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是女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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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女王
如此近距離地直面光芒萬丈的Jane,年黍香被晃得睜不開眼找不清方向。相比在走廊隔着一排人,年黍香與Jane的距離只近了一點點,但是受到的光照強度确實指數級的激增!她本能地閉着眼睛向後退,膝蓋窩卻遭了一擊,撲通一聲五體投地。她的膝蓋和頭因為磕地而爆痛,但是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嚴時在救她狗命。
“很榮幸親睹Jane總光彩奪目的風采!我倆在會議室讨論工作忘了時間,沒能再次去迎接您,請您處罰!相信您的處罰都是依據公司規定秉公執法,不管您做出什麽決定,我們都心服口服!”嚴時又向前爬了兩步,爬到Jane的腳邊,當着衆人的面用袖子擦起Jane的鞋!
“心服口服!”年黍香見狀也向前爬去,奈何Jane連腳都是大功率燈泡的亮度,她只能閉着眼睛摸過去--即使閉着眼睛,她的眼前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光亮,她懷疑嚴時是不是帶了焊接面具,怎麽能迎着這種武器級別的光上前。
會議室門口堵滿了人,卻靜得像墳場,只能聽見兩人擦鞋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時間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年黍香覺得是大半輩子,終于聽到Jane說:“不錯不錯,你們雖然只是實習生,但是工作态度卻十分積極向上,工作能力也很出色,堪比熟練的職場老手。”話音剛落,掌聲雷動,紛紛稱贊Jane慧眼識珠,體貼下屬。
“來看看你們的工作吧。”Jane說着就往裏走,擡頭就看見白板,震驚地轉向Bke:“這是,你的實習生的工作水平?!年輕人真是人才輩出啊!”
只見2米x1米的大號白板上密密麻麻地被填滿了字,白板的白色覆蓋率已經不足10%,紅色藍色黑色的筆跡遍布整張白板。半分鐘前這還是一張乾淨得能反光的大白板--不過顯然,除了年黍香和嚴時沒人知道。而辛勤的兩人手上和臉上也光榮挂彩,再加上二人為Jane擦完鞋而像浸了煤油的衣袖,與其說是坐辦公室的,更像是荒野求生逃出來的。
門口的人抻長了脖子往裏看,後面的人跳着看、推搡着,前排的人怕驚擾到Jane則拼命向外擠,場面十分混亂。不過最終在Bke的帶頭下以全體為兩位小實習生獻上掌聲結束。
随着Jane的離開,沒人願意多看白板一眼,原本冷清的會議室恢複了冷清。
“好險。”年黍香邊擦黑板邊小聲嘀咕:“你怎麽元素周期表都寫上去了?”
嚴時擦着另一邊:“事發緊急,填滿就行。”接着擦到下方位置,無語地回敬:“你也沒好到哪裏去吧?擱這點菜還是逛街呢?又是滿漢全席又是奢侈品大點兵的。”
“是你說的想到啥寫啥,填滿就行的……”年黍香擦完直不起腰,氣喘籲籲地說:“這怎麽真能糊弄過去啊?我之前糊弄張三的文件都不敢這麽寫。”
嚴時擦完也累得夠嗆,癱坐在椅子上,再次看了眼玻璃門外,又環視屋內天花板,确認沒有攝像頭後,又把手伸到桌子
“沒有竊聽器,放心,我都摸過一遍了。地上和綠植也都看了。”年黍香打斷她的動作。
嚴時尴尬地笑笑:“謹慎點總是好的。”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繼續說:“越大的領導越不懂公司在乾什麽--但是最在意工作态度。大領導的工作視察是最好糊弄的,表面工作做到位,內裏裝坨什麽東西都行。”
年黍香尴尬地笑笑,她想了想家裏還沒破産的時候,父母确實也并不談各個部門的具體內容--所以破産了倒也并不奇怪。說不定嚴時真的比她更懂生物公司。
“那個敲門聲呢?”年黍香忽然她們現在還能在談笑風生的關鍵,畢竟休息間是像爺爺家的空調一樣的存在--只能展示不能使用。
嚴時聽完坐直了,神情異常嚴肅:“這個事情,我們希望今天晚上在機房能找到答案。”
半夜11點,年黍香每隔三分鐘就看一次表,畢竟12點的鬧鬼項目她絕無重溫的興趣,即使有嚴時陪着也不行。向遠處看,其他組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唯獨她們這一個大方陣,坐得那叫一個整整齊齊,敲擊鍵盤的聲音都響徹雲霄,堪比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更有甚者三五成群沖了幾杯牛馬飼料,頗有乾個通宵的架勢。嚴時熬不住去上了個廁所,發現整層樓其餘地方都已熄燈,唯有他們這裏燈火通明。
“咱們再等夜深人靜闖機房,他們在等什麽啊?等鬧鬼嗎?”嚴時估摸着今晚有場大戰,乾脆去茶水間挑選了幾個免費的奶香餅乾,掰碎了用免費的熱水一沖,得到兩杯寒酸的奶茶,分享給年黍香。
年黍香接過這杯詭異的棕色懸浮混合物,等沉澱物打着轉沉到底部,才謹慎地抿了一口上層清液,摸不着頭腦地說:“不知道啊?要不問問?”
倆人嚴謹措辭後發了消息給Bke,對方秒回:“有二位這麽優秀的實習生,我們更要努力奮鬥!”
二人看完消息面面相觑:“咱倆卷到人家了?!”
在一通極限拉扯後,Bke終于在11:20之際離開了工位,臨別之際年嚴二人趕緊合上電腦收拾包做準備離開狀,才哄得Bke放心大膽地離開。Bke前腳拐彎離開視線,大方陣的顯示器由前至後像浪潮一樣熄滅了顯示器,并在10分鐘之內悉數離開了工位。
11:30,年黍香等最後一個打工人飛奔離開後,拉起嚴時就逃命般沖向電梯--或者說嚴時實在按不住她了,畢竟年黍香從11點就開始屁股排斥座位了,就好像她的屁股和座位是同極磁鐵,能硬控半小時嚴時已經力竭。
年黍香小雞啄米般按着電梯上行鍵,即使按鍵在她按第一下的時候就已經亮起,她還是繼續使出了搶演唱會票的手速孜孜不倦地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