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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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耳邊傳來人聲，我努力睜開眼，誰在叫我？
大火！快逃，我再一次跳起來，捂着胸口喘着粗氣，彎着腰想跑，身後的人卻拉住我。
“冷靜點，你看看，沒有危險，不用逃。”
聞言，我睜開眼，看清眼前好像是在馬路上，又趕緊摸摸自己的鼻子脖子，還有衣服，沒有被燒毀，沒有傷口，喉嚨也不痛，這是夢中夢？
眼前出現一張四五十歲男子的臉。
“啊！”我被吓得連連後退，現在出現什麽感覺都是驚吓。
我在哪？
為什麽會在路邊，剛才的大火是怎麽回事。
瀕死感還在大腦裏沒有散去，我捂着胸口，劇烈的喘息。
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死死盯着他們。
“哎哎哎，小姑娘，你聽我說……其中一個胖一點的男人伸出手慢慢的像我走來。
“說個毛線，來不及了。”另一個瘦一點的男人抓住胖男人伸向我的手，向我跑來，被抓住拖走仿佛就是一秒的事情，那條馬路突然翻轉起來，随即我像是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
好熱，熟悉熱浪，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先迎面沖來，呼吸差點停止。
想象中的疼痛和窒息沒有再次出現，我睜開眼正飄在房子的上方，深呼吸一口氣，理不清現在是什麽情況。
再确認自己不會被燒死，終于情緒穩定下來，深呼吸好幾次後，我看到客廳裏是趴着一個女性，而視線能看清的場景，和我剛才夢境中的房子很像。
“死者：周曉玲，年齡45，死亡原因：窒息。死亡時間：2026年4月6日下午1點56分。”
我轉頭看向聲音的出處，方才兩位男子正對着躺着的女性說着什麽，随即雙手合十，我再次看向地上的女子，她的身體一陣微光後徹底被大火吞噬，撲面的火舌讓我下意識用胳膊擋住了臉，心跳也在耳邊劇烈的鼓動。
突然落地膝蓋一痛，我跌坐在了地上，回到了剛才的馬路。
我依舊喘着粗氣，真是個詭異的夢，這麽跳躍還有些驚悚。
那兩個男子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眼神看着有些擔心，也有些好奇。
“言之，你聽我解釋哈。”胖胖的男子，帶着笑容開口。
我拍着胸口還有心思想，真是厲害了，夢裏的npc居然連我的名字都知道。
站起身，面對着這兩人，為了防止自己在突然被拉去莫名其妙的地方，抱着胸看着他們，也掩飾還在顫抖的指尖。
“說吧，什麽設定。”想着自己最近因為寫小說，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做這種詭異的夢也是有可能的。
“哦！小姑娘很有魄力呢！我們李成沒有看錯人呢？”胖叔叔一臉開心的說，我有些無語。
“自我介紹下，你可以叫我牛叔，這位是馬叔。哎呀我們其實就是你們說的牛頭馬面。”說着那個有些胖的叔叔就變成了一頭牛，旁邊瘦一些的男子則是一臉蔑視，哼了下，沒動。
“李成是誰？”我看着眼前的老牛和馬叔，裝作波瀾不驚，只是這個夢怎麽還有新人物出場，我真是太有想象力了。不知道醒來還能記得嗎？
胖胖的大叔又變回來，嘿嘿的笑着，沒回答。
我想着看來是需要完成任務才能得到線索的暗線，也就沒多問，反正這些大概率都是白天我腦子的內容的結合。
只是這個名字取得真敷衍，指不定是不重要的前期NPC。
“所以呢，牛頭馬面，找我是為了什麽？”我乾脆坐在地上，劫後餘生的感覺還在胸膛劇烈的碰撞，此刻的我有些腿軟，即使理清了現狀，情緒也需要時間平複。
“嘿嘿，”牛叔搓搓手，肥肥的臉帶着溫和的笑容，居然有點可愛，“很簡單的任務，我們負責确認死者按照生死簿正确的離開就行。”
我聞言，沒忍住挑眉。看來是神話靈異的方向。
我問道：“嗯？牛叔，你的意思是……e！不是難道有人可以不按照生死簿死亡？”
牛叔也順勢坐在我身邊，臉上依舊笑眯眯的解釋到：“嗯，這個說來有些長，90%基本都是不需要我們操心的流程，但是還會有些特別的案件，比較棘手，需要我們出手乾預，确保這個人魂最後順利銷毀或者回收。”
“人魂？”我開口詢問，內心想着确實是常見的靈異題材。
“是啊，人魂存着這個人這一世的感情記憶，有些人魂已經經歷了太多次的使用，就瀕臨消散，這些我們确保肉身死亡後自然消散即可；有些人魂還有功能，就需要回收，處理後再投入人類世界，直到無法再循環。”
我消化了下牛叔的話，點點頭，看樣這個世界設定還挺不科學，人魂類似神話的靈魂，承載感情和記憶。
“再次投入人類世界的話，是不是要清楚記憶和情感。”
牛叔點點頭，我看着他點頭，自己也點頭，這設定還挺符合中國神話故事。
看着空蕩的馬路，在看着莫名出現的兩個大叔，不懂自己為什麽在夢裏如此清醒，難道自己要完成任務才能醒來？
為了盡快拿到任務，我決定主動出擊，詢問道：“那我還是活人，為什麽會遇到你們？”
一直沒開口的馬叔，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手掌裏是一個紅繩，他遞給我說到：“我們是來請求你，加入我們的工作，目前世界的人魂回收有部分情況需要人類的幫助。”
牛叔打斷馬叔的話說：“你的工作很簡單，我們會共享生死簿當天人魂回收的情況，在重點人魂回收的流程和我們兩個一起去現場執行就行。”
我皺着眉頭，有些不解還有些質疑，如果只要我跟着，什麽都不做，那這個工作誰做都一樣，而且聽着是個非常無聊的差事，半晌想了個借口，我說：“你們知道我怕血嗎？特別是那種新鮮的傷口造成的血流。”
我把玩着手指，輕飄飄的吐出自己的恐懼。死人的場景，肯定很多血腥的畫面的。
牛叔和馬叔聽完，對視一眼，臉上完全沒有意外，然後又是一陣眩暈，怎麽回事，不拉着我，我也會被傳送到奇怪的地方嗎！
“雖然，目前我們的任務等級遇不到兇惡的現場，不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畢竟人類還是很脆弱的，這裏有些工具，我看看，是專門給你們帶的。”
還沒站定，牛叔就說話了，我深呼吸，強壓着剛才的恐懼，看着眼前很大的房間，像是古裝劇裏中藥館的樣子，一格一格的櫃子，一排一排看不到盡頭。牛叔在櫃子前上下的翻找着，随後拿出一個貼紙一樣的東西，紫綠色的圖文，看着像是什麽植物的葉子，又像是鹦鹉螺，他拉住我的胳膊，我想掙開，沒成功，只能看着他把這個貼紙貼在我的小臂上說：“我們去試試效果。”
随後又拉着我，房間瞬間消失，眼前是一個戰場，聞得到空氣中的血腥味，胃裏一整翻湧，我彎下身，乾嘔起來。
能看到的只有一具具屍體，有些人的脖子血跡未乾，有些人被開膛破肚。
我捏緊自己的胳膊，抱住自己，不懂為什麽惡心的感覺似有似無，甚至熟悉的心慌，冷汗和戰栗都沒有傳來，我的腎上腺素沒有被啓動。
看着右胳膊上的貼紙，難道是什麽神奇道具嗎？小說設定給主角打怪的道具？那怪在哪裏？屏蔽緊張恐懼又能有什麽神奇的效果，但是虛脫無力的感覺還在，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大概是确認我戰勝了恐懼，場景終于消失，我們又到了那個馬路邊上。
我有些受不了了，問：“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