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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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的肌肉竟然有如此聰慧的頭腦!年黍香再次被折服。
可是機械體終究是仿生人,看似是人,實則是機械。她用意識操控身體解除關節鎖。游繼業只覺得手下力道奇怪,卻說不上來哪裏怪。
年黍香嘴角一勾,關節反折發力,胳膊從游繼業的控制中脫臼般滑出來。游繼業剛要跳開,卻被年黍香擰麻花一樣的雙腿纏住,眼見一圈掄向自己,她擡手格擋,臉蛋卻被七扭八扭伸進來的手捏了一下。
“是我輸了。”游繼業沮喪地起身。
年黍香的身體像木偶一樣,咔咔幾下,關節從奇怪的位置轉了兩圈複位,成了人樣。她扭扭脖子,檢查被摔的那下的傷勢,并無大礙,擡手回了個禮:“不,是我耍賴。”
一個人影從門外經過,皺了皺眉。
一周剩下的時間裏,各個機械體加緊訓練。終于在出發前一天,每個機械體都能熟練地通過耍賴的方式輕松打倒游繼業的本體,而年黍香則可以像個常規人類一樣擊敗游繼業。
大桔在晚餐時給每個人一張精致的硬卡紙和一支筆。正義幫吃完飯的好心人排隊蹬車,幫機械體充電。
“墓志銘,寫一下。”大桔邊吃火龍果邊說。
汪明月的本體和機械體同時甩開硬卡紙。
“這多晦氣!”
“真不吉利!”
大桔擦了擦紫紅色的大嘴:“每個人第一次出任務前都寫,我之前寫過了。而且我老家那邊有說法,這樣做可以避谶。”
“哎呀,不早說。”
“傳統還是要遵循。”
兩人又屁颠屁颠地将卡紙撿了回來。
年黍香檢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在紙上鄭重寫下:不要打工。
大桔收卡時,眼珠子快掉了出來,神情複雜地看了看年黍香,最終還是問出來:“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麽是墓志銘?這不是扣扣心情。”
“自有智者為我燒紙。”年黍香故作深沉地說道,轉頭就看到正在賣力蹬車的小姑娘給她豎起大拇哥。
第二天清晨,幾人站在基地出口的梯子前,小李給幾個機械體上了機油後,大桔遞上眼罩。
“不是信不過你們,只是這樣最保險。為了基地大家的安全,只有我和其他三個駕駛員還有總執事知道基地的确切位置。”大桔說道。
幾人利索地戴上。
剛戴好就聽到頭頂的大門轟隆隆地打開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湧入鼻腔,溪流的水聲和鳥鳴聲傳來。加上基地常年配備的水果,年黍香推斷地理位置大約在離北都很遠的西南。
果然就聽到游繼業本體懶洋洋地說:“哎呦喂,這一路可有的坐了呢。你們這基地整得真夠神秘的。”
幾人先是上了直升機,又換成了越野車,颠簸到汪明月的本體吐了兩次後,她終于發出慶幸的聲音:“再吐一次就到了對吧!”
大桔嘆了口氣:“你怎麽還沒上次經折騰?按照你這個節奏,還得再吐兩次。”
汪明月不争氣,又足足吐了三次,她們才下車。終于能摘下眼罩了。她們已經進入了北都。
另一輛車接走了游繼業和汪明月的本體和汪明月的機械體,前往靈智科技的倉庫,盜取新的機械體和歷史訂單。
呂梁、年黍香、馬可繼續由大桔送到博康醫院。
呂牛牛和游繼業的機械體則前往兩地之間的酒店,随時待命。
呂梁經過馬可的一番整改,改頭換面成了中年壓力過勞肥的成功人士,穿金戴銀,卻需要頻繁出入心內科。
“越這樣越不起眼。”呂梁解釋:“心內科的标準病患,觸發警報好藏。”
早晨七點,她們已經到了博康醫院的停車場。
大桔拿出眼罩準備補一覺。
還沒下車,年黍香便看到一個高挑的大波浪出現,身邊跟着3個保镖。
這到底算是冤家路窄,還是量子糾纏?
年黍香再一想,不對。七點?002號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看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