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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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以後?我勸你現在改,等我恢複了原狀,我帶你去師父墳前磕頭認錯!”
“嗯。”王滈擠出一個微笑,“我都聽你的。”
“等等,先說清楚,你在王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做天師,就是神棍那種。”說着,王滈擺了幾個滑稽的動作。
“天師?”王滄總覺得這裏面有古怪,王滈在王家地位很高的樣子,好像知道很多事。
但他明明跟自己一樣,是個沒背景的山野孩子,王家為什麽會讓他來做天師的位置,而且從他小時候就把他接過來,還瞞着自己。
等等,或許師父知道這件事!
但師父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莫非是跟王家達成了什麽交易,可師父怎麽會是出賣徒弟的人呢?她怎麽也不信。
現在還剩下一種可能:“滈子,你的親生父母是不是王家的高層啊?”
王滈被王滄的問法逗笑:“乾嘛?以為我是公子哥還是太子爺,我現在的地位都是我自己努力争取來的好吧!”
“那你沒乾啥壞事吧?”
“沒有。”
“真的?”王滄明顯不相信。
“真的!”
看着王滈嬉皮笑臉的樣子,王滄還是不相信:“那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病?被老頭子送過來治療了?”
王滈聽到病字眼神有一瞬間閃爍,下一秒,王滄小爪子對着自己的鼠頭比比劃劃道:“尤其是精神方面的病?”
“是,我得了一定要跟王滄結婚的病,治不好,你也跑不了。”
說着,王滈把王滄一把揣兜裏,按住她躁動的鼠頭。
“聽話!”
又是這兩個字——聽話!
這種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讓王滄心中的不爽升高到了極點,這小子怎麽長大後就變成這副德行,不僅不像自己,也不像老頭子,那麽讨厭!
她非得找機會把他這臭毛病掰正不可!
王滄氣鼓鼓的,聽到王滈對她囑咐:“待會兒我要先去工作,你聽話呆在口袋裏,別出聲。”
“我就不!”
“那你就別想見到陳巽了!”
“你怎麽認識陳巽?你把他怎麽了?”王滄有些着急。
“他是你的老板,是資産階級,是壓迫你的人,你乾嘛這麽在乎他,難不成你喜歡他?”
“胡說什麽?”
“你要是喜歡他,我就把他殺了。”王滈似笑非笑道。
聽到殺字,王滄更急了:“你敢!”
“開個玩笑嘛,乖乖的配合我好嗎?我都幫了你這麽多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王滄聽到這話,心裏确實有點心虛:“好吧,勉強答應你,你可得說到做到!”
“知道啦,我答應你的什麽時候沒做到過?反倒是你,總是用承諾騙我。”
“我啥時候騙你了?”
“你就騙我了,還是好多次,明明說好長大和我結婚,現在又想反悔。”
“我什麽時候.......”
兩人拌嘴間,已經走到山頂的一處石亭裏。
王滈用揣在兜裏的手指點點王滄的頭,示意她噤聲。
鼠在屋檐下,王滄只好乖乖配合,縮在王滈的衣服口袋裏裝鹌鹑。
等到王滄都快要睡着了,她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王滈甚至連移動都沒有,也不知道是還在等人,還是已經進行了什麽秘密會談。
王滄本身無意窺探王滈的事情,但她老想着陳巽和蘇和高非的事情,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關鍵信息。
其實,她還是不太信任王滈的。
心裏雖然對這個小時候相依為命的好朋友很親近,但她知道,長時間的分離早就不知不覺拉遠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王滈已經有了他自己的生活,她也是。
對于王滈鬧着要跟她結婚的事情,她只當是對方小孩子心性,還有對從前的虧欠,可她清楚,這份虧欠的償還方式絕對不是陪他結婚。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幫助王滈找回一直以來缺失的安全感和親情。
王滄想得眼皮打架,正要去會周公,就聽到山間響起一聲虎嘯,聲音回蕩,驚起無數飛鳥,撲扇着翅膀逃竄。
這一嗓子徹底趕跑了王滄的瞌睡蟲,她很想爬出來看看是什麽情況,但想到王滈的囑咐,還是只能安靜如雞的呆在口袋裏,瞪着眼睛,豎起耳朵。
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祖奶奶。
說起來,還不知道祖奶奶的意識進入了哪個軀體。
既然王滈說他會讓所有人都沒事,王滄有信心,祖奶奶也一樣沒事。
更重要的是,她心裏有一種直覺,她快要重新見到祖奶奶了!
搓搓自己的鼠爪,王滄看看自己圓圓的肚子,心想總算沒讓祖奶奶的身體變瘦變扁,等她回來,她一定要把她養得更胖!
這時,王滄感覺到王滈的身體在移動,準确的說是有節奏和規律的跳動,只是他的步法輕盈,王滄只能被迫跟随衣服晃動,根本辨不清方位。
只聽他口中念念有詞道:
太室為我宅,孟門為我鄰。
百獸為我膳,五龍為我賓。【1】
……
雖然王滄很想問他神神叨叨的在乾嘛,但還是忍住了,想起從前老頭子也經常這樣,把自己一個人自己關在後院裏開壇,然後神神秘秘的念叨些什麽,她當時只當老頭子是在村裏偷偷接一些跳大神的外快來養活他們,從來沒在老頭子面前說起自己知道這事情,算是給他留點面子。
怪不得說王滈是被一個道士收養了,說不定也跟着那道士學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想起自己這些天來的經歷,還有關于王家的各種傳言,王滄又不覺得奇怪了。
可能這就是天師的日常工作吧!
她還是不要打擾,也不要對內行人發表一些比較主觀的評價為好。
晃了一會兒,王滄感覺王滈的身體重新定住,地上響起一些清脆的聲音,像是硬幣之類的小東西掉到了地上。
王滄覺得身體在下降,應該是王滈彎腰在做什麽,她怕從口袋裏掉出去,小爪子牢牢扒住衣服布料,甚至用上了嘴巴。
好在沒多久王滈的身體又恢複了正常姿态,王滄的辛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