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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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夢的內容是什麽？”李成問到。

言之調整了呼吸，整理下語言，細節她不太想說：“就是好像回到了暑假，又好像去了好多年後。但是有些人還認識，有些人明明認識的卻不認識了。”

言之聽着自己繞口令一樣的話語，再看看李成，好在對方臉上沒有疑惑。

“這樣啊，那言之，你的感受呢？”李成把水杯裏的水喝完，“覺得開心還是難過？”

言之仔細想了想：“不是很開心吧，過去的生活對我來說并沒有太多美好的地方，回到過去一定是沒什麽期待的，而未來，我現在聯系的朋友也都不在身邊，那個我看起來非常的疲憊空洞。”

李成先是底下眼睛，随後點了點頭。

“這樣的夢境未來還有可能發生幾次。”李成突然開口。

言之沒說話，她覺得穩了李成也不會說發生的原因。

“如果不舒服，這些夢境應該可以用清理石清楚。”

言之點點頭，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問到：“那個深海的女孩。”

李成看着言之：“我在處理了，還在控制範圍內，別擔心。”

“好，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我做的那些夢，是真實會發生的嗎？”

言之直直的看着李成，這次她沒有等到回答，只有兩人的沉默。

言之知道送李成離開都沒有得到答案，也是在深夜，已經在被窩裏昏昏欲睡，才想到李成的開場白是找自己幫忙，結果就問了幾個問題。

這是已經幫好忙的意思？

困意最終戰勝了好奇，言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無夢。

言之看着照常升起的太陽，內心想：感謝還有固定的課程和兼職，否則此刻的她快被對未知的擔憂和恐懼淹沒了。

只是言之不懂，明明昨天晚上看到了李成，為什麽問不出口。

她想知道李成的計劃，馬面現在在做什麽？李成知道馬面在做什麽嗎？歷史上最大的飓風是自然形成的嗎？還是馬面造成的？那個在三亞拍照的圓臉女孩李成确認了是真的假的嗎？

可是真的見面了，反而問不出口，是怕答案不和自己的心意，還是……有可能自己根本聽不懂，畢竟某種意義上，李成馬面才存在所代表的現實，是自己不想知道或者拒絕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