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我用銀針葬了神仙 > 第三十章 天針之名

第三十章 天針之名(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三十章天針之名

王堯抱着白芷回到醫館的時候,她的手已經快摸不到了。

脈象微弱到幾乎不存在——不是休克前的微弱,而是真正的将絕之脈。氣血大量流失,加上某種他暫時無法判斷的毒素正在侵蝕她的髒腑。

你中了什麽毒?王堯一邊問,一邊快速剪開她腹部的衣服。

傷口在左腹,大約三厘米長——不是槍傷,是刀傷。切口整齊,是那種極薄的刃器造成的。傷口的邊緣泛着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腫脹。

白芷的嘴唇翕動着,聲音細如蚊蚋:藥王谷……內部的……叛徒……和血衣樓……

別說話。王堯打斷她。

他不需要更多的信息了——至少現在不需要。眼前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把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他将白芷移到診療床上,拉上那扇隔開的布簾——這是他的手術室和診室之間的分隔。雖然簡陋到可笑,但此刻沒有別的選擇。

他迅速打開了那個專門存放特殊藥材的木盒。

這個木盒也是老瞎子留給他的。裏面裝着十二種罕見的藥材——有些是名貴中藥,有些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每一種都用油紙仔細包好,标簽上只寫着藥材的名字和用法,沒有産地、沒有來源、沒有任何其他信息。

老瞎子說過:**這些藥,每一種都能救命。也每一種都能殺人。怎麽用,看你的判斷。**

王堯的目光在十二個小包之間快速掃過,然後鎖定了一個——**九節菖蒲的炮制品**。

不對,這不是九節菖蒲本身,而是用九節菖蒲作為輔料炮制的另一種藥材。他把油紙展開,裏面是一些暗紅色的粉末——磨得極細,像碾碎的珊瑚。

他湊近聞了一下。

一股辛辣中帶甘的味道沖入鼻腔,他立刻辨認出來了:**這是血竭的提純品**,但炮制方法和他在任何藥典中看到的都不一樣。有人在傳統血竭的基礎上加入了至少三種其他成分,讓它的止血和解毒效果增強了數倍。

這大概就是藥王谷的東西。

或者說,老瞎子和藥王谷之間的關系,比他以為的更深。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王堯将暗紅色粉末用溫水化開,小心翼翼地灌入白芷口中。然後他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這一次,他用的是逆死針法的基礎——不是完整的逆死三針,而是一個更溫和的變體。

**先穩住心脈,再解毒,最後止血。**

順序不能錯。如果先止血,毒素會随着淤血回流到心髒;如果先解毒,大量出血會導致藥物無法在體內維持有效濃度。必須先穩住心髒的泵血功能,讓血液循環保持在一個臨界但不至于崩潰的狀态,然後再同時解毒和止血。

第一針,內關。

這是手厥陰心包經的絡xue,也是八脈交會xue之一,通于陰維脈。在逆死針法中,內關是第一針——用來穩住心脈,讓心髒在極端狀态下仍然能夠維持最基本的泵血功能。

王堯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針尾,以一種極其精确的力度和頻率輕輕撚轉。每轉一圈,停頓零點三秒,感受針下經氣的變化。

白芷的脈象在內關針入後約二十秒開始出現微弱的好轉——脈搏的搏動力度略有增加,雖然仍然微弱,但至少不再是那種随時會斷的蝦游脈了。

第二針,血海。

足太陰脾經的xue位,主治一切血證。這一針的目的是調控全身的氣血運行,為後續的解毒和止血創造條件。

第三針,三陰交。

足三陰經的交會xue——肝、脾、腎三條陰經在這裏交彙。這一針的作用是同時調動三條經絡的氣血,形成一個協同效應,加速毒素的代謝和排出。

三針落下,王堯停下手,觀察白芷的反應。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了一些。臉色仍然蒼白,但嘴唇上恢複了一點點血色。腹部的傷口還在滲血,但速度明顯減慢了——暗紅色的藥粉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傷口的青紫色也在慢慢消退。

你能撐住了。王堯低聲說。

他不知道白芷能不能聽到。但他還是說了。

有時候,對一個昏迷的人說話,不是為了讓她聽到,而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王堯沒有離開診療床半步。

他每隔十五分鐘調整一次針的角度和深度,根據白芷脈象的變化實時修改治療方案。這種以針探脈、以脈定針的方法要求施針者全程保持高度集中——任何一次判斷失誤,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到了中午時分,白芷的脈象終于穩定了下來。

毒解了七成,血止住了八成,心脈平穩,呼吸均勻。從瀕死到脫離危險,他只用了四個小時。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中醫,面對這種複合傷加中毒的情況,大概會直接建議送ICU。但白芷不能去醫院——藥王谷的叛徒和血衣樓都在找她,醫院是最大的暴露點。

王堯給她蓋上被子,走到外面的診桌前坐下。

他太累了。

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施針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的手指到現在還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經絡中儲存的氣已經被抽調了大半。逆死針法的變體對施針者的消耗極大,這也是為什麽老瞎子說這一輩子用不了幾次。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不是什麽好茶,就是超市裏最便宜的那種袋泡茶。但此刻這杯熱茶的苦澀回甘,讓他覺得自己還活着。

白芷在下午三點左右醒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那盞昏黃的白熾燈和斑駁的天花板。然後她轉過頭,看到了坐在旁邊的王堯。

……你救了我。她的聲音虛弱,但很平靜。

嗯。

為什麽?

王堯看了她一眼。這個問題在他聽來有些可笑——他救過的人多了,需要理由嗎?

你身上有藥王谷的藥。他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芷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慢慢坐起來——動作很小心,因為腹部的傷口還在疼。

我叫白芷。她說,藥王谷谷主白長青的女兒。

王堯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藥王谷。

老瞎子留下的那些特殊藥材、那些獨特的炮制方法、那本從來不讓他看最後一章的手抄藥典——都和藥王谷有關。

你的叛徒,是誰?

白芷的眼睛暗了一下。我的師叔——白長鶴。他和血衣樓做了交易,用我父親的藥方換取血衣樓的武力支持。我父親被軟禁在谷中,我是逃出來的。

他們要什麽藥方?

逆死藥方的完整版。白芷看着他,你知道的——你們那一脈傳承的是逆死針法,我們藥王谷傳承的是逆死藥方。針和藥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逆死之術。

王堯的心猛跳了一下。

針和藥合在一起。

他一直以為逆死只是針法的事——老瞎子從來沒提過還需要配合藥物。

你确定?

确定。白芷的聲音很堅定,藥王谷的祖訓裏寫得很清楚——針藥合一,方為逆死。單獨的針法或者藥方都不完整。你們那一脈的針法雖然精妙,但如果缺少對應的藥物配合,效果最多只能發揮六成。

六成。

王堯回想了一下自己使用逆死針法變體救白芷的過程——确實,他感覺這次施針的效果不如老瞎子描述的那麽神乎其神。他以為是自己的功力不夠,但原來還缺少了藥物配合的部分。

所以你逃出來,是要找人合作?

我原本是要去找你師父。白芷說,但我不知道他在哪裏。後來我聽說南城有一個免費給人看病的年輕醫生,針法很特別——我就猜可能是天針術的傳人。

你怎麽找到我的?

九節菖蒲。白芷淡淡一笑,你用的那些特殊藥材,雖然做了二次炮制,但九節菖蒲的氣味是掩蓋不掉的。我聞到了。

王堯恍然大悟。

那天晚上白芷出現在他醫館門口,不是巧合。她是循着九節菖蒲的氣味找來的。

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王堯的目光變得銳利,叛徒和血衣樓聯手,你現在無處可去。你找到我,不只是因為針藥合一吧?

白芷看着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說得對。她承認,我确實需要你幫我——不是幫藥王谷,是幫我父親。他被軟禁在谷中,生死不知。我一個人救不了他。

你憑什麽覺得我能?

因為你是天針。

這三個字從白芷嘴裏說出來的時候,王堯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重量。

天針。

地下世界的傳說。森羅殿最鋒利的刀。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但在白芷嘴裏,這三個字的含義完全不同。

它意味着——**有能力的人**。有能力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的人。

我需要時間考慮。王堯說。

白芷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她重新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王堯坐在旁邊,沉默了很久。

三天後。

秦九歌的情報到了。

王堯在爛尾樓的頂層拆開那份加密情報,借着月光閱讀。

**第一條:關于六十年前的神醫。**

經多方查證,1960年代中期,在西南邊境确實存在一個軍方秘密醫療單位,代號銀針組。該單位直屬總後勤部衛生部,專門負責在戰争期間為前線傷員提供緊急救治。組長姓葉,具體名字已無法查證。據survivgrerds,葉姓醫生擅長一種極為罕見的針法,能夠在極端條件下對重傷員進行快速救治,存活率遠超同期水平。該單位在1969年撤銷,人員散落各地。

葉姓醫生。

不是老瞎子的姓。老瞎子沒有告訴過王堯自己的真名,但王堯知道不姓葉。

也就是說,那位六十年前的神醫和老瞎子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他們可能是同門師兄弟——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兩個徒弟。一個姓葉,一個……不知道姓什麽。

**天針術确實有多個傳人。**

**第二條:關于那個老病患。**

漁沙街來診的七十三歲男性患者,姓馬,名叫馬守義。1965年至1969年在某野戰醫院服役,擔任衛生員。服役期間曾接受銀針組葉姓醫生的針灸治療,治療原因是戰鬥中後背被彈片劃傷。治療後完全康複。退役後回到本地,一直生活在漁沙街。

完全吻合。

馬守義老人在六十多年前接受的正是天針術傳人——葉姓醫生——的治療。而定魂三針就是葉姓醫生使用的手法。

那麽問題來了:老瞎子和葉姓醫生是什麽關系?

同門?師兄弟?還是——

王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老瞎子可能根本就不是葉姓醫生的徒弟。他可能是天針術另一條傳承線上的人——同一套針法,不同的師父,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傳人。

就像一棵樹,主乾在某個時間點分了叉。一條枝上長了葉姓醫生,另一條枝上長了老瞎子。

兩條枝上結的果子,看起來相似,但內核可能不同。

**第三條:關于暗網懸賞。**

懸賞令的來源進一步追蹤——發布者的代理服務器有一層使用的是森羅殿南方分支的內部網絡。南方分支的實際控制者:長老會第三席——藥婆。

藥婆。

王堯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長老會五個老怪物中唯一的女性,綽號藥婆,據說是用毒的行家。她對王堯的态度一直很不友善——具體原因不詳,但王堯懷疑和他不聽話有關。

更讓他警惕的是——藥婆和藥方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藥王谷的逆死藥方,森羅殿的藥婆——名字裏都有藥字。

巧合?還是……

**第四條:一條附注。**

補充情報:血衣樓近日有一個大動作——他們在策劃一次針對東南亞軍火商坤沙的刺殺行動。昆沙将在兩周後出席一場在公海郵輪上舉辦的軍火拍賣會。血衣樓将這次行動視為向東南亞買家展示實力的機會。

另:森羅殿也接到了同一個目标的委托。委托人是昆沙的一個競争對手——南域北部的一位軍閥。長老會已經決定接下這個單子,指派執行人——

——天針。

王堯看完最後三個字,将情報紙折好,塞進嘴裏,慢慢嚼碎,咽了下去。

紙漿在食道中滑過的感覺讓他微微皺眉,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軍火商昆沙。

公海郵輪。

重重保護。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是殺不了,而是殺完之後幾乎不可能全身而退。昆沙的安保團隊不是吃素的,郵輪上還有來自十幾個國家的軍火買家,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會變成國際事件。

但長老會不在乎國際事件。

他們只在乎天針能不能完成任務。

以及——如果天針死在了任務中,那正好。

一個不聽話的殺手,死了比活着更有價值。

王堯站起身,夜風吹動他的衣角。

他望着遠處海面方向隐約可見的燈火,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這不是視死如歸的豪情,而是一種更冷、更沉的東西——

**是認命。**

不,不是認命。

是接受。

接受自己是一把刀的事實。接受這把刀必須去切割某些東西的事實。

但他可以做一件事——**選擇切割的方向。**

接下來的十天,王堯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給白芷配制了一套完整的解毒和調養藥方。

這套藥方融合了他從老瞎子那裏學來的藥理知識和白芷告訴他的藥王谷基礎配方。效果出奇地好——白芷的傷在七天內基本愈合,體力和內力也在快速恢複。

你的藥理天賦很高。白芷在喝下他配的藥後說,如果你願意系統學習藥王谷的體系,配合你的針法——

以後再說。王堯打斷她。

第二件事:他開始為刺殺昆沙做準備。

這不是臨時起意——事實上,從他接下任務的那一刻起,準備工作就已經開始了。

秦九歌幫他搞到了那艘郵輪的詳細圖紙——建造藍圖、艙室分布、安保系統型號、通風管道走向、甚至排水系統的設計圖。王堯花了三個通宵研究這些資料,将整艘郵輪的結構刻進了腦子裏。

昆沙的安保配置:二十名貼身保镖,全部是退役特種兵或雇傭兵出身。其中至少五人是狙擊手級別,八人有近戰格鬥專長,剩下的是警戒和後勤人員。此外,郵輪本身的安保系統包括紅外感應、熱成像監控、金屬探測門、以及分布在各個角落的至少四十個攝像頭。

昆沙本人的行蹤:他會在拍賣會開始前三天登上郵輪,住在頂層的總統套房。總統套房有兩道安檢門,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認證。昆沙本人從不單獨行動,即使睡覺也有兩名保镖在門外值守。

硬闖?不可能。

暗殺?在四十個攝像頭的覆蓋下,幾乎沒有死角。

毒殺?昆沙的食物和飲水都有專人檢測,而且他本人疑心極重,從不吃喝別人碰過的東西。

常規手段全部失效。

那就用非常規手段。

王堯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特殊的盒子——這個盒子也是老瞎子留給他的,裏面裝着一套特殊的銀針。

這套銀針和普通的銀針完全不同。針身極細,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針體呈半透明的銀白色,在光線下會折射出淡淡的虹彩。更重要的是——這些針含有某種特殊的金屬成分,不會被普通的金屬探測器檢測到。

老瞎子稱之為**隐針**。

這套針,是用隕鐵和銀按特殊比例熔煉而成的。老瞎子當時的話他還記得,它的磁性極低,密度接近人體組織,所以不會被常規的安檢設備發現。但它的硬度和鋒利度不輸普通鋼針。

這就是他的突破口。

隐針過安檢,不會被發現。

然後——

王堯開始了一套漫長而精密的計劃。

拍賣會前兩天。

王堯以東南亞某華人商會代表的身份登上了那艘郵輪。這個身份是秦九歌花了大價錢僞造的——護照、邀請函、商會注冊文件,全套天衣無縫。

他帶了三樣東西:一套西裝、一個公文包、以及那個裝着隐針的特制盒子。

盒子僞裝成了一個普通的筆記本電腦包。過安檢的時候,金屬探測器毫無反應——隐針的特殊材質讓它完全隐形了。

登船的過程異常順利。

王堯被安排在中層的一間标準客房裏。他沒有急着行動,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商人一樣,在郵輪上閑逛、喝酒、在賭場裏小輸了幾把,和其他商人們寒暄。

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年輕、白淨、文質彬彬,看起來像一個讀書多過打架的學者。沒有人會把天針和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聯系起來。

第一天,他摸清了郵輪上所有攝像頭的盲區和時間規律。安保系統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每六個小時會進行一次系統重啓,重啓過程持續九十秒。在這九十秒內,所有攝像頭會暫停工作。

九十秒。

足夠了。

第二天,他偶遇了昆沙的一名貼身保镖——一個北域裔的壯漢,在酒吧裏喝多了。王堯好心地幫他叫了一杯醒酒茶,然後在茶裏放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物——不是毒,而是一種能讓人在十二小時後出現輕微腹瀉的藥。

這個保镖會在明天——也就是拍賣會的當天——因為拉肚子而缺席至少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就是他打開的缺口。

拍賣會當天。

上午十點,郵輪駛入公海。信號開始變得不穩定——這是王堯故意選擇的時機。在公海上,任何求救信號都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被接收到。

上午十一點,郵輪的安保系統重啓。王堯從客房出來,恰好經過昆沙所在的頂層區域。他穿着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手裏端着一杯香槟,看起來就像一個來參加拍賣會的富商。

他不小心和昆沙的另一名保镖擦肩而過。

在那一瞬間,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兩根隐針。接觸的時間不到零點一秒——針尖刺入保镖的後頸,紮入了兩個xue位:風池和天柱。

這兩個xue位被紮後,不會立即産生反應。但在一小時後,這名保镖會突然出現嚴重的眩暈和視力模糊——像是嚴重的低血壓發作。他會不得不去醫療室就診。

兩個人,一個腹瀉,一個眩暈。

二十減二。

剩下的十八人分布在昆沙周圍的不同位置。王堯在腦中飛速運轉——他需要的是制造一個三十秒的窗口期。在這三十秒內,昆沙身邊至少要有三秒的完全空檔。

下午兩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昆沙出現在拍賣廳的主席臺上——一個身材魁梧的南域人,五十多歲,光頭,脖子上挂着一串金佛珠。他坐在防彈玻璃後面的VIP席上,身邊還有兩名貼身保镖。

王堯坐在觀衆席的中排,不起眼的位置。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将每一個安保人員的位置和狀态都刻入腦中。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