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的繁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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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頂有點冷，言之不自覺的抱緊了自己。

馬面深吸一口氣說：”如果我告訴你這些美麗的夜景，都是那些記憶裏曾經毀滅過的世界，你會怎麽想？“

随着馬面的話語，言之的眼睛睜大，她聽懂了這句話，卻也很難消化這句話。

課堂上明明有人類探月的視頻，甚至這兩年還有火箭飛向太空去探索宇宙。

馬面的話的意思，這天空中數以萬計的恒星都是李成曾經失敗的實驗嗎？

怎麽會？

難道，我們看到的天空都是假的？

“你知道嗎？那些還亮着的星星就是曾經運行失敗的系統還剩的能源，而地球在的星系的那個恒星，就是人們所說的太陽，就是這個世界的能源，如果在能源耗盡之前，這個系統又失敗的話，天上就會又多一顆星星。”

言之聽着耳邊馬面平靜的低語，手指卻按在石面上泛白。

什麽意思？馬面告訴她這些是為什麽？

言之的目光死死的看着馬面的側臉。

她還處于震驚中，甚至還有些憤怒和悲傷？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言之強忍着情緒，盡量緩慢平靜的問出這個問題。

馬面依舊看着天空，只是沒有回答。

好在山林清淨，晚上還有露珠，言之從震驚中，漸漸緩了過來。

兩人就這麽沉默的看着萬裏無雲的星空，只是言之再也沒有了第一次看到的喜悅，此刻她的心情和山頂的風一樣冰冷。

良久，馬面站了起來，他向着言之伸出了手，言之看着背着光的馬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着那個伸向自己的手，第一次出現了想要拍開的沖動。

可是最後也只是自己撐着身體站了起來。

馬面再次站在他的身側，和他一同看向遠方。

只是這次兩人都沒有看天空，而是暗淡的夜色下，綿延不絕的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