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陰謀洞悉:主線任務三·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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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陰謀洞悉:主線任務三·三
玩家小姐從被褥裏爬出來,眼睛還沒睜開,溫熱的布帛已輕柔地拭過她的面頰,從額頭到眼角,再到鼻梁,下巴。她的睡意甚至還沒被趕跑,已經換下寝衣、穿好衣衫。然後,被抱着坐到梳妝鏡前。
玩家小姐靠在結實的小腹上,仰起頭,一個吻落在她的唇邊。
“今日要騎馬,我為你盤發吧。”
傅安的聲音在早上略微沙啞,玩家小姐打着哈欠點頭,不多時妝容已經妥當,烏發盤高髻,堆在頭上。飾金簪銀則富貴逼人,不加任何裝飾則仙氣飄飄。
傅安走到院子裏,折下一朵紅豔豔的山茶花簪在她發髻上,笑道:“真美。”
時間已經不早了,傅安輕輕将她往前推了推。
從知曉她要去北境到她此刻上路,傅安沒說過一句“保重”,但玩家小姐走出院子前,若有所感地回過頭,發現傅安如一棵青松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用松樹來形容傅安,其實是不妥當的,松樹有君子之姿,傅安和君子是兩種生物,但他此刻給玩家小姐的感覺就是如此——化身一棵樹,不折、不移,将會永遠在這裏等她回來。
當然,這只是表象而已。
如果她沒回來,樹就會變成一條蛇纏上來。
玩家小姐先要進皇城,然後和皇帝的儀仗一起出行。
隊伍已經整裝待發,趙允翊身披銀色盔甲,腰佩寶劍,身下的馬神駿非凡,比別的馬高出半個頭。和他的坐騎相比,玩家小姐的馬個頭堪稱嬌小,難得的是馬兒周身雪白無瑕,沒有一絲異色,馬鬣像一柄拂塵。眼睛很亮,一見玩家小姐就往她懷裏拱。
玩家小姐将手心裏的糖喂給自己的馬兒。
這匹馬是決定巡邊北境之後,玩家小姐親自挑選的,她看不到馬的等級,但能送到她這裏的馬兒,一定經過了精挑細選,她只要從中選擇自己最有眼緣的那一匹就好了。
從決定巡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日。別看整裝出發的速度很慢,但就古代資料片的特性來說,朝廷上下絕對是加足馬力在乾事,沒有偷懶。
這麽長的時間,足夠玩家小姐學會騎馬。
玩家小姐上馬時腳下一滑,芳芹正要出手,就見斜後方一只手臂探過來,拖住小姐的鞋,往上一送。小姐就這麽踩着銀白細鱗裹住的手臂,在馬背上坐穩。
芳芹回過頭時,皇帝已經重新上馬。
小姐的馬術是陛下教的,難怪能發現小姐的腿軟無力……
饒是玩家小姐臉皮厚如城牆,也不禁讪然,明知今天要出行,她晚上還是沒忍住胡鬧。傅安天生腦回路異于常人,羞澀、自尊、矜持等等情緒,他根本沒有,在取悅玩家小姐這件事上,他可以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刺激感官的工具。
因此,他帶來的快樂是極端的、炙熱的、瘋狂而堕落的,縱欲至上,狂歡至死。
一直和傅安厮混,游戲尺度會達到審核難以評定的程度。
讓傅安這麽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玩家小姐相信他沒有任何壞心。他只是發現玩家小姐喜歡這件事,所以就努力讓她在這件事中獲得更大的快樂。
肯為玩家用心的都是好NPC,她只能消受。
禦駕出皇城,趙允翊在前,玩家小姐與他只相距半米,擡起頭看到他的百姓,同樣也能看到玩家小姐。
本就安靜的街道,在她走過之後,徹底失去了聲音。
不知是誰先跪下來的,總之,有第一個人便催生第二個人做出同樣的行為。禦駕行到城門時,身後出現一條由一道道身影伏地而跪構成的長河,直到出城之後,玩家小姐棄馬乘車,才有人恍恍惚惚地站起來,喃喃道:“原來世間真的有神仙……”
一名婦人道:“那一定是玉衡卿,她如故事裏一樣貌美……”
一名書生聽到她的話,合上因為張大而酸脹的嘴巴,反駁道:“憑凡人的文筆,何曾寫出一分神女的風儀?不詳不實,也不知神女懲戒蔣賊的威風,又因筆力不足而削減了幾分,可嘆我沒能在朝堂上親見神女羅列蔣金玉罪狀的一幕。人生大憾啊!”
……
同一日,江景行帶着有喜、護衛與商隊一起離京,他前幾天已經到翰林院報到,并請了歸省假。
歸省假又稱衣錦還鄉假,專門用于回家祭祖、修祖墳和探親,江硯當年沒有參加春闱,與進士失之交臂。他兒子連中三元,如此風光,他早已把土儀備好,讓大兒子帶回家。
錢家祖父母健在,江家的宗親都在嘉陵老家,這一趟是必須要走的,就是江景行自己,也沒有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誰不喜歡風光?只是和妹妹的成就比起來,他這點成就實在不大顯眼,自然沒有驕傲的餘地。
路過懷仁時,車馬休息,江景行見風光正好,帶着幾人到城郊一處道觀觀賞桃花。
林中有破敗的老廟一座,他和有喜進去歇腳,正打算拿出乾糧墊墊肚子,忽聽隔間傳來聲響,兩個男人正在談話。
江景行本打算發出一點聲音,好叫對方知曉隔牆有耳,但在他出聲之前,聽到一個名字。呦呦的名字。
一人道:“密令,若有江玉姝死訊傳回,即刻逼宮,奉少主登基。”
另一人道:“所傳何部之令?”
先前那人道:“虎贲部。”
“殺江玉姝者何人?”
“破虜将軍陳鋒。”
江景行悚然一驚,世人皆知鎮國大将軍蕭策身邊有兩位大将,一為鐵壁将軍全無敵,二為破虜将軍陳鋒,他們一人擅長防守,號稱沒有守不住的城池,一人擅長進攻,連擅長奔襲的北蠻人也難敵他的攻勢,駐紮雲州多年,威望自然不低。
呦呦正在往雲州去,要是全無防備遇到對她有歹心的破虜将軍,豈不危險?
江景行幾乎是用氣音對有喜道:“走——”
他踮起腳尖,卻見有喜一動不動,正要催促,就聽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