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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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我就知道你不會丢下我的。”掀開蓋頭,鄭軒看到我,眼睛從剛剛的黯淡無神一瞬間開始有了光,他此刻正坐在床上,頭上頂着蓋頭,臉上被大巫侍女塗了不知道什麽五顏六色的顏料,看起來有點滑稽。
他的手被反剪着用特殊藥水制成的繩子綁了起來,我想起學堂上學過的口訣,使了好幾個都沒能松開。
“不用試了,我把口訣試了個遍也解不開。大巫說等婚禮儀式完成會自動解開。”鄭軒說。
“那怎麽辦,總不能等她回來完成儀式生米煮成熟飯吧。”我焦急地問道,甚至直接拿手去解,發現越解繩子套的越牢。“你能站起來走嗎?”
“不能!在你把蓋頭掀開之前,我連話也不能說,大巫的法術邪乎得很,我以前都沒遇到過。”
我恍然大悟:“掀開蓋頭是不是儀式的一部分。”
“興許是,目前看只有完成儀式,才能解開禁制呢。”鄭軒似乎有些期待的看着我,“啊楚結婚的儀式,你還記得的吧。”
“我記得,但是……”這究竟算占了他便宜還是他占我便宜,說不清了。
“與其嫁給她,不如你娶了我。”鄭軒開玩笑道。
“瞎說,婚姻怎麽能兒戲。”
“是啊,婚姻向來就不能兒戲。可是你不跟我完成儀式,我馬上就要嫁給她了呀。”他的表情,竟比那日荔裏成親時的表情更加凄慘,可憐得讓我覺得沒辦法拒絕。
我咬牙:“豁出去了!說好了,等回到三重天,這裏發生的一切就不算數了。”
我學着啊楚當時結婚的樣子,端起桌上的酒杯,舉過頭頂,先是朝左邊拜了一拜,再朝右邊拜了拜,最後對着鄭軒拜了拜。拿着桌上神樹枝沾神水在他身上撒了幾滴,最後的儀式,便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完成這個動作,鄭軒徹底解開了禁制。
我立馬起身要和他拉開一段距離,他趁機伸手抱住我,反客為主繼續和我親吻,我推脫不得。
我被親的意亂情迷不知所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壓在床上,正欲解我腰帶,門忽然被打開了。
大巫站在門口看着我倆,一臉震驚和憤怒。鄭軒趁機把我拉到身後,不卑不亢地對大巫說:“大巫,很抱歉,我們已經完成儀式,得到了神明的祝福,不能再嫁你了。”
大巫很生氣:“你們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按約定,你該放我們回去了。”
“放你們回去?倒不如說說,你們今日作為,叫我顏面何存?”
“你就算強行和我成親,我也不會好好待你。如果你能成全我和曉菲,我可以教你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還可以叫你名垂青史。”鄭軒說。
于是他将周穆王周游到西王母之國,受西王母招待并與西王母發展出一段感情的故事講給大巫聽。
說可以效仿周穆王與西王母的故事,将大巫與偶然到二重天的我們編成一個奇妙的神話故事,大巫借娶親的機會成全兩位神仙的愛情,當了神仙的媒人和守護使。
這樣大巫的名聲有了,也不用非要完成什麽結婚儀式。而這個神話傳說,說不定還可以像周穆王和西王母一樣流傳千古,千百年後還被世人傳唱。
第二日在學堂,我當衆搶王妃的事情,當真被傳成佳話。想讓大巫心甘情願打開世界之門,已然不可能了。我和鄭軒這事徹底得罪了她,這地方再也不能呆了。為了穩住大巫,我和鄭軒還得假裝繼續上課。
“當初聽到大巫要娶鄭軒為妃的時候我還驚訝,他不是和你一對麽,怎麽和大巫搞一塊去了。”
“什麽,我什麽時候和他一對了?”
“別害羞了,明眼人都知道你們是一對,糊弄誰呢。起初有幾個不死心的同學還試圖分開你倆各自下手,後面不是都知道自己插不進去灰溜溜的走了嗎。”
“我什麽時候和他是一對了?”什麽時候是一對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們整天形影不離,眼神默契動作同步,那不是一對是什麽?”
“那是因為我們是同事,是上下級!”
“行了別糊弄我了,說出去都沒人信的。我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他老婆,他是你老公!如今還正正經經行了我們這裏的大婚之禮,有啥好賴的?”
我看了眼不遠處的鄭軒,他今日難得地好脾氣,正被一群同學包圍着,說恭喜他新婚,他倒是被誤會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微笑着點頭應和,還跟人說着謝謝。轉頭親切地看了我一眼,那黏膩的眼神如同秋水泛起的漣漪,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阿楚呢,怎麽沒見她和荔裏。”
“你不知道,阿楚有了。她大着肚子,都快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