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之國和勿向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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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鹿臺被看得坐立不安時,鳴人總會站出來打圓場,阻止佐助,幾次下來,連鳴人都被佐助連帶嫌棄上了。
鳴人一臉茫然,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惹到了這位摯友。鹿丸對此默默不語,只是主動分擔了鳴人手中的大量事務,讓鳴人這幾天倍感輕松,少了許多煩惱。
另一邊,卡卡西秉承着“練習一日,休息一日”的節奏,前後帶佐良娜輔導訓練了五次。
訓練內容除了幫她加固基礎、精進忍術技能外,最核心的是幫助她熟練控制寫輪眼的力量,避免因力量失控而受傷。
在佐良娜進行第六次練習的當晚,萌黃、木葉丸與巳月、蝶蝶一同回到了木葉村。
萌黃和木葉丸身上帶着不同程度的傷勢,簡單接受醫療忍者的治療處理後,兩人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趕往火影室,彙報此行探查得知的關鍵消息,以及查明的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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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室內,鳴人、佐井、鹿丸、佐助四人齊聚一堂。簡單的寒暄過後,木葉丸率先開口,開始彙報。
“我和萌黃從勿向村逃出敵人的追殺,向木葉報信之後,便隐匿了行蹤,前往謂之國調查。到了那裏我們才發現,正如萌黃所猜測的那樣,我們當初接任務時去的那個謂之國,根本不是真正的謂之國。”
鳴人聞言,驚訝地追問道:“不是真的謂之國?什麽意思?”
萌黃沒有多做解釋,徑直将一枚标牌放在鳴人辦公桌上。鹿丸和佐井看清标牌上的圖案瞬間,瞳孔瞬間一縮。
鳴人也失聲開口:“這……這是……”
這個圖案,與之前天天送來的卷軸上記載的标記完全一模一樣。
鹿丸盯着眼前熟悉的圖案,眉頭緊蹙:“謂之國,和當年被團藏毀滅的那個村子有關系?”
萌黃點了點頭,緩緩解釋:“是,也不是。我也是聽木葉丸說,這是謂之國匪徒身上的标記後,才徹底明白過來。當初風之國發生大名綁架事件,我前去援助時,就發現綁架大名的人身上帶着這個标牌,下意識以為這個标志屬于那些綁匪。”
佐井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在風之國的見聞,沉吟片刻,大膽猜想道:“這麽說來,這個标牌,其實是真正的風之國大名的?”
“沒錯。”萌黃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次我和木葉丸再次潛入謂之國調查後發現,真正的謂之國,是當初因奈何草被團藏毀滅的村子裏的幸存村民建立的。他們将被毀的故鄉命名為無名村,而謂之國是他們輾轉逃到風之國附近後,重新建立的小國。當時還有一部分村民設法留在了風之國,人數大約數十人,之前死去的那位青峰大名,正是其中之一。”
“數十人?風之國一直都沒發現他們嗎?”鳴人問道。
鹿丸分析道:“應該是知道,但沒當回事。那時候忍界大戰剛結束,百廢待興,人員散亂複雜。只要對方沒有惡意,風影求之不得。以後萬一再有戰争,他們也能成為風之國的戰力。當時各個忍村的高層與大名,幾乎都是這樣的想法。”
萌黃點頭附和:“事實和鹿丸桑分析的差不多,是當時的風影暗自允許他們落戶的。謂之國大部分村民仍秉承着之前無名村的避世隐居原則,但因為當年團藏的入侵和屠殺,一部分村民覺得,當初綱手大人幫助他們,不過是木葉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麻痹他們,久而久之,便記恨上了木葉。”
“兩派村民為此争論了數年,一直沒能達成一致。直到佩恩入侵木葉,綱手大人昏迷不醒,團藏趁機要繼任六代目火影時,謂之國內部徹底爆發了內亂。等留在風之國的那些無名村後人,從逃出來的人口中得知這件事時,主張和平、不願與木葉為敵的村民,已經被激進派驅趕出了謂之國。”
鳴人聞言,恍然想起近幾年邊境的騷亂:“難怪他們一直在騷擾風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當年的事情也有他們的影子。這幾年提起謂之國,大家都習慣性把它和無法地帶劃上等號。”
鹿丸繼續追問:“那些被驅趕出來的和平派村民,最後去了哪裏?”
木葉丸與萌黃對視一眼,接過話頭彙報:“他們在火之國附近,重新建立了一個小型村落,那個村子就是我們之前去過的勿向村。”
“勿向村?”鳴人有些不解,“他們既然相信木葉,那怎麽會有小清這件事?。”
“當時我們第七班去查探時,遇到的村民和發生的事件,确實都是真的。小清的爺爺,也的确被惡霸欺負受了傷。但那些所謂的惡霸,其實是小清......也就是那個人的人。”
佐助聽到那個人,眼神一暗,渾身散發着森寒的殺意。
木葉丸繼續有條不紊地彙報:“證據就是,我們在謂之國再次見到了那幾個人,蝶蝶已經指認,他們的行動方式、布陣手法,和當初在風之國被六代目滅掉的那些人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斷定,當初勿向村的事件,是小清借奈何草的藥效,故意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引我們入局。”
說着,木葉丸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瓶,将東西遞給鳴人:“這是我們在勿向村找到的裝有大蛇丸細胞的瓶子。我們已經查清,當初偷走大蛇丸細胞的人是小清的爺爺。”
他再次頓了頓;“我是說,是真的小清的爺爺。”
鳴人追問:“真的小清的爺爺?什麽意思?那個人不是附在了小清的身上了嗎?”
結合之前的那些證據,佐助推斷道:“那個人附身的小清不是勿向村丢的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