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被鬼纏上,我靠捉鬼躺贏了 > 魂骨葬荒墳9

魂骨葬荒墳9(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許青竹望着濃煙,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施如蘭心中恐懼,左手攥住了衣服。

陸洵心道:“不好。”連忙拉起許青竹,說,“跑。”

許青竹點點頭,伸手拉上施如蘭,三個你拉我,我拉你,朝前院跑去。

越過中堂,許青竹望着前方說:“那就是紙紮鋪。”

“我去毀了它。”陸洵說,松開許青竹,高高揚起右手,奮力一甩,原本只有一米多的玄鐵鞭,瞬間成了條長長的黑龍,龍尾纏住側邊屋脊,陸洵往下一拽,唰地一下就飛到側邊屋頂,風掀起他的衣袍,揚起他的發。

他面容冷峻,再次揚起手,咔咔嗒嗒聲響起,往下甩,無數節玄鐵嘩嘩地朝正前方的屋子擊去。轟的一聲,鋪子轟然倒塌,轟隆、咔嚓聲不絕于耳,滿天塵土飛揚,木屑紛飛,青瓦哐當哐當墜在地上,四分五裂。

玄鐵鞭從天而降,纏住中堂廊下的柱子,接着一身黑衣的陸洵飛身而下,落到許青竹身邊。許青竹瞥了他一眼,繼續望向尚未塌完的鋪子。許久,咔擦聲沒了,塵土落了滿地,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但她們還在生鬼墳裏!

陸洵盯着成了廢墟的紙紮鋪,眉頭緊鎖。

施如蘭看了看廢墟,又看了看許青竹和陸洵,欲言又止。

許青竹望着前方,碎瓦斷木壓着詭異的紙人,她眉頭深蹙,都塌了,她們還在這裏,難道柳槐不是掌墳者?

忽然,廢墟中傳來細碎的嘎吱……咔嚓聲,聲音越來越大,緊接着斷壁殘垣中拱起一個包,嘩啦嘩啦聲響起,一個身穿灰衣、頭戴儒巾的男子沖破碎瓦木屑而出。

瘦削的長臉,細長的眼睛。

陸洵盯着他,不久前才見過的柳槐!

柳槐微微歪頭,一雙細長的眼睛鎖定許青竹和施如蘭,他身體忽然僵硬地動了起來,直朝許青竹和施如蘭而來。

陸洵冷眸微皺,揮動右手,咔嗒聲響起,玄鐵鞭自地上躍起,直朝柳槐而去,一把掀飛了他,砰的一聲響起,柳槐砸進廢墟裏。

但他不知疼痛,扭動身軀,動作詭異地自廢墟中爬了起來,晃晃悠悠地又朝她們而來,像個設置了程序的機器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陸洵瞥了眼柳槐,知道紙紮鋪不是出口,握緊玄鐵百節鞭,側身,猛地往右邊甩去鞭子。轟隆聲響起,右邊的廂房連着中堂那一半都塌了。走廊盡頭的牆裂開約五十厘米的縫,廂房塌落的橫梁、柱子、牆板擋住了裂縫。

柳槐一步步走出廢墟,進到院子,陸洵望了眼柳槐,再次揚起鞭子,落下,把擋在裂縫前面的障礙物都給推到右邊,清出一條路。

柳槐走到院子中間,不出三秒就會來到她們面前。

陸洵轉正身子,盯着柳槐,握緊玄鐵百節鞭,猛地朝他甩去玄鐵鞭,漆黑的鞭身噠噠地朝柳槐飛去。

柳槐扭了扭頭,陰恻恻地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擡起乾枯的手,望着玄鐵鞭,抓住,五指合攏,往前拽。見不動,又再次往前拽。

陸洵死死攥住鞭柄,手背的青筋彷佛即将爆破,額上青筋橫布,他咬着牙說,“青竹,走,快走,從那條縫走!”

許青竹叫道:“我幫你!”手上緩緩化出一條鐵鞭,雖然打鬼鞭比不上玄鐵百節鞭,但打厲鬼還是很好使的。

施如蘭頭一回見厲鬼,吓得說不出話來,但仍緊握笞鬼鏈,哆嗦道:“我也能幫忙……”

陸洵偏頭看許青竹:“你們先走,我稍後就來。”

許青竹:“你沒有鬼術,和我有什麽區別?能擋得住?”

陸洵急道:“我雖然沒有鬼術,但是玄鐵百節鞭不是吃素的,有它在我不會有事的。這裏不是出口,你們先去找出口。相信我,我沒事。”

許青竹看了看陸洵,又看了看玄鐵鞭,咬牙道:“好,你自己小心,一定要來找我。”

陸洵笑了笑,說:“好。”

許青竹抓住驚懼的施如蘭,“我們走。”拉着她就往陸洵砸開的裂縫跑去。

施如蘭雖害怕,但也知道情況緊急,連忙大步跟上。陸洵望着許青竹的背影,又叫道:“小心伥鬼,他雖然比不上柳槐,但也不可小觑。”

柳槐哧哧地叫着,手忽地用力,玄鐵百節鞭咔咔作響。許青竹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陸洵,咬緊下嘴唇,轉回頭,擡腳跨出裂縫,拉着奮力跟上她步伐的施如蘭跑開,消失于陸洵的視線內。

陸洵松了一口氣,收回餘光,冷冷地看着和他較勁的柳槐,手用力地往右邊甩,柳槐随鞭右移。但他忽然向右輕側身子,止住了右移。眼見柳槐就要擺正身子,陸洵連忙轉方向,用力地往左邊甩。柳槐左邊不設防,輕而易舉地就往左邊甩去。陸洵抓住時機,猛地上下甩鞭,把柳槐重重地甩進廢墟。

他不戀戰,鞭尾纏住屋檐,飛上屋頂,目光梭巡,找尋許青竹和施如蘭。

巷道裏,許青竹拉着施如蘭奮力地往前跑。陸洵找到人,甩出鞭,鈎住屋脊,纏住樹,幾個跳躍,屋頂上的黑色身影消失不見。

此時天蒙了一層灰,暗沉沉的,猶如暮色降臨。但街上那些來往走動的古衣人視而不見,依舊做着自己的事。小攤販坐在攤前吆喝,鋪子裏的夥計熱情地招待客人,閑逛的人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疾跑的許青竹和施如蘭并沒有引起他們的任何注意,仿佛看不到她們似的。

施如蘭起先還覺得害怕,但見他們都沒有攻擊她,慢慢放下了心。許青竹邊跑邊忍不住想,陸洵鬼術使不出來,會不會出事,頻頻回頭,望眼欲穿地想看到陸洵的身影。

這時,一個黑衣男子落進她的視線裏,只見他一時落在這個屋頂,一時落在那個屋脊。許青竹頓住了腳步,定睛瞧着,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心靜了下來。

屋頂的黑衣男子越來越近,游龍般的鞭子纏住許青竹邊上的屋脊,眨眼間人落到她身邊。見她沒被伥鬼纏上,放下心來。

施如蘭站在她們邊上,時而看看許青竹和陸洵,時而又看看街上的人,心砰砰跳個不停。

“陸洵,剛剛那個長臉男是柳槐嗎?”許青竹問,她需要确認。陸洵安全了,她不再挂念他,開始全身心處理眼前的事。

陸洵點點頭。

許青竹低眸,回想在生鬼墳遇到的人和事,記憶深刻的有:滿是精致紙人的店鋪,但剛剛證實了,紙紮鋪不是柳槐最在乎、形成執念的東西。

他雖然以精湛的紙紮技藝為豪,但他活着時并沒有失去過這門手藝。若是他生前因為手出了問題,餘生無法再紮出精美的紙人,或許這會成為他的執念。但不是香燭鋪,那會是什麽呢?

許青竹擡眸看了眼陸洵,她記得他說過,柳槐的妻子因為太美被當地衙內看上,最後妻離子死父母逝,香燭鋪的宅子裏,她并沒有見到老人和小孩。

忽然,她想起遭到唾棄的迎親隊伍,……衙內搶美貌有夫之婦……有夫有子的十娘,都得對上!

但若妻子是柳槐最在乎的人,那他死後為什麽不放過她?可若不是,那生鬼墳裏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迎親隊伍?許青竹想了一會兒,覺得不管是與不是,妻子對他來說都是特別的,反正目前也沒有頭緒,去碰碰吧,興許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她擡起頭,說,“我們去縣衙,找新娘!”

話落,後邊熙熙攘攘的街上出現一個垂着頭的斷臂黑臉男鬼,而屋頂也悄然落下一個長臉男鬼,長臉男鬼歪嘴笑着,尖聲道,“終于找到了。”

猶如老鼠在身邊吱吱叫,令人不寒而栗,但街上的人毫無半點反應,仿佛沒有聽到這話,沒有看到她們,仍然該吃吃該喝喝。

許青竹盯着長臉的柳槐,大叫道,“施如蘭,跟着我,陸洵你墊後。”

陸洵立即道,“好。”站在許青竹、施如蘭和柳槐、伥鬼之間,握緊鞭柄,蓄勢待發。

先前只有柳槐,施如蘭就已經驚懼極了,此時看到更高大恐怖的黑男鬼,聽到這陰森尖銳的話,更加心驚膽顫,直捂住耳朵,但聽到許青竹的指令,連忙放開手,大叫道:“好。”

柳槐冷冷地看着她們,身後飄出兩道身影——藍色連衣裙、橙色短袖。許青竹望着那藍色裙子,方雨煙!眼睛微酸,忍住了淚,心中叫道:“等我,我一定回來救你!”沉聲說,“陸洵,不要傷她們。”

施如蘭怔怔地望着橙衣婦人,哀求道,“也不要傷害我媽媽。”她知道她的話沒分量,但她忍不住。

陸洵偏頭看她們:“快走,我有分寸。”

許青竹最後望了眼方雨煙,轉頭,拉上施如蘭,“走。”放開手腳往前跑。

施如蘭收回視線,知道留下并不能救媽媽,只有逃出去,才有可能回來救她,當即用盡畢生力氣跟上許青竹。

許青竹邊跑邊慶幸,在城裏閑逛時,她路過縣衙,不然就要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找了。

兩人不知疲憊、風火輪般跑了将近一個小時,才來到縣衙。此時縣衙大門緊閉,看不出異常,許青竹望着高門,說:“我們從後門進,新房可能在後院,新娘應該也在那。”說完朝後門跑去。

施如蘭邊緊跟着她邊小聲問:“為什麽要找新娘?”

“她可能是出口。”許青竹輕聲說。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