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吃人嘴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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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來這的時候,上頭明确說了讓我過來給鄭軒免費打工,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看着還不知道能熬多久的存款,之前存下的積蓄是得省着花了。
這地府的物價真的一年比一年高的離譜,前面為了還臨淵閣的賬,我存了好久的錢一下子清空。
我自下陰間以來就無人供奉,所有的一切用度只能靠自己賺,陰間賺錢不似人間,收入低物價高是常态,導致我拼命存也很難存下幾個錢。
像我這種能當陰差的都算好了,那些當不了陰差,工作也找的不好的,好多鬼魂都熬不住,匆匆忙忙挑了個日子近的劇本就投胎去了,有些很慘只能選動物的劇本,一世動物輪回歸來,下輩子還能不能當人都是個未知數。
我拿着計算器啪啪啪地敲打計算,原本不多的存款被我用計算器按來按去,還得預防通貨膨脹和意外支出,這些年的存款怕是熬不了幾年就得見底了。
行吧,只能委屈自己肚子了,當鬼差這些年,已經好久沒餓過肚子了,平日裏我最大的支出就放在吃的上面了。
鬼不吃飯其實也不會死,但是會感覺到餓啊,我們在人間的時候習慣了每日進食,當了鬼雖然不用每天吃,但也是要隔三差五需要吃點東西填填肚子的。
當人的時候,家裏窮,經常餓肚子,導致我當鬼了十分固執的堅持規律吃飯。我本來三五天吃一頓就好,為了省錢,看來得半個月到一個月吃一頓才行了。
這幾日倒也無甚事,我百無聊賴地看着鄭軒給我的歷史卷宗學習,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幫他乾活,他只專注于書本和手中畫的陣法,并不怎麽理睬我。
我想找他搭話,又擔心他把我丢出去不敢造次,竟然就這麽兩個人默默無語又相安無事了好幾天。
華東還是輸了賭注,他曾經賭我熬不過三天就得被丢出來,看着我安然無恙從臨淵閣回去看他們,又是驚訝又是心疼他自己的錢包。
白銀贏了賭注以後很是開心,嚷嚷着要請我吃飯,還叫我務必堅持久一點,這樣他才能繼續贏下一場賭注。哦,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賭我最後到底是自己扛不住跑回來,還是被鄭軒發火趕走了。
我等了兩日也不見白銀過來請我吃飯,看樣子白銀只是随口說說而已,果然男人說的話不可信啊。
我餓的前胸貼後背,十分難受。再忍忍,再忍忍就半個月了。案上的卷宗字體開始模糊,那些字仿佛開始打架。
正當我眼冒金星,快要餓暈之時,鄭軒伸手遞過來一塊燒餅,我不顧形象抓過來狼吞虎咽,恩人啊!現在誰請我吃飯誰就是我恩人了。
鄭軒:“你這是幾日沒進食了?”
我邊吃邊說:“十天。”
鄭軒:“我見你這幾日腳步虛浮,以為你是不情願過來給我乾活,沒想到竟是餓的。為什麽不吃東西?”
我抱怨道:“領導丢我過來打白工的,他不出糧我只能喝西北風啊。你也知道他卷王峰出來的,好不容易抓住我小辮子,能壓榨就壓榨,基本工資都不想給我發。”
鄭軒詫異地看着我,又拿了一塊燒餅給我:“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臉皮薄,而且這幾日也真沒幫你乾什麽活,我不好開口問你要吃的。我覺得自己是被‘卷王峰’出來的卷王洗腦洗太久了,白白給人乾活還不好意思要工資。”
鄭軒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給你發工資倒不是什麽大事,你餓了便和我說,我見不得身邊的人餓肚子。”說着他轉身打開其中一個房門,原來是廚房啊,他進去裏面倒騰了一陣,很快端出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放我面前。
餓了這十來日的我再也顧不了什麽面子,拿起筷子就吃。
他看着我,似乎覺得我這樣吃東西有點好笑,一直盯着我吃東西。
鄭軒:“你一般幾日進食一次?”
我邊吃邊心虛地說:“三五日吧,一個星期也行。其實我平時胃口沒這麽大,很好養的。”他今日說的話,比我們這十天說的話總和加起來還要多了。
鄭軒點頭:“那便叫湯圓三日給你煮一餐吧。”
我聽了感激地直想抱他大腿,誰說他難相處了,這不比那群卷王峰出來的周扒皮和善多了?
“謝謝閣主,我一定努力工作!”那個臉蛋圓圓看起來很可愛的紙人名字叫湯圓,沒想到鄭軒看起來一本正經,給自己的紙人取的名字倒是可愛。
他笑了:“你們被壓榨久了,就快連本性都忘了。你想吃什麽便和湯圓說,很多菜他也會做。不會做的話,就說給他聽叫他去學吧。”
“他煮什麽我便吃什麽,不挑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