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二十八 過往的真相(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記憶其二十八過往的真相
卡卡西見苦無刺入的深度對孩童而言較深,貿然拔出只會讓傷勢加重,便不敢輕舉妄動。
鹿臺本就傷勢未愈,見此情景急得嘔出一口血,當場暈厥過去,被手鞠連忙抱入懷中。
佐良娜心存死志,那眼神只有近在咫尺的卡卡西,與最先察覺不對的鹿臺看得真切。
卡卡西心頭一震,死死按住苦無阻止她繼續用力。
他雖能為佐良娜縫合止血,可她年紀尚小,髒器未發育完全,傷口又深,一時竟無從下手,只能牢牢握住苦無刀刃,避免傷勢惡化。
暗部立刻上前按住佐良娜的手腕,可她繼承了小櫻的怪力,死死攥着苦無不肯松手。
佐井也上前試圖掰開她的手,同時輕聲安撫,幾人都不敢用力,生怕牽動苦無,對佐良娜造成致命傷害。
“到底發生了什麽?”想到佐良娜剛剛的眼神,卡卡西低吼問道。
佐井低聲簡述經過,卡卡西面色愈發沉重:“他倒是把我們每個人的性子都摸透了。”
對方清楚木葉與砂隐的交情,也料定木葉不會坐視不理,小櫻等人必定會出手相助。
佐井看向卡卡西:“您怎麽親自來了?木葉那邊如何?”
“綱手大人在坐鎮幫忙,鳴人也回來了。”
“鳴人?那他的尋人任務……”
“失敗了,當初發布任務的人半路失蹤了。”
佐井的臉色也随之沉了下來。
恰在此時,小櫻匆匆趕到,見眼前一幕心疼欲裂,失聲喊道:“佐良娜!”
小櫻不顧查克拉紊亂,立刻上前喂藥施救,目光還不忘掃向鹿臺。
手鞠雖心急,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鹿臺沒事,他大概只是情緒起伏太大,急火攻心。”
在暗部與佐井的安撫下,佐良娜的手漸漸松開。卡卡西立刻抽走苦無擲到一旁,小櫻随即發動醫療忍術施救。
佐良娜望着小櫻,淚水不斷滑落,低聲哽咽:“媽媽,我害死了好多人,我的手上沾了好多人的血,他們都是對我很好的人……”
卡卡西默然。
這份心情,他懂。他曾經,又何嘗不是如此。
小櫻聽出女兒心底的絕望與自責,顫聲安撫:“佐良娜……不關你的事……不是你的錯……”
就在這時,佐助終于趕回。
看見眼前一幕,他目眦欲裂:“佐良娜!”
…………………………
那個人在青峰大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縱下,逃出了風之國邊境。
他渾身是傷,步履蹒跚,朝着遠方隐約可見的村落艱難挪動,剛看清村落的輪廓,便再也支撐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一道小小的人影見狀,立刻沖了過來。她正是真正的小清。
那個人氣息微弱,勉強擡眼看向她,啞着嗓子說道:“我……我是無名村的人……”
話音剛落,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小清見狀,連忙把自己的爺爺喊過來。
小清爺爺眯眼辨認了片刻,嘆了口氣,将他帶回了村裏。
等那個人再次醒來時,已躺在溫暖的屋內。
小清爺爺坐在床邊,望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樣,問道:“幾年不見,你怎麽又成了這副模樣?翔?”
看着他滿身戾氣,空餘恨意的模樣,小清爺爺嘆了口氣:“翔,我知道你這些年受的苦,也知道你心裏壓着多少恨。可仇已經被報了,那些人都走了,你再攥着不放......”
見那個人聽他道破身份後驚疑的神色,小清爺爺并未多言,兩個都是他徒弟,他怎會認不出。他甚至猜到了些什麽。
他頓了頓,望着窗外昏沉的天光,繼續輕聲道:“你爺爺和父母拼了命護你,不是讓你去報仇的,是想讓你好好活着,好好學醫,像個人一樣站在太陽底下,把風見家的醫學研究傳承下去。”
小清爺爺是風見爺爺的親傳弟子。
當年,最先發現重傷流落的綱手的人是他,他急忙喚來風見爺爺,才有了後續風見一家被誣陷的把柄。
當時風見爺爺叮囑他隐瞞醫術,表面與其劃清界限。
那些年,風見一家被困在幽深的山洞裏,頭頂僅有一處攀爬不上去的兩米寬洞口。洞頂外一棵樹和夜空中高懸的明月,構成了那個人童年唯一的光亮。
那處光亮不僅是洞內唯一的陽光來源,更因為那裏會莫名落下一些食物。
為了不被團藏和罪魁禍首的人察覺,小清爺爺每次只敢帶去一人份的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