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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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王溟舒挨打,眼中卻顯露出一絲興奮,他聽話的跪在任寅腳邊,讨好的用臉頰去貼蹭任寅的小腿,姿态虔誠而暧昧。
任寅算是看出來了,這老小子是個受虐狂,腦子也不太清楚,既然這樣,那更可以利用起來,為自己行事多一重保障。
“是,任寅妹妹。”
王溟舒剛答完,臉上又落下一個巴掌,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搖得更歡實。
“任寅妹妹這幾個字也是你配叫的嗎?”任寅單手粗暴的擡起王溟舒的下巴,“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你只能叫我主人,聽懂了嗎?”
“是,主人。”王溟舒眼含水光,“只要我聽話,主人就會和我結婚的對嗎?”
任寅提起王溟舒的衣領,把他拽到床上來,她仔細打量這老男人,見他雖然眼角有些皺紋,但皮相到底是不差,膚色又很白,心中生出一絲旖旎,但面上卻依舊嫌棄。
她眸光一閃,緩緩靠近王溟舒,呵氣如蘭道:“既然你這麽着急,那咱們現在就洞房吧。”
王溟舒血氣直湧天靈,吐不出一個囫囵字:“我......我......”
“你什麽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是處男吧?”任寅有意羞辱他。
王溟舒急忙發誓自證:“我是!我是!”
“你都這麽老了,我才不信,除非你讓我檢查看看,我可不想碰別人碰過的人。”任寅逼視他。
老男人帶着隐隐的哭腔,有些期待的看着任寅:“主人想怎麽樣對我都可以。”
“這裏呢?”任寅手指點在王溟舒的尾椎骨上,點得他渾身酥麻,他感覺自己的皮肉快要軟到離開骨頭,“沒有......沒人碰過這裏。”
看着老男人眼中越聚越濃的春情,任寅一臉惡劣:“你這麽老又這麽騷,想來也不會有人想碰你。”
連番言語侮辱,王溟舒一個字也不反駁,不停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對她啞着嗓子道歉。
任寅覺得時機成熟,便開始套話。
“告訴我,這次去執行什麽任務了?”
“主人,我...我不能說。”王溟舒一臉為難。
“不能說?”
任寅的怒音吓得老男人向後一縮,語氣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真...真的...不行!滈...滈天師知...知道了,會殺...殺了我。”
“行,”王溟舒正要松一口氣,任寅又問:“那換個問題,你接回來的那對老人關在哪裏?”
王溟舒目光閃爍,有些心虛道:“山下。”
“山下?”
沒等任寅發作,老男人又接着補充道:“一般有外客來,都是先在山下等待,天師會選定時間接他們上山。”
任寅思索着外客這兩個字的含義,不覺忽略了王溟舒,這讓他不滿的戳戳任寅的手,期待而讨好的喚她:“主人。”
見從這老小子身上再榨不出什麽了,任寅想先下山一趟,看看她師父的情況,被旁邊這個麻煩鬼一戳,一撇嘴:“去找兩根繩子過來。”
王溟舒乖巧答應,立刻就去房間裏翻找,沒有繩子,只找到兩根衣帶替代。
任寅接過,看這兩根帶子還算結實,便用其中一根把人綁起來丢在床上,另一根對折幾次再打了個結,把人抽暈了過去。
為了防止王溟舒醒了以後追出來,任寅乾脆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下來,連同他房間裏的所有衣服都丢進火盆裏燒掉。
做完這一切,她打開房門,看到院子裏的烏鴉都不見了,便覺一切如有神助,順利的下山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前腳剛踏出院門,後腳那可憐的老男人就睜開眼睛,他三兩下掙脫任寅自認綁的結實無比的繩子,栽倒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
老男人邊哭邊鬧,手不小心碰到任寅無意間遺留的笛子袋,取出裏面的短笛,又看到袋子上的人名刺繡,心中有了酸澀的感覺。
“孟行雲。”
所以他就是任寅的“大”!一定是因為他,任寅才抛棄自己,王溟舒心裏恨恨的想。
別讓我見到你!
這時,王滈從門口走進來,看到淩亂的房間,不堪入目的王溟舒,滿臉嫌棄。
“你在乾什麽?”
“這是我的私事。”王溟舒滿臉倔強。
王滈也不追問,他直抒來意:“行,那你怎麽現在還在...休息,我讓你準備的事情呢?”
“現在去。”王溟舒站起身,撇過頭朝王滈伸手,“借我件衣服穿穿。”
“你衣服呢?”這老傻小子,現在連衣服也要找自己要,也忒麻煩,王滈嫌棄道。
“燒了。”王溟舒理直氣壯。
王滈有些不悅,聲音提高:“那法衣呢?也燒了?”
王溟舒瞥了瞥床頭盆子裏剩下的焦黑衣料,梗着脖子道:“對,也燒了。”
王滈雖然生氣,但依舊維持着冷靜,他知道王溟舒雖然頭腦不太好,但一直沒乾過什麽出格的事情,能讓他把這件事擔下來,始作俑者肯定對這老小子很重要。
可他明明沒有任何親人朋友!
聯想到下屬給自己彙報的事情,王滈頓時明白了,他有些沒好氣道:“我說舒子,你這個智商就別談戀愛了吧!”
一把年紀,也不怕被人騙得褲子也不剩!話說他現在倒真的也沒穿褲子,王滈無語的想。
王溟舒從來沒頂撞過王滈,但聽到他說任寅是騙子,立馬拉長着臉:“少打聽!這是我的私事。”
見他這幅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王滈也不願再多說什麽:“行,我不管你,但你沒有法衣,今晚的宴會就不能參加。”
“好。”王溟舒答得乾脆,不去就不去,他本就打算去找任寅,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好什麽好?”王滈氣不打一處來,以為他要偷懶,“給我立刻下山!看着那些新來的客人,少一個人,我唯你是問!”
拗不過王滈天師的身份,王溟舒只能聽從:“是!”
見王溟舒仍舊倔強的伸着手,王滈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給他,這傻子接過衣服立馬穿上,但下半身依舊光禿禿。
王滈沒眼看,出門給他拿褲子去:“先在這兒等着!”
“為了一個女人,沒用的東西!”王滈自言自語的咒罵。
他走出房門,看到樹上的鴉群,清點一番後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