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雙方會合:支線任務十·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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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雙方會合:支線任務十·五
自稱邕國虎将的男子姓歲名月,原是土匪,後來被安崇業長子收編,平素在湧泉鎮附近游蕩,和當初的張康辦的是同一件事,打聽神仙妙法,期望能得到延壽的仙丹。
安崇業這麽大的一份家業,他的長子居安思危,眼光放得長遠一些也不奇怪。一則,他肯定希望自己能長命百歲,享受美好人生;二則,長生不老藥最好別落在親爹的手中,要是能尋訪到神仙,最好讓神仙只親近他一人。沒辦法,爹雖是親的,但競争者太多了。
這位邕國虎将如他表現出的一般,不大聰明。腦回路特別簡單,都不用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只需要和他稱兄道弟,他便什麽都說了。
張康當初見過先祭司,發現神靈祭司其實就是依靠特殊地形和一張鬼面的普通人,武功稀松平常,不會神仙法術。他當即回轉,向安崇業複命。
邕國虎将聽說嘉陵神女的威名,又親眼見過祭司們進山的一幕,卻一直在蹲守一個機會。
如今獲得祭司的友情,自覺前途無量,三碗黃湯下肚醉得不省人事。
祭·溫彥卿·司:“……”
溫彥卿迎玩家小姐下轎,說道:“我們已離中州,踏進湖廣的地界兒。現在回轉還來得及,若被反賊發現蹤跡,再想離開就遲了。”
玩家小姐是否進邕國涉險,本來在兩可之間,不過一路上她沒閑着,一直在論壇裏細嗦安崇業的資料。與北地太遠、太冷、語言不通不同,邕州是多民族聚居之地,不乏漢人。
天下九州,它是其一。三千內測玩家出生在邕州的本就不少,奮鬥途徑又比較單一——想要獲得權力,幾乎只有加入反賊勢力一途。
如張康這般,以義子身份跻身邕國高層的不在少數。
論起來,如今的張康已是妥妥的主角配置。
綜上所述,論壇裏和安崇業相關的資料堆積如山,與他相比,滅掉大熙的烈風王實屬查無此人。玩家有心細嗦,各類資料拼接起來,足夠盤一遍安崇業的前世今生。
安崇業,枭雄也!
經營邕州的時候已顯露求快、求強、只求結果不看過程的策略,他用人不看品行,也不關心治下百姓過得好不好。
這使得邕州軍強盛,在邕州被趙允翊收服之後,卻是百姓争相迎接,人人感嘆——終于有好日子過了!
安崇業善于領軍,認為軍隊是第一位的,任何人都得為戰力讓步,必要時可以苦一苦百姓;勝利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一人燒殺搶掠但他可以帶來勝利,一樣是他的坐上貴賓。
他那一套卻根本不适合治理地方。
安崇業此人還有兩個特點:心思詭谲,擅長撤退。
嘗試取而代之的玩家大多折戟沉沙,僅有一人成功,結果還被安崇業跑了。沒過多久,安崇業重新殺回來,玩家嘎了。
部分玩家的時間線裏,趙允翊和安崇業曾陣前對戰,勝者趙允翊,但安崇業一次都沒嘎,他退到邕州以南,占領小國,繼續做國王。就連北蠻的鐵騎也沒有踏死安崇業——一次都沒有。
玩家小姐有所明悟:安崇業當年沒有一舉打到上京,就已經做好會丢掉湖廣和邕州的準備。現在占據湖廣就是沖着享受去的,湖州乃是大熙第二大州,京州勝在是政治中心,其實經濟根本比不上湖州,它論第一,也算恰當。
集湖州之力供養安崇業一個國王,保準讓他日日如卧雲端。
事實也正是如此,數位玩家作證:安崇業前期的雄才偉略在一進湖州之後,統統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個志得意滿,貪圖享樂的庸主。
敵人沒有堅強的意志,似乎是好事,但對玩家小姐來說其實不然。
【主線任務五山河萬裏,皆我家國。分毫不讓,寸土必争。請玩家收複湖廣行省(湖州),了結逆賊安崇業,實現國家大一統。】
收複湖廣行省容易,但安崇業難。
見勢不對,他會逃跑。
這讓玩家小姐反而投鼠忌器,不敢集結大軍,強行攻之,剩下的一次【士氣高漲】不能随意使用。她此時覺出烈風王的好了……烈風王多耿直啊!兩軍交戰講究的是硬實力,不像安崇業大搞間諜戰,還随時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令玩家小姐下定決心的不是論壇上的資料,完不成主線任務五,先前完成的任務固然失去意義,但她不差這一點時間,大可從長計議。
她決心完成支線任務十,原因在于願意思考,細數從前完成的每一個支線任務,都與官方所說一般無二:支線任務必定和主線任務相關。
玩家小姐以為,支線任務永遠可以接軌主線,任務獎勵對完成主線任務更是有莫大的幫助。
這一點,從湯護衛尋子的支線任務揭開“巨人真相”,毀掉的“奇花”換來絕佳的進攻時機可見一斑。
很值得冒險。
二人走進客棧,暗中護衛的都是自己的人,玩家小姐揭開紅蓋頭,遞給芳芹。
“我主意已定。再者已經在附近見到張家哥哥的接頭暗號,怎能此時離開,豈不是會讓他撲空?”
聽得此言,溫彥卿決心相勸。他很早的時候就跟着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姐或許是神女降世,但絕沒有刀槍不入的肉身。此次在山中遇險,無法自行脫困,更是一大佐證——仙法不是時時都能使用,用一次很可能還有代價。
湖州太危險了。
“小姐,此次明暗兩處的随行者不過百人,其中我和陛下的武功最高,可以以一敵十,但若被千人、萬人之衆的包圍,也無計可施。”
玩家小姐說:“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張家哥哥現下就在湖州,有心想護我,哪怕安崇業有密探無數,也絕不可能發現我的行蹤。”
溫彥卿道:“小姐,你與張康公子是年少情誼,猶如皓石般堅固,但到底一別多年……”
周圍的護衛并沒有發現一道身影無聲無息潛入客棧,來人正是張康。院內說話的二人背對着他,他剛要出聲,便聽得此言,只得摸一摸鼻尖,苦笑一聲。脫口而出的話只得咽下去,此時現身太過尴尬。
溫彥卿到底不比旁人,玩家小姐耐心地解釋道:“你有一事不知,現在告訴你也無妨。當年,邕州軍襲城,正是張家哥哥及時報信,嘉陵才有時間做充足的準備。那會兒他正在邕州軍中做文書,私下離營,千裏奔襲,傳遞消息,任何一個環節都有致命的危機,可他沒有顧慮這些!依舊來了。”
“我相信張家哥哥的信用——從小到大,他答應我的事情,一一踐諾。放下心中的大石,張家哥哥險些力竭而亡,鬼醫出手才令他撿回一條命,可也吃了莫大的苦頭。”
“這樣一個人,我不該信他嗎?”
溫彥卿說:“小姐,我從小在寺廟中長大,看遍世事人情,學的是佛偈故事。一個人的微末之時,意志可以堅韌如鋼,有着明辨是非的能力,或許還懷揣着遠大的理想。可一旦身居高位,就會忘記曾經的志向,為了權勢甚至可以舍棄父母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