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仙尊在做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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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仙尊在做戲
“言樂,你在嗎?”
恍惚中,一只尋蹤蝶飛過,安初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言樂轉頭一看,一張蒼白的臉頰露了出來,手中還送過來一顆藥丸:“你中了黑霧的妖毒,快将這顆藥丸服下。”
言樂接過藥丸,本來根本動彈不得的身體瞬間有了勁,她拍了拍臉頰,感覺清醒了一些,才從鳥巢中爬了起來,望了一眼安初璟身後,沒有看到徐良野和其他人,只有安初璟一人坐在輪椅上,不由問道:“安大夫,其他人呢,他們怎麽樣了?”
被言樂一問,安初璟想起剛剛那場大火,還好霸刀及時趕到,一招樹大招風将大火撲滅,将衆人從火海中救了出來。可惜的是沒找到閻羅僧,不知道他帶着那口棺材裏藏着什麽秘密。
見言樂等得有些急了,安初璟咳嗽一聲道:“他們沒事,霸刀救了他們。我跟着尋蹤蝶偷偷跟着你,才找到了這裏,你能走嗎?”
言樂搖頭道:“雖然能動了,但還是渾身無力,你的傷怎麽樣了?”
安初璟道:“都是一些皮外傷,已經上過藥了,沒事。不過那只鳥妖為何要救你?”
言樂知道安初璟的輪椅內隐藏着藥箱,想必他的傷勢不用自己操心,于是張了張嘴,想把自己看到天光大妖的事情告訴安初璟,忽又想起前幾日她已經跟安初璟絕交了,突然閉了嘴,兩手抱胸,把頭便到一邊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絕交了。”
月光下,安初璟的臉色變了變,忽然笑道:“我們絕交,不是為了做戲嗎,難道,你是認真的?”
做戲?
言樂一愣,怒道:“我什麽時候說要跟你做戲?”
安初璟皺眉道:“上山前我們不是說好了,找個合适的時機讓你落單,我跟徐良野跟着你,看黑衣人會不會對你下手。誰知道你走的路太過刁鑽,我推着輪椅過不去,就把你給跟丢了。這樣想來,你當時是故意甩了我們?”
言樂被氣笑了,感情自己生了那麽大的氣,這兩人以為自己是在誘敵。
“我不是做戲,安大夫,我是真的打算跟你絕交!”
安初璟瞬間嚴肅起來:“對不起,言姑娘。我知道,每次你挨打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看着,第一次也許你能忍,但是第十次第二十次的時候,你肯定忍不了,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早……”
什麽意思,是嫌她太菜,被打兩次就受不了了?言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安初璟。
安初璟神色緊張道:“我剛剛說的都是心裏話。”
言樂:你認真的?既然話都說到心裏話了,要不再套一些?
言樂看着滿臉歉意的安初璟,附過身去,望着他道:“我不怪你,一定是許西洲逼你的。你的腿,是不是也是他乾的?”
安初璟聞言一愣,他沒想到言樂竟然會問他腿傷,他神色黯然一傷,低頭道:“不是。”
“那是怎麽受傷的?”言樂更加好奇。
安初璟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言樂點頭。
一道銀白色的屏障落下,安初璟将周圍的聲音隔絕,雙眼望着自己的腿,握着輪椅的手緊了緊,他回憶起那年,在宗門大比上奪魁,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被哥哥騙到一個荒涼的山崖上,喝下哥哥遞過來的毒酒,被刺瞎眼睛,推下山崖。
那年冬天,風雪很大,卻沒有他的心冰涼,他本想着就那樣在崖底等死,誰知道三寶在他頭頂盤旋了很久,把他帶到了百草堂,成了百草堂的弟子。
他內心的情緒起伏了很久,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道:“是我哥哥,他嫉妒我的才華和能力,想要殺了我,卻沒有殺成,跟許西洲沒有關系。”
言樂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沒有去找過你嗎?”
安初璟搖頭道:“他們以為我死了。”
言樂道:“你也沒有回家找過他們嗎?”
安初璟點頭道:“後來傷好得差不多,我有回去找過他們,不過,他們都死于淵國的內亂了。”
言樂嘆氣道:“那你現在還恨他們嗎,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