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小狗射十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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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射十日
“昆侖宗這幫完蛋玩意兒,偷的竟然真是我宴家的靈脈!”
浮雲之上,許西洲找了一夜靈脈。昨晚他将女仞交給搖民國人之後,得到了靈脈的位置信息。當許西洲看到蔓延千裏的烽火臺時,不禁罵出了聲。這是當年宴家軍用來守護邊境的千裏烽火臺,城牆高鑄,一處烽火能綿延千裏,讓敵人聞風喪膽。更因為建設在群山之上,靈氣充沛,是煉體修士最愛的修行地,卻因為宴家的一場敗仗,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千裏烽火臺後,緩緩升起的,是十個太陽。
天地如窯,空氣裏沒有風,只有一股股熱浪吹向萬物,望出去,連遠山的輪廓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這片本來生機勃勃的土地,瞬間被炙烤出無數龜裂的紋路,草木變成了一團枯萎的焦黑,一片完整的葉子也尋不見了。
萬獸的逃竄更像是在奔赴絕望的煉獄。罴、豹、犀、兕,那些往日山林間的雄主,失了威儀,皮毛發焦,口鼻淌着白沫,盲目地沖撞。
人間,已成地獄。
可就在漫天血色的氛圍下,高高的城牆上站滿了搖民國人,他們走在又高又窄的兩道城牆兩邊,中間橫架着一條船,穿上鋪滿了薰草和鮮花,芳香迷人。
為首一位族長打扮的老人手持法杖,在半空中飛行,從十日之下緩緩走過,走到紅色天空的中央。他手中的法杖一舉,兩邊的國人在城牆上立定後跪下,齊齊虔誠地吟誦起古老的歌謠:
“獨角龍魚,游于山海;她有大蟹,長于北海。”
“十日并出,暴于荒野;天可憐兮,降雨以慰。”
在粗曠蒼涼的歌聲裏,一條龍魚和一只大蟹從天而降,大蟹背着花船,獨角游龍拉着繩索,将花船往地平線上的十日中央飛去。
言樂急道:“師尊,怎麽辦,真的是搖民國的人帶走了女仞,他們要把女仞獻祭給十日。”
岚無塵道:“言樂,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我們再等等看。”
許西洲站在言樂和岚無塵躲藏的沙丘頂端,俯視地看着二人,冷笑道:“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婦人,你們不會想要送死去救人吧。”
言樂回頭,看着高高在上,一臉冷漠的許西洲,一劍朝他揮去道:“許西洲,別的人這麽說也就算了,你沒有資格這麽說!”
許西洲縱身一跳,躲過一劍,落入沙丘,他走到言樂面前,轉頭望向花船道:“我怎麽沒有資格了,我又不曾受她庇護。”
言樂急道:“她是你娘!”話音剛落,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她的喉嚨。
許西洲掐住言樂的脖子道:“那又如何!”他的手腕一緊,低頭望去,只見岚無塵的手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
“快看,女仞好像要射日!”
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許西洲松開了手,言樂掙脫束縛,轉頭望去,剛剛的血色紅日此刻已經有些刺眼。
十輪紅日下,龍魚的尾巴在船頭向上一掃,整艘大船在半空中旋轉着立了起來,漫天香草鮮花被染成血色,從半空中傾瀉而下,一個女子飛身落在龍魚之上,一支落霞箭在一聲高亢的怒喝聲中飛向最近的一輪紅日。
女仞緩緩道:“言樂,其實在你之前,射日對我來說,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被你說出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束光。突然間,我也想去試一試,也許我也能創造射日的奇跡。”
言樂四人睜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幕,他們幾乎不敢相信,女仞真的會射日。
就算女仞射日,那輪紅日也不可能消失。
可就在落霞箭穿透紅日的一瞬間,那輪紅日散成漫天星火,在天空中化為灰燼。
一瞬間,扶搖國人的歌聲戛然而止,女仞卻側過臉來,轉身朝向另一輪太陽,準備射出第二箭。
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許西洲面前,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低地喊了一聲:“娘!”說着飛身往花船而去,青紋随即跟上。
站在城牆上的扶搖國人覺得女仞亵渎了天神,已經準備朝女仞殺去。
然而城牆之上,突然出現了一支奇怪的軍隊,穿着西淵國的軍服,軍旗上寫着一個大大的“毒”字,在青紋的帶領下,朝扶搖國人殺去。
言樂望着這支軍隊,不解道:“他們是?”
岚無塵道:“那是許西洲的許家軍,原來青紋上次灌我酒,就是為了套出許家軍的位置,難為她竟然出現得這麽及時。”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言樂一眼認出了玉衡仙君,怒道:“怎麽又是你,你怎麽總是在搞事情。你做這些,就是為了報複昆侖宗嗎,可是女仞跟昆侖宗沒有一點關系,你為什麽要害她?”
玉衡仙君見自己被言樂認了出來,脫下僞裝,手中一個陣法虛晃一槍,轉身對岚無塵發動了攻擊,他看着被困在法陣中的岚無塵笑道,“無塵仙君,沒想到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這只黃雀也是被我狙到了。”
言樂見師尊被困,手中三十二劍陣齊出,朝玉衡仙君飛去。
玉衡仙君也不戀戰,一味朝女仞而去,手中的十指中飛出十道水晶刃,飛一般奪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