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臉上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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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清酒了然,“我倒是不知道,繪制圖紙需要背這麽多包裹?”
孫梁一噎,還要狡辯,鳳清酒道,“所有包裹分攤均勻,自己的就自己拿着,保衛家國的人連包裹都要別人背,還要不要臉?”
“共用的部分,老兵就不能分攤一些,磨砺新兵的法子不是有的是?給自己偷懶找借口,心不虧啊?”
鳳清酒的話讓其他士兵一陣臉紅,紛紛轉身從幾個步兵身上取下包裹。
孫梁見狀,臉上抹不開,嘟囔道,“不就是個靠臉上位的,官威挺大……”
他聲音很小,但對于稍有修為的人來說,清晰可聞。
衆人收拾行禮的手突然一頓,鳳清酒眼皮一擡,一道劍鞘拍在孫梁臉上。
孫梁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右臉火辣辣地疼,嘴裏泱出血沫。呸地一口,一顆後槽牙吐在地上。
太兇殘了,這是衆人心中的想法。
“靠臉上位?”鳳清酒蹲下身,看着驚恐的孫梁,“聽風就是雨啊,沒打聽清楚,我的來路麽?”
孫梁已經斷了半口氣,捂着臉不敢說話,剛才那一下無論速度還是力道,都不是他能對抗的。
鳳清酒覺得有些貓膩,轉頭問道,“你們說說……軍中都是怎麽傳我的?”
其他士兵後退半步,他們可不想挨打。
“說實話的,不打。”鳳清酒道,“你們也知道我這人說話直,你們也不妨直說。”
“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一位老兵嬉皮笑臉道,“畢竟軍中少有女官,您是第一位。大家好奇啊,就問盧長史您的來路,盧長史說……”
老兵看了周圍一眼,其他人眼神閃閃爍爍。
鳳清酒直覺不對,“說什麽?”
“說您在天羅衛的時候,曾跟統領共浴過。”
“……”鳳清酒頭疼地扶額,盧植的酒品極差,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還真如他所說,這已經不是當年的北衙軍,三年的時間足夠安插很多人,改變很多事。
她擡頭,衆人眼巴巴看着,等她義正言辭地反駁。
“呃……說得好像沒錯。”鳳清酒的話一出,衆人大跌眼鏡。
當初“活人浴”裏,為了省錢,确實也是一起泡過。
“窩久數吧,她……”孫梁口齒不清地指着鳳清酒。
“那他有沒有說,我十四歲築基,十五歲入太學青風院,十七歲入太學白笙院。三年福生鎮天羅衛,還弄死了洛都寶羨樓的怨靈?”
鳳清酒甩出一段履歷,衆士兵聽得瞠目結舌。太學雖然每年招收弟子五十名,可那是面向整個大淵,寒門修士想都不敢想。
“鳳家家族本就有兩個太學名額,不像我們寒門要參加考試,自然容易。”
有老兵忍不住道。
“那你們恐怕不知道,太學還有一個規矩。十五歲前築基,二十歲前凝真,可以直接錄取。優先級比名額更高。”
不過确實也會消耗名額就是了,那個名額,原本是鳳漣漪為了她的兒子,鳳卓然準備的。
因為被自己搶了去,所以處處刁難。
“就算我能輕易進入青風院,難道還能靠家族關系,進入白笙院麽?”
十七歲進入白笙院,那可是只占五十席的白笙院!
其他士兵看向孫梁的臉,頓時明白過來,對方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敢問上官,您如今修為……”宋青池突然開口。
鳳清酒歪頭,“能打過我的,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她拽起宋青池,手腕一甩,人再回神已經落在馬上。
宋青池吓得手足無措,就聽身後道,“這匹馬本就是為受傷的人準備的。”
只是沒想到用得這麽快。
她竟然發現了,宋青池臉色一紅,剛才雖然多虧徐林拉了自己一把,但右腳踝應該是脫臼了。
一個老兵走到他跟前捏了捏,“咔嚓”一聲,腳踝接上。
“軍中治跌打損傷的很多,”陸虎将內服的扔給他,“半日就能好。”
“陸伍長手法很老練,看來常常幫人接骨。”鳳清酒開口就能說出士兵的名字。
“演武場上打得狠了,戰場上可以救命。”陸虎臉上已經染了不少風霜,頭發也有了幾根白發,但神色沉穩肅穆,比孫梁這個百夫長還要有威嚴。
“北邙山一行,主要是重堪輿圖。北邙山系本為歷朝歷代的軍事要地,掌管洛都南下咽喉。想要輿圖繪制精準無誤,還要仰仗諸位。”
“如今中洲煞氣重返,北邙山中未必不會生變。現在隊伍中,四名測繪師,十六名步兵。你們的任務是繪制地圖,若遇危險及時預警,能避則避。”
“得令!”士兵們腳下一跺,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