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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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陳巽打斷她:“不是,你做的很好,但我希望能有個人幫你分憂。”
“老板,是有什麽重要任務要交給我嗎?”
陳巽靠到床頭:“我準備派你去龐家卧底,取回被盜的金稻谷。”
“金稻谷?”
“對。”說着,陳巽将電腦屏幕轉向王滄,上面赫然是一根金色稻谷的塑像圖片。
“這個東西,很值錢嗎?”
陳巽搖頭:“金子做的,不是很值錢,但對我們陳家來說很重要。”
祖奶奶已經告訴過王滄,相傳這金稻谷也是鬼谷子留下的寶物,據說鬼谷子的母親王聖母就吃了這個金稻谷,才生下了鬼谷子。
王滄站起身:“好,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給您偷...啊不,拿回來。”
“很好,對于助理方面,你有什麽建議嗎?”
“什麽建議?我沒意見,都聽您的。”王滄打着哈哈,比起決策,她向來更偏向于執行。
“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選擇你想選的人做助理,任何人都可以。”
在陳巽心裏,王滄這種修行過的人,怎麽說也得有個師兄師弟什麽的,能與王滄相交之人,必非泛泛。
如果能多幾個王滄這樣實力的人保護自己,那肯定是更好的,對于取回丢失的寶物也更有把握。
王滄撓頭:“這樣啊,其實我還真有一個人選。”
“可以,你告訴陳峰,他會安排。”
王滄沒想到,這麽快,陳家的別客山莊就舉行了第二次保镖招聘大賽,只是這次她從參賽者變成了招聘方。
乙方變甲方的感覺,是真的爽!
她翻着郵箱裏的簡歷,又将裏面覺得還不錯的挑出來,轉發給陳峰。
陳峰現在已然升級成陳巽與王滄共用的私人助理,不僅要幫助陳巽處理工作和生活方面的事情,還要随時被王滄呼喝,當然他本人是非常願意的。
這次比賽的規則和時間都有所變化,一局定勝負,用時一上午,題目還是打沙包。
王滄懶洋洋的坐在地下室的躺椅上,嘴裏叼着飲料吸管,頭上頂着湯圓。
她瞄了一眼參賽者,發現高非也在裏面,嘴角一鈎。
一伸手,她小弟陳峰的小弟,已經十分上道的走上前為參賽選手講起了規則。
王滄就這麽躺着,觀察所有人的表現,當然最後和她料想的一樣,贏家是高非,另外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年輕女人也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個女人穿着黑色露腰背心和闊腿長褲,長發高高束在腦後,雙肩各有一對翅膀紋身,還打着唇釘,她的成績只比高非差一丁點,但即使比賽輸了,她臉上的表情也依舊自信。
看看那人簡歷上的名字,蘇和,倒是跟她的形象很不符合。
比賽結束,王滄沒有立刻宣布贏家,而是去外面接了個電話。這時,參賽者們便開始交頭接耳。
打完電話,王滄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小弟的小弟殷勤的跟上她的步伐。
“怎麽樣?大老大,有您滿意的嗎?我看那個高非就很好,咱們是不是直接給他發offer啊!”
王滄玩着手指,心不在焉:“他,還行吧。”
小弟眼珠子一轉,他注意到王滄更在意第二名那個女人,便開口說道:“那個叫蘇和的女人也挺強的,可惜只是第二名,要不然,她長得那麽辣......”
王滄擡眼:“誰說我只選一個人的?”
“您的意思是?”
“這兩人都錄用,你明天帶他們來陳家老宅找我。”
“是!老大。”
招聘結束,王滄便回到陳家,路上還收到那個小小弟的信息,對方發來了高非與蘇和的詳細信息,家庭住址、生平經歷、聯系方式,甚至還有體重三圍。
王滄心中無語,敲打了那個小小弟幾句,王滄就把這些信息删除了,畢竟她沒興趣探求別人的隐私。
在她的觀念中,隐私之所以稱作隐私,就是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別人親口告訴自己,那她也不應該知道。
那個小小弟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拍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但還是老實的找到高非與蘇和兩人,給他們陳述了比賽的結果和錄用決定。
第二天吃過早飯,兩人就已經站到了王滄的辦公室裏。
說是辦公室,其實是陳家老宅閑置的雜物室,乾脆被王滄收拾出來用作自己的辦公室,她叫人在裏面放進去一些桌子和沙發,又把自己從道觀帶來破爛擺滿。
一番收拾過後,她的辦公室就帶着濃厚的個人主義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家有個地方專門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動。
陳巽的身體也休養的差不多,可以下床正常的處理工作。他對王滄招人的态度是,實力可以培養,但人一定要靠譜,丢下這句話便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去了。
王滄在心裏吐槽,其實她自己也沒靠譜到哪裏去,她對屬下的要求只有一點,那就是忠誠。
頂着倉鼠進入辦公室,一眼就看到兩人在沙發前站的筆直。
“你們好,我叫王滄,昨天應該見過面的。”
高非一臉激動的走上前,糾結一陣,像是做出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最後,伸手摸了摸王滄頭上的湯圓。
王滄退後一步,滿臉問號:“你這是乾嘛?”
“上次不是說了嗎?只要我不怕倉鼠,你就會做我師父!”
王滄雙手胸前交叉呈防禦狀:“什麽跟什麽啊!我可沒答應過,少來!”
說着,王滄把倉鼠從頭上拿下來,單手托起。
“從今天起,我是你兩的老大,湯圓是我的老大,你們可以不尊重我,但必須要尊重湯圓,知道嗎?”
“知道了。”兩人異口同聲。
“坐吧。”
蘇和與高非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而王滄則歪在椅子上,從口袋裏摸出堅果投喂倉鼠。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王滄道:“要不你倆做個自我介紹吧,破個冰,大家以後都是同事,別這麽生分。”
蘇和率先開口道:“我叫蘇和,蘇州的蘇,和平的和,今年20歲。”
“我叫高非,高低的高,飛翔的飛,幸會。”
兩人雖然握了握手,但卻并沒有變得熟絡起來,他們像兩尊獨立的雕像,但都望着王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