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沒幾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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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沒幾斤
羽林衛統領衙門。
鳳清酒一本折子甩在盧植面前,“盧長史,幾個意思?”
趴在肩膀的蜥蜴縮到腦後,盧植手中的墨筆一劃,整個折子都廢了。
旁邊的小兵瑟瑟發抖,盧植把折子扔給他,“讓人重寫一份給我。”
“是,長史。”小兵奪命而逃。
“北邙山附近豢養私兵這事,已經是幾年前的舊案。調查回來的人都說是子虛烏有。”盧植繼續拿過新折子批改,“你這個錄事參軍新官上任,不好好立威,把接手的資料梳理清楚,急着外派做什麽?”
“如今北衙人心不穩,統領好幾日都沒有合眼,你好意思給他惹麻煩?”
盧植一字一句說着,聲音穩如老狗。
“幾日不見,盧長史還真是沉穩許多。想來長史的帽子不好戴啊……”
“那當然,內衛軍中長史,正四品哎,你試試……”盧植把帽子摘下來,就要扔過去。
神經病吧!鳳清酒瞪着他,這家夥回到洛都,比福生鎮的時候難搞多了!
“盧植,我是給你個臺階。”鳳清酒雙手摁在桌子上,“你以為這個命令非下不可麽?”
“擅自離崗,視為違反軍紀,按律杖責八十。”盧植淡淡道。
“那我不乾了總行吧,我記得官位也是有三個月考核期的。”鳳清酒指着外面,“要不要我去演武場,把幾個參将打殘之後,更順理成章……”
“鳳清酒!”盧植猛地咳嗽一聲,一本折子甩出去,“北邙山附近懷疑有人偷盜皇陵,統領特派你率二十羽林軍前去調查,并重新勘定北邙山系輿圖,視情況決定是否在皇陵周邊安排駐軍守衛。”
鳳清酒拿起折子,看了看,“你們早就安排好了。”
她臉色瞬間一變,勾起一抹真誠的笑,“多謝統領,多謝盧長史。”
說完摁着劍柄走了出去。
嘻嘻偷偷從背後爬出來,盧植頂了頂腮幫子,“非得用她麽?脾氣是真難搞。”
司厥陰從屏風後走出來,“牛羊才能用鞭子驅趕,對于虎豹兇獸,得照着性子安撫。”
“畢竟沒有人會為你出生入死的同時,還要做小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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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趟外差,交給你的事兒別忘了。”靈訊消散。
林廢收了掌心,和崔如是走在青風院的路上。
一條曲折回廊拐角,孟嬌嬌從身邊擦肩而過,無人注意處,一塊令牌塞進林廢手裏。
“藏書閣一二樓對青風院弟子開放,三樓以上需要白笙院令牌。藏書閣以天乾地支為擺放規則,檔案就在三樓戊戌位上。”
“書閣由副院長郭循日常打理,除了每天下午未時在劍堂庭院,和長老蒲英焚香煮茶,平日早晚都在藏書閣二樓練字打坐。”
“劍堂離着藏書閣有好幾道橋,你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孟嬌嬌走出拐角,想起郭循那張比牆面還板的臉,忍不住打了寒戰,“法相境長老啊,祝你們好運。”
青風院大部分弟子都在上課,一樓只有寥寥看書的弟子。
其實藏書閣大部分時候都是擺設,許多太學弟子本就有家學,早早學會吐納功法,然後跟着家族傳承的典籍修煉,鮮少會入藏書閣。
兩人趁着弟子低頭看書,悄悄摸上三樓。
刻着玉蘭紋樣的令牌摁在門前,木門折疊起來,絲滑地劃開。
兩人踮着腳邁過門檻,随即被眼前上下移動的兩排架子迷花了眼。
架子中央都空蕩蕩的,一本檔案也沒有,只在架子邊緣刻着字。
上手的架子分為十列,以天乾依次編號;下手的架子分成十二列,以地支依次劃分。兩排弧形的架子在半空中,不斷流轉交錯,每一瞬間都是一次天乾地支的交彙。
崔如是好歹受過崔宅藏書室的洗禮,跟着劉伯學了一些字,尤其是八卦五行天乾地支的內容,他倒是能很快認出來。
“戊,戌都認識,可怎麽讓它停下來啊?”
他擡手抓向其中一個格子,然而手就像穿透一層虛空一樣,根本抓不住分毫。
他收回手,手部的寒毛詭異地立起一瞬,“怪哉,怪哉!”
林廢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落在右側的一塊移動拼圖上。
“過來看。”兩人走過去,一塊手掌大的拼圖,圖片很是散亂。
“我猜,應該是把十六塊拼圖重新移動拼接,只要能還原原本的圖案,書架就能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