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的女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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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的女蛟
屋子裏空空蕩蕩,關上門只有四面白牆,鳳清酒身體像球一樣砸在地面好幾下,這才滾到一處角落,随着房間滾動,不斷卸力,算是勉強站穩腳。
鳳清酒手指扶着牆面,隐約覺得有什麽在牆下流動。
“這地方也太詭異了。”鳳清酒咋舌,難不成因為離冥域太近,所以妖魔鬼怪特別多?
她拔劍猛地插入牆面,鋒利的長劍輕而易舉穿透牆面,就像是在切肉。然而下一刻,戳碎的坑洞直接将長劍裹在裏面,就要吞下去。
鳳清酒雙手握劍,拼命拉鋸,奈何那東西似乎有吞咽一樣,不斷蠕動,劍尖一點點往裏陷。
此時摔在地上的王七五髒六腑攪得腦子發昏,“噌!”的一聲,一柄長劍從身下刺出,貼着他的耳朵穿出來。
王七吓得魂都差點散了,房間又開始動起來,他拼命爬起來,跟着房間的動向保持平衡,要是再亂撞,保不準就一頭紮在劍上,這是什麽鬼地方!
姚湯和扶搖子腳下懸空,一個太極球将兩人裹在裏面,無論房間如何翻滾,他們都在中央的地方,安安穩穩地。
“不過是把人困在個方盒子裏,伺機獵殺,真夠老套的。”
說話間,數十道爆裂符箓從牆邊透出,直接砸在太極球上,發出铿铿的聲響,炸得人耳膜發顫。
“符箓師?”符箓散落成灰,“要是對戰時能有這麽威力巨大的火雷符,當年的仗還能打得更快。”
姚湯走出太極球,雙手握拳,“少時最喜歡拳術,人群毆鬥,拳頭打在身上,你也會疼,我也會疼,才算公道。”
說着,他腳下紮起極為标準的馬步,一拳砸出,随後雙拳急速出擊,一點兒都不停頓。無數強橫的拳勁打入牆內,瞬間消失不見。
房間瘋狂翻滾起來,眼見一道強悍的拳風襲來,鳳清酒腳下一踩,握着劍柄身體如陀螺一般晃動起來,拳風擦着她的身體穿透身後的牆,消失不見。
葉千黛剛打出火雷符,氣喘籲籲地摸着牆壁,突然一陣拳風掃過,她直接砸在對面的牆上,昏迷不醒。
葉千黛地房間突然停了下來,一道道黑影從牆中鑽出,朝着昏迷的人慢慢爬過去。
劍身抽出,王七松一口氣,原本破碎的牆洞快速複原,變得完好無損。
“這家夥莫不是個活的?”王七想了想,從懷中掏出小蛇放在地上,“你咬一下試試?”
此時鳳清酒還在琢磨着問題,“這牆面能再生,分明是活物。”
“周圍空氣不流通,想來是在一個極為封閉的地方,類似活物腹中。”
“那活物怎麽可能生出拳勁?”
魇生從她身後浮現,“我去看看。”
說着,一柄鬼刀穿入牆中,它很快擦過王七、姚湯的房間,落在葉千黛身邊。原本準備靠近的黑影驚吓之餘突然消散。
葉千黛髒腑破損,想要醒來不是容易的事。魇生只能帶着她往回走,然而他經過了好幾個房間都空空蕩蕩,“恐怕房間已經翻滾錯亂。”
他神魂一定,鬼氣探入四周牆壁,突然快速穿過左邊的牆,清風吹來。
他腳下一點,落在附近的長亭上。
亭中紗簾回蕩,隐約顯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只是她身下一條銀色的長蛇蛇尾落在水池邊,悠然地玩着水花。
紗簾被風吹開,女人和魇生對視一眼,她眉眼狹長,不似葉千黛彎曲成月牙,而是飛眉入鬓,顯出幾分淩厲氣勢。額角微微鼓起,身下的蛇尾上長着厚厚的鱗片。
“原來是愚人城主……多年未見,沒想到在這裏見面了。”
長亭周圍,一只高三米長幾十米的巨型水蛭盤旋在院內,它的腹部不斷蠕動。鳳清酒猜的不錯,他們如今就在這只水蛭的肚子裏。
“若是知道是你,我就不讓它動手了,咱們好歹也有些交情。”
話雖然這麽說,其他人卻沒有被吐出來。蛟龍一族向來吝啬,到嘴的東西很難吐出。
“裏面的東西,你吃不掉。”
“別太貪心,銀傀。”
“是麽?”女蛟王銀傀飲着血茶,眼中猛地張開豎瞳,透着森森貪婪,“可我餓了。”
話音剛落,原本蠕動的水蛭突然停下,與此同時,它的表面浮現一層冰霜。
刺啦一聲,一道鋒利的利爪劃破水蛭的肚子,姚湯和扶搖子率先躍了出來。
水蛭筋膜爆裂,鳳清酒拽着王七鑽出來,腳下只剩下一灘死去的長蟲。
鳳清酒落在魇生身邊,看向亭中,“呦,熟人啊。”
“誰跟你熟?”銀傀看着自己的下屬被殺,怒氣橫生。
這只水蛭跟在自己身邊千年,吞噬惡人将靈魂淨化獻出,協助自己修行。雖然偶爾也會吞殺幾個誤入的普通百姓,但罪不至死。
“兩塊金幣,讓我和南極仙翁交惡,還被渡厄船主記恨,當初我就不該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