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的鈔能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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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的鈔能力
我回去的時候,阿良見我披着寬大的男士披風還有些驚訝,“阿姐怎麽換裝扮了?”
此時我還神游天外,這個和師父長相舉止極為相似的人不斷地打亂着我內心的寧靜。
“遇見了對手,聊了一番,他見我冷就給我披上了。”我想着這番不尋常的偶遇,于是問他:“阿良,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死而複生這回事嗎?”
阿良說:“倘若有,我早就想盡一切辦法讓我爹媽活過來了。死而複生,那肯定是不存在的,阿姐,那是文人編的神話。”
阿良是在提醒我,鄭玄成并非是師父,叫我不要沉溺在往日的感情裏出不來。
我将鄭玄成給銀票的事情和那幾位道長提了,萬一道長大聲叫好,“臨淵堂主,我真沒小看你,你還能去把敵人的錢坑過來花,正好解了我們燃眉之急啊。”
周不全謹慎地提醒道:“他只給了錢,沒有對你提要求嗎?”
我搖頭:“沒有,他甚至還提醒我千萬要小心,我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如果不是我夫君已經死了,我真懷疑他就是。”
萬一:“許是對方故意扮成你夫君的樣子過來迷惑你的。他若真是你夫君,不會這麽多年都不去尋你,小心為上是對的。不管怎麽樣,有錢就是好事,這下可以暫時不用擔心大家夥穿衣吃飯的問題了。姑娘,你記住,男人為你花錢,可千萬別想着要還啊。”
他分析的有理,如果是師父,不可能十年了都不來找我,哪怕遣人或用法術在我們的瓦房給我留個信,對師父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果他不是師父,為什麽三番四次找我,又是送簪子又是送錢的,還知道我剛好缺錢。
在張封的引薦下,我終于見到了這位在民間有着很高聲望的太子,他一直被秘密保護了起來。
因為鋒芒太過,招政敵聯合抵制,除了我們,張封還安排了其他人士對他的行蹤進行隐匿,目的就是防內賊,因此這段時日,我們并不知道太子所在何處。
按張封的說法,這種叫聲東擊西,假意作勢明着請我們保護太子迷惑對手,實際上太子根本不在我們保護的範圍之內,暗地裏讓對手根本就無法得知太子身在何處,想暗殺也叫對方撲空。
太子坐在案上,姿态端方,整個人有着平民百姓沒有的貴氣和堅毅,他臉上滿是不忍和關切:“孤何德何能,竟能到得如此多義士的保護。”
我:“太子殿下自謙了,殿下早先為民請命的舉動,已經深入人心,他日殿下若能榮登大寶,将是大唐百姓的福祉。”
太子:“若父皇真有意立他人為儲,大家也不要強求。如果為了保護我而牽連衆位,我寧可不要這太子之位。”
張封:“殿下言重了,此翻民間道士自發形成組織,立志保護殿下,殿下一定要珍重。聖上曾授意下官集結民間力量保護太子,請殿下耐心等待,待聖上還殿下一個公道。”
太子嘆了口氣:“如今大唐萬邦來朝,父親任用外邦人士深度參與治理國家,表面看是愛之如一的盛世包容之舉,實則為大唐埋下了重大的隐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曾多次上書提議父皇削弱外邦官員在朝中和軍中的勢力。父皇覺得我心思不正,過多乾預朝政,所以對我生了嫌隙……”
張封:“殿下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我朝雖兵力強盛,但是任用外邦人士把控軍隊勢力,未免過于自大,少了防人之心。”
太子:“堂主如今有多少人馬,經濟周轉得通嗎?”
我:“回殿下,目前已接近100名道友,經濟上确實有些周轉不開,那位天師鄭玄成,今日拿了兩萬的銀票給我。”
我想了下,覺得還是有必要将這事禀告。
“若殿下覺得不妥,我立馬将銀票歸還。如今大家不計回報,希望能助殿下順利度過此次難關。”
太子:“這人我接觸過,立場确實有些不明,道術相當厲害,如果能争取過來,那是極大的好事,孤會對他以禮相待。這錢既然拿了,那就用着吧,孤尋思着他也不叫你歸還。回頭我看看找十三弟要些副铠甲。不論如何,都不能讓大家為我犧牲。”
張封提醒道:“臨淵堂主,在下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鄭玄成此人平日裏貪慕榮華富貴、慣愛仗勢欺人,和李相走的很近。如果争取不了,那便是我們最強勁的對手,不得不防。”
“他既然送錢過來,說明對我沒有敵意,他是父皇座下的禦林軍都統,能出財力支持也是表明了态度,他還沒有堅決投誠,你也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防着點便是。”太子解釋道。
是了,鄭玄成大概率是想通過我,向太子表達他沒有敵意的态度,他日若太子真的上位,也能感念他這日的財力支持,對他以後的仕途也能有所幫助。
師父當年不想入朝堂,對政治場上的東西,研究的較少,我也沒什麽興趣,政治場上的事我不是很懂。
太子繼續和我閑聊,言語間對百姓疾苦甚是關心,談及朝中政策,王朝歷史和興衰規律也是随手拈來,頗有高見。
對于今後如何治下,也很有自己獨到的了解和分析,原來這些年聖上許多項利國利民繁榮昌盛的政策,正是聽取了這位賢德太子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