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覽将軍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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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就算不簡單和她有什麽關系呢?又沒法據為己有,便不再把它們放心上,繼續看展。
看了大半天,她們來到最後的觀影廳,廳中間擺了七八排椅子,坐了十來個人,每個人的視線齊齊盯着一個地方。許青竹循着他們的視線看去,白牆上挂了個七八十寸的液晶屏,播放着邊關馬踏塵土飛揚肅殺的戰争視頻,悲壯的樂聲參夾着噔噔的鐵蹄聲和馬的嘶吼聲。
許青竹和陸洵尋了兩張緊挨一起的椅子,坐了下來,靜看視頻。看着壯闊荒涼的塞外景色和勇往直前的士兵戰馬,許青竹心中湧現一股股凜然之氣,想要沖進屏幕提槍上戰場殺敵。直到視頻重複了,她還無法平複情緒,又坐了半響才和陸洵起身離開影視廳。
……
深灰色的路上,一輛白色的轎車疾馳、停下,白色的車門從裏推開,一身俏麗鵝黃衣服的女子下了車,随後一個黑衣男子也下了車。黃衣女子站在路邊極目遠眺。
之前許青竹和陸洵看完将軍展廳和館裏的其他展區約四點,許青竹便打了個車,領着陸洵來飛岩崖。傍晚,不熱,逛完飛岩崖內部,在底下吃個飯,晚上剛好看飛岩崖的夜景和江景。許青竹覺得計劃很完美,眼下的美景回應着她的完美計劃。
不遠處的廣場上,左右兩邊坐落着一排青瓦的仿古木建築,正前方是一座寬約八十米、七十多度、陡峭的崖。崖上邊嵌着四層上下相隔約五米的青瓦披檐,每層屋檐較下一層兩邊各往回收七八米,檐下有柱有欄杆,裏邊擠滿了游客,再往裏是間隔七八米的門洞,每層往上兩邊都減少一個門洞,崖上個別地方挂着一兩間木屋,陽光斜射在青瓦上,瓦面如同撒了金子般亮澄澄的,馬路前的江面波光粼粼,和屋頂遙遙呼應。
許青竹瞥了陸洵一眼:“我們往前走。”說完大步朝崖走去,陸洵跟在她身後。
許青竹早了解過,飛岩一層和廣場上的仿古建築是餐飲區,二、三層是小飾品區,四層是展覽區。她打算先把上邊逛完,天黑了再下來吃飯,最後在崖底觀覽飛岩崖的夜景。
很快她們就走到了上崖的階梯入口,但那裏排了長隊,最前面有兩個工作人員,他們拉了條紅色的松緊帶,攔住了游客。十來分鐘才放一撥人上去。
許青竹和陸洵排了将近三十分鐘才排到,兩人随着人流往上走,來到了二樓,二樓山壁共有七個拱門,許青竹一個一個走進去看,或許因為是在山裏挖出的空間,很陰涼,冷得許青竹打了個噴嚏。
裏邊打着油燈般的光,商品和其他景區很相似,許青竹看得有點膩,走馬觀花看了一遍便換另一間洞窟。很快就逛了四個門,她正要往前走時,卻發現盡頭三個洞門外邊拉了紅線,立了個寫着“非展區禁止入內”的牌子,洞門也緊閉着。
許青竹好奇地看了幾眼才走上三樓。三樓也有兩個門是閉起來的,不到半個小時,兩人便把三樓逛完直奔四樓。
四樓一整片都是展區,只有三個門洞,每個空間用一道拱形洞口連通,許青竹這才發現空間之間牆壁約兩米厚。
四層展了些佛像、各種古籍,以及修複飛岩崖過程的照片和難度介紹。從照片文字中,許青竹了解到飛岩原本只二層有三個洞窟,當地政府根據古籍和殘缺的古圖複原了當時的面貌。
為了保護遺址,當地政府并沒有動二層的那三個洞窟,只拍了照片展覽。許青竹掃了眼照片,左右兩邊的洞窟什麽都沒有,但中間那張照片就不一樣了,地上躺坐了兩具白骨,從衣着來看,是幾百年前的人,她有點好奇,他們為什麽會埋骨于此!
她看了一圈展區,都沒有文字介紹那兩具白骨,覺得沒意思,索性走了出去,倚靠在仿木的欄杆上,眺望遠方。此時夕陽西下,整個城市仿佛鍍了層金,江裏恍若打翻了橘紅色的調料,水波蕩漾下,一閃一閃地掀動金光。
她壓低視線,看着底下的廣場,好似能聞到青瓦裏散發出來的香味,她偏頭看旁邊的陸洵,“請你吃頓好的。”
陸洵凝望着許青竹,金色的光輝籠住她半個身子,面上的笑容比火紅的夕陽還美,桃花眼彎彎,好似能把人的魂給勾走了,她是那麽的鮮活,他只覺得心随着她的笑似乎在跳動,視線定在她身上,無法移開,緩緩點頭,輕聲說,“好,吃好吃的。”
許青竹笑了笑,轉身下樓。
崖底,工作人員大喊道:“不要再排了,飛岩崖不再上人了。”
游客聽到這話,紛紛失望地散了去,許青竹心下慶幸,幸好來得早,不然只能看夜景了。
雖然許青竹已在小綠書選好了店,但她還是領着陸洵不耐其煩地在廣場看了一圈,嗯,每家店的價格都小貴,對比之下,她更加堅定吃一層那家蛙店,它性價比最高。
她朝飛岩崖走去,除了西邊四個洞窟,其他洞窟都敞開了大門,門口還站滿了店員,一眼望去,花花綠綠的,令人眼花缭亂。
許青竹領着陸洵直朝門口站着藍色衣服店員的門店走去。走近,擡眼看,店鋪仿佛在岩石中開鑿的山洞,洞門上方挂了個寫着“蛙趣”的木牌。
店名沒錯,繼續往前走,門口的店員見她們走來立即堆起笑容,“歡迎光臨。”
許青竹朝她們笑了笑,便走進了店裏。裏邊的裝修往原始路線走。燈光偏黃偏暗,牆壁凹凹凸凸,恍若石頭,頭頂吊着布滿塑料綠葉藤條的鐵絲方格網,垂下一根根翠綠的枝條,方形的桌椅好似用山間砍下的木頭直接打造的,打眼一看還以為走進哪個妖精的洞xue裏了,涼飕飕的。
許青竹冷得打了好幾個哆嗦,比上邊的洞窟還冷,和室外兩個氣候,空調開得真足!
比起冷氣,店內的慘淡更令她震驚!
此刻六點半,正是飯點,廣場的店雖未坐滿人,但也只有兩三桌空座。而這網紅蛙店竟與它們相反,只有兩桌人,一桌為兩男兩女,快速地吃着一鍋蛙;另一桌為一位穿着碎花裙的女子,她背對着她們,呆坐在店的左上角,估計在等餐。
許青竹懷疑進錯了店,趕忙環顧四周,沒有錯啊!是“蛙趣”啊!為什麽沒有人呢?難道這是家名不副實的店?
疑惑間,身邊的女店員柔聲說:“美女、帥哥,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