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二十六 對不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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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視線暗處,那個人的心腹在佐井出現的瞬間,立刻抱起那位大人被斬斷的手臂藏匿起來。
那位大人撤離前,曾用手勢示意,要他取佐良娜的血。可具體要如何下手、血液又有何用,還來不及交代清楚,那位大人的手臂便已被宇智波佐助斬斷。
可惡!那位大人于他有救命之恩,他無論如何都要完成大人的心願。
他斂去周身氣息,先望向一旁療傷的小櫻與鹿臺,再看向被另一名暗部守護着的佐良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恻的笑意。
一個絕佳的計策在他心中成形。
另一邊,佐助雖因查克拉紊亂受了藥粉影響,可追蹤那人依舊毫不費力。
真正讓他棘手的是,等他追至目的地,卻見那個人帶着殘餘黨羽挾持了大批孩童,其中甚至有風之國大名的子嗣。所有孩子都被蒙上了布,根本無從分辨誰是誰。
雖說即便不蓋布,他也認不出哪個是大名的孩子。
為了知曉此舉是否是陷阱,佐助擡手試探幾招,幾番探查之下已然确定,這些都只是手無寸鐵的普通孩童。
若他們皆是窮兇極惡之輩,他尚可毫不猶豫出手鎮壓,可從暗部口中得知前因後果後,身為父親,他更能體會孩子父母的揪心與無力。
孩童們的哭聲撕心裂肺,挾持他們的人右臂全部被斬斷,傷口與那個人如出一轍。所有人都戴着全包式頭套,像個變态一樣,肆意狂笑。
魔性的啼哭與刺耳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直沖耳膜。方才壓制下去的藥性再度翻湧,佐助不得不停在原地,調整紊亂的查克拉。
這是音隐的把戲,那個人怎麽會懂得音隐的忍術?不過也正因這聲波軌跡,他瞬間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佐助剛要使出千鳥刃,那個人立刻将一名小女孩擋在身前,他只得驟然收手。
僵持之際,後方有人匆匆趕來,來人正是青峰大名。
“等一下,宇智波佐助。他挾持的是風之國民衆,無論你是否出手,都會對你們一家和木葉造成不利影響,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佐助微微皺眉。青峰大名這才順勢自報身份。
“青峰大名?”佐助淡漠開口,思索之下還是讓了一步,“我可以讓你們抓人,但此人對我妻女和鹿丸的兒子下手,事後必須交給木葉審訊。”
“我會盡力協調。”
“小心點,他手裏有不知名的藥粉,可能會影響人的心神。”
“多謝提醒,我已知曉。”
那個人聽着兩人的對話,忽然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溢出來:“僞善!實在是太過僞善了!”
他擡眼看向佐助,聲音帶着幾分癫狂:“佐助先生,你經歷這麽多,還不明白嗎?你們宇智波一族,本就是木葉用來煽風點火的扇子。有用時便是同伴,無用時便被折斷。他們縱容并利用宇智波的野心,再逐步将你們邊緣化,逼得你們不得不反。”
“宇智波滅族的根源,本就是寫輪眼與血繼限界難以掌控,威脅到了木葉高層的統治。只要不符合木葉規則,便是異類,異類就該被鏟除。這便是宇智波與許多人的死因。你身為宇智波最後的幸存者,竟還甘心為木葉賣命,不覺得羞恥嗎?”
佐助聽後,默然一瞬:“這就是你傷害無辜的理由?你對宇智波一族心存怨恨?”
“這不關你的事!”
“我的選擇,同樣不關你的事。”
“你難道不覺得不公嗎?”
“你自己,恐怕都無法完全認同你的那些說辭吧。”
那人一時語塞。
佐助語氣冷了下來:“無論你有何種緣由,對我妻女動手,就該做好赴死的覺悟。”
那人聞言再度嗤笑:“我會死,但不是現在。因為……”他瞥了青峰大名一眼,“你是抓不住我的……我……”
話音未落,青峰大名厲聲打斷,下令砂隐救人。
行動瞬間,四周突然有人擲出大量奈何草藥丸。不等對方完成施法,佐助已然催動須佐能乎,直接将攻勢打斷。砂隐趁機沖入陣中搶救孩童,那個人的殘黨負隅頑抗,最終被盡數絞殺。
趁着佐助催動須佐能乎的間隙,青峰大名上前突襲,救下了那個人手中的孩童,自己卻也被那個人人刺傷。
那個人再度甩出奈何草藥丸,制造空隙脫身逃竄。
佐助正要追擊,傷重的青峰大名卻顫巍巍抓住他的手臂:“等一下,那個人我們會繼續追,你趕快回去救人。他剛才告訴我,已經安排手下在風雨村再度制造混亂,目标是你的女兒。他傷勢不輕,跑不遠的,抓到後我們一定移交木葉。”
佐助想起先前抵達時的景象,深深望了一眼那個人逃離的方向,最終轉身離去。
那個人還可以再找,但妻女若是出事,他承受不了。
青峰大名望着佐助遠去的背影,心緒複雜,輕聲低喃:“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