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十一 事情鬧大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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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其十一事情鬧大了
時間倒回兩刻鐘前,當風影室剛收到鹿臺那潦草得如同鬼畫符般的傳訊時,鹿臺正帶着佐良娜,悄然潛伏在山坳深處的一個大樹洞裏。
此處地處風之國邊境,一邊與雨隐村接壤,另一邊毗鄰謂之國,更有一條隐秘小路蜿蜒直通土之國。這裏地勢錯綜複雜,溝壑縱橫,向來是各方勢力暗中往來、難以管控的地帶。
從樹洞往前望去兩公裏的距離,一處被茂密灌木叢遮掩的岩石洞窟,正是此次風之國孩童綁架事件主謀的藏身大本營。
兩人藏身的茂密樹林仍屬風之國境內,前方的國境分界線,早已在忍界大戰的隕石轟擊下,裂成斷壁與深坑,四周還殘留着忍術激戰的痕跡,地貌幾經改變,讓風之國東側與東北側的國境線愈發險峻難行。
這般崎岖地形,對成年忍者與十幾歲的少年而言,行動不便、難以隐蔽,可對鹿臺與佐良娜這般年紀的孩童來說,卻是絕佳的藏身之處。
鹿臺失蹤的這幾日,正是靠着這些險峻地勢、天然砂石裂縫與樹洞,一次次将追兵玩弄于股掌之間。
此刻,鹿臺與佐良娜正縮在狹窄卻乾燥的樹洞裏,低聲籌劃着後續的救人計劃。
鹿臺攤開鹿丸手繪的地圖,拿着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标注着地形與守衛位置。
佐良娜坐在他對面,打量着樹洞裏鋪好的乾草和落葉,以及角落裏的包袱與疊得整齊的毯子,輕聲問道:“你這幾日,都是在這裏睡的嗎?”
鹿臺頭也沒擡,一邊标注一邊回道:“部分時間是。有時候為了把追兵引到預定地點,就得在附近另找隐蔽的砂石縫或是小樹洞。偶爾運氣好,碰到好心人家,會借宿一晚,能睡個安穩覺。”
“怪不得他們找不到你,誰能想到,你一直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忍者作戰,先要摸清周遭環境與地形,這是爺爺教我爸爸,爸爸再教我的道理。”
他拿出今日在找到佐良娜的地方截獲的情報,掃過一眼後輕笑一聲,随手遞給佐良娜。
“你看,我愛羅舅舅故意讓人混進傷者帳篷,就是為了找出和綁匪接頭的主謀。昨晚,和那名重傷綁匪接觸過的醫療忍者共有三人,最後一個查看他情況的人離開沒多久,他就借口如廁,偷偷藏下了行動信號。”
佐良娜接過紙條,認真看了內容,不禁感嘆:“好厲害。”
佐良娜感嘆的并非鹿丸的遠程調度,而是風影我愛羅的周密布局。
在風之國大名多數反對的情況下,我愛羅整合手頭所有可用資源,思慮周全後,以家書形式向木葉求援。
卡卡西則借機在衆人面前演了一出戲,刻意擡高鹿丸的作用與影響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鹿丸身上,以此掩蓋真正執行任務的鹿臺。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如此重要的行動,風影竟會托付給一個還不到四歲的孩子。
若是我愛羅聽見這話,一定覺得很冤枉。他與卡卡西的确遠程制定了諸多計劃,可原定的執行者是手鞠。
誰料情報班班長接到人後,剛把計劃告知手鞠和鹿丸,兩人二話不說,就把自家親兒子推了出去。
等我愛羅得知消息時,鹿臺已經失蹤一整天了。這幾天他面上不顯,但心裏跟勘九郎一樣擔心焦急。他在風影室擺出碇司令姿勢的時候,指節都攥得比平日更緊。
這些內情,佐良娜全然不知,只滿心折服于我愛羅的缜密謀劃與大膽用人,眼中幾乎要閃出星光。
“那個主謀抓到了嗎?”
“還沒有。”鹿臺擡眼,看向一臉躍躍欲試的佐良娜,心中微微感慨。
其實他本不想透露太多。可路上幾句交談下來,竟生出幾分同道中人的默契。
佐良娜把自己的猜測與自保手段盡數告知,鹿臺也下意識地将行動計劃和盤托出,還帶着她一同行動。
兩人從彼此的敘述中都已猜到,追捕他們的是同一夥人。
“現在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昨晚我老爸和我愛羅舅舅将計就計,調整了守備力量,今日故意制造混亂,分散對方人手,我再設法把剩下的人引到指定位置,一舉清繳。”
佐良娜眼中光芒更盛,迅速分析道:“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布局。既然前幾次都抓不到人,便用你這個孩童做誘餌,引對方分心追捕,風影大人就能趁機掌控主動權,打亂他們的部署,逐一擊破。”
原來一國之影竟如此厲害,都怪她,被卡卡西伯伯平日那副散漫模樣迷惑了。
如此想來,早已定下接任七代火影的鳴人叔叔,想必也同樣深不可測。
“你分析得沒錯。只不過對方主謀太過浮躁,從他們一貫的行事方式來看,即便手下人被我耍了數次,他依舊沒把我放在眼裏,自負得很。”
鹿臺标注完所有情報,與佐良娜一同商議後續步驟。
鹿丸給鹿臺下達了兩個任務:一是找到被擄孩童的藏身之處,二是制造混亂、調虎離山,盡可能消耗對方兵力,将對方集中逼到砂隐準備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