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二十二 控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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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他看向鹿臺。小櫻也随即看向鹿臺,瞬間眼前一亮。
那個人習慣利用對他們的了解謀劃計劃,卻也有他不了解的人。比如眼前的鹿臺。
佐井轉向小櫻,說道:“之前在路上,我示意鹿臺測試過那個人對風之國整件事的了解程度,他完全忽略了鹿臺在其中的作用。”他再次看向鹿臺,“我覺得你之前的提議很不錯。”
“什麽提議?”小櫻問道。
鹿臺看到兩個大人眼中的鼓勵與信任,堅定地開口:“誘餌大作戰。”
“誘餌?是需要我們當誘餌嗎?”小櫻結合自己所知的狀況分析道。
畢竟,現在鹿臺是那個人最忽略、也最低估的人。
鹿臺點頭:“是,也不是。路上,我聽佐良娜提起過那個人,我覺得佐井桑之前說的沒錯,他不會傷害佐良娜,但難保不會利用佐良娜做些什麽。小櫻桑,佐井桑,這一次能麻煩你們協助我當誘餌嗎?”
風雨村內,那個人帶着佐良娜走一路殺一路,心底往事翻湧。
當年得知佐助親手刃掉仇人時,他壓在心底多年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即便忍界衆人都在聲讨佐助,他卻始終心存感激。
後來,他本想憑着一身醫學天賦投身第四次忍界大戰,盡自己一份心力,安安穩穩過完餘生,可風見姓氏與師兄身份皆不能暴露,他便以“那個人”自居。
每日說着半真半假的謊言,再無人知曉他的過去。
現在想想,或許從他被迫隐去本名、寫下“那個人”開始,就注定沒有回頭路,更沒有未來。
四戰期間,他僥幸撐到了後期,親眼見到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也見到那些沖鋒在前的核心戰力,一個疑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于是他借着醫療忍者的身份,通過治療有權有勢之人,漸漸得知忍界諸多紛争的根源,都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他本不想深究,可過往的傷痛如影随形,那些被誣陷、被傷害的記憶,像未愈合的傷口,總在不經意間隐隐作痛,逼着他去尋找背後的真相。
後來大夢一場,看透了忍界的虛僞與不公後,在衆人沉浸在戰勝的喜悅中時,他悄悄離開了戰場,隐入暗處,默默籌劃着一切。
在他眼裏,忍界早已沒了純粹,滿是算計與謊言,他雖活着,心卻早已形同枯槁。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佐良娜崩潰、催動血脈能力,破解其中秘密。
他殺不了也不想殺佐助,卻能逼得佐助失控。一旦佐助動怒出手,蟄伏已久的大筒木勢力便會坐收漁利,這正是他計劃的核心。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早已油盡燈枯,大概率會葬身于此,卻依舊沒有回頭。
謂之國國主一直扮演着與世無争的老好人,實則一直觊觎大筒木秘密、妄圖長生,本就打算事成後卸磨殺驢,派出的手下多是眼線,事發便将罪責全推給他,自己坐收漁利。
正因如此,他才決意最後一搏。
看着佐良娜,那個人總會想起當年的自己、慘死的妹妹與收留他的小師兄。他的心底雖矛盾痛苦,但手上卻沒有半分遲疑。
在他無所顧忌殺人時,國主一部分手下将老弱婦孺推在前面做人肉屏障,試圖讓一會兒趕過來的馳援者投鼠忌器,另一部分則進村打家劫舍,四處放火,場面混亂不堪。
那人對此視若無睹,一心摧毀佐良娜的心理防線。
兩人身後,那名僞裝成佐良娜的女孩被吓得僵在原地,被他的心腹死死控制,負責盯防四周。
“是不是覺得憤怒又無辜?”他依舊攥着佐良娜的手,逼着她動手傷人,聲音溫柔卻冰冷,“這一切都是你家人引來的,這些人的死,全是你的錯!宇智波名氣太大,尋仇自然要找你們!你所謂的善良,根本就是笑話,是害死別人的催命符!”
“當年我們也是這樣,安分守己,卻被人誣陷,善良反倒成了原罪!在這虛僞的忍界裏,普通人連安穩活着都不配,你承受的一切,都是宇智波一族種下的惡果!”
這些當年被強加在他身上的指責,此刻被他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佐良娜身上。
佐良娜精神瀕臨崩潰,不停呢喃:“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錯……”
那人全然不顧她的辯解,只是每當鮮血濺到佐良娜身上時,都會下意識地幫她細心擦拭。還趁着混亂,悄悄解決了試圖傷害佐良娜的砂隐叛徒,以及協助國主擄走佐良娜的眼線。
佐良娜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徹底擊垮,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精神在崩潰邊緣反複拉扯,卻又清醒地不得不眼睜睜看着無辜的人接連倒下,廣場活人越來越少。
望着遍地的屍山血海,她的呢喃漸漸變成了絕望的自我懷疑:“是我的錯嗎……真的是我害了大家嗎……”
那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的模樣,神情有過一瞬的複雜,卻又在瞬間斂去所有情緒。
他勾起一抹澀然的冷笑,一字一句,徹底擊碎了佐良娜最後的心理防線:“沒錯,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