀珏星星眼,“這河裏吃這麽好啊。”
鐘子清将魚從魚鈎下取了出來,魚尾在他掌心啪嗒啪嗒地扇着。
水珠飛濺起來,惹得剩餘四人無奈拿手去擋。
“這魚也太活潑了一些。”左南華被甩的睜不開眼睛。
鐘子清看了一眼手裏的魚,最終朝着河面一抛,魚兒又重新落入水裏。
看着魚兒躍入水中,又重新跳出水面,慕淮叉腰:“這魚太嚣張了,必須再釣它一次。”
幾人相視一笑後又重新落座,原來他們幾人并未帶魚簍,主打釣的一個情緒價值。
“釣了多少啊笑的這麽開心。”
不遠處,聞雙兒和夏初言舉着傘來到了幾人釣魚的河邊。
“釣了一天了,喝點水吧。”将随身帶過來的竹筒放在地上,夏初言朝着幾人開口。
看到夏初言來了,洛重舟朝着鐘子清使了個眼色:“走師弟,快去喝水。”
幾人将魚竿固定在地上,并排放在了草地邊。
“子清~喝點水。”夏初言将主動打開遞給了鐘子清。
“坐了一天,渴死我了。”紀珏拿起主動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
“我說紀公子,你釣了多少啊?”聞雙兒看着對方調侃開口。
“那可多了去了。”紀珏吹牛,“帶了魚簍能吓死你。”
“切。”聞雙兒不去接茬,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