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二十三 解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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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只傀儡從他身邊地面破土而出,那個人故技重施,還想将佐良娜推到前面擋傷害,卻發現傀儡之中是一個貼着起爆符的稻草人。
他微微一愣的間隙,一支苦無飛來,射中稻草人身上的起爆符。那個人臉色一變,立刻帶着佐良娜急速後退。
就在他落地站穩的瞬間,身體突然無法動彈。是鹿臺用剛學成不久的影子模仿術定住了他。那個人這才發現,起爆符是假的。
第一個傀儡沖出來的那一刻,鹿臺便一直潛伏在他身後,精準計算着距離與風向,就等着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只是他畢竟修行尚淺,查克拉不足,僅僅束縛兩秒,便被那個人強行掙脫。
但這短短兩秒,已然足夠。
佐井抓住機會,手中苦無擲出,刺穿那個人箍着佐良娜的左臂。鮮血瞬間湧出,那個人吃痛松手,佐良娜失去支撐直直下墜,早有準備的鹿臺立刻沖過去,穩穩接住了她。
小櫻抓住空隙,瞬間沖至近前。
那個人見狀,情急之下還想伸手抓住鹿臺與佐良娜中的一人,卻被鹿臺擲出的手裏劍逼退。
小櫻一手一個拎起鹿臺與佐良娜,來不及檢查兩人是否受傷,直接将他們朝着空中的佐井抛去。佐井驅動墨鳥穩穩接住兩個孩子,将他們護在懷中。
失去人質牽制,小櫻徹底爆發,對着那個人展開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那個人立刻調動查克拉抵禦,但身體本就瀕臨極限,硬生生挨下數十記重拳,髒腑受劇烈沖擊,瞬間受了極重內傷,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佐井帶着兩個孩子在廣場上空盤旋,試圖在空中威懾下方歹人,只要下方敵人露出一絲空隙,便立刻出手一擊制敵。
期間有敵人試圖施展水遁等忍術偷襲,都被佐井靈活操控墨鳥一一躲過。
兩個孩子在墨鳥背上因氣流颠簸東倒西歪,佐井一邊牢牢護住他們防止墜落,一邊緊盯戰場,尋找破綻。
鹿臺滿心擔憂,緊緊抓着佐良娜的手臂,連聲呼喊:“佐良娜!佐良娜!”
佐井想到方才匆匆一瞥,眉頭緊皺。
佐良娜身上的傷口被包紮處理過,臉頰雖擦拭乾淨,卻仍能看到淡淡血痕,衣服上濺滿了血跡,能看出并非她自身受傷。
可佐良娜眼神空洞,神情呆滞,嘴裏不停喃喃自語,顯然精神已瀕臨崩潰。想到方才在空中看到的血腥一幕,佐井心中怒火翻湧,卻又不得不保持冷靜。
一直滞空周旋并非長久之計,對戰局并無太大幫助。
小櫻正處于暴怒之中,那個人落在她手裏,根本不可能逃脫。
正當佐井思索對策時,眼角餘光瞥見手鞠帶着數名砂隐忍者急速趕來,他立刻操控墨鳥降落,将兩個孩子交到手鞠手中。
手鞠吩咐身邊砂隐配合佐井作戰,随行砂隐立即随佐井加入戰場。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帶了輕傷、但已被治愈的鹿臺,又看向狀态異常的佐良娜,心疼地蹲下身,輕聲喚道:“佐良娜……”
同為母親,手鞠一眼便看出這孩子承受了極大折磨,心中又氣又痛,暗罵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鹿臺半抱着佐良娜,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焦急:“佐良娜!佐良娜!你怎麽了?”
佐良娜緊閉雙眼,頭痛欲裂,只是不斷重複着先前自責的話語。
鹿臺看着她這副模樣,心如刀絞,只能一遍遍地安撫:“你沒錯,你沒有錯,這根本不是你的錯!”
他恨自己如今只是個孩子,力量有限,連在意的朋友被如此傷害,都沒有能力第一時間護住她。
手鞠見他情緒激動,輕聲問道:“佐良娜她到底怎麽了?”
鹿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與憤怒,簡短地将方才發生的事告知手鞠。手鞠聽完,拳頭驟然攥緊,指節泛白。
她再次打量鹿臺一圈:“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鹿臺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佐良娜,随即轉頭望向被小櫻圍攻的那人,深綠色眼眸中泛起一絲壓抑的紅。
廣場中央,佐井與砂隐忍者聯手解救人質,可敵人行事卑劣,始終将百姓擋在身前當作盾牌。佐井時隔幾年與砂隐配合,默契不足,救援速度慢了許多。
手鞠不敢輕易離開,擔心殘餘敵人再次對兩個孩子下手,便将手中三星扇重重插在地上,守在兩人身旁。
沒過多久,鹿丸也率領一隊砂隐趕到現場。他一眼便看到鹿臺,快步上前:“鹿臺,你沒事吧?”
低頭瞬間,便看到渾身沾染血跡、神情呆滞的佐良娜,鹿丸臉色驟變,立刻蹲下身子:“佐良娜?怎麽回事?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見鹿丸趕到,佐井不再操控墨鳥制造風沙,戰場視線逐漸清晰。
有幾名敵人趁機向鹿丸與手鞠發起突襲,被夫妻倆瞬間解決。
鹿丸在佐井不再制造風沙的那一刻便領會佐井的意思,當即加入戰場,發動影子模仿術,精準束縛住所有挾持人質的敵人。
佐井抓住空隙,利落出手将敵人一一制服,随同鹿丸手鞠趕來的砂隐則迅速控制現場,将幸存百姓妥善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