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小妾[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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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用狗,不用你許大帥,你倒是進來啊!
青紋急得冒汗,輕聲喚了聲哥哥。
緊鎖的房門被推開,青紋望向眼前的男子,一身紅衣邪魅狷狂,喝下手中的最後一口酒,搬了把凳子坐在了青紋床頭,跟她說起了這些年在軍中的瑣事,還有對家人的思念。
許西洲這樣的人,因為從小身邊就沒有一個真正可靠、可以指望的大人,世界在他心裏随時崩塌,所以他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為生存随時待命。他也很難進入親密關系,不是不渴望,而是太害怕。也只有在喝醉的狀态下,他才會袒露自己的內心。
青紋掐着手指想,這合歡香的藥效怎麽還不起作用呢?
許西洲說着說着,睡倒在了青紋身邊,青紋望着眼前這個魁梧的男人,手中的刀還是沒有落下。
她現在還不能殺他,殺死哥哥的是那八只鬼,還有西淵國主,路還很長,她需要他。
第二天醒來,許西洲像沒事人一樣走了。
青紋自己喝下剛端過來的醒酒湯,頭腦似乎終于清醒了一點:她于許西洲而言,不過是那個少女的替代品,是他難過時派遣寂寞的工具。
幾日後,青紋被許西洲叫進了溫泉房內,溫泉池旁的許西洲只是披着一件黑色大衣,頭發披散地喝着酒,擡眼望向來人,只說了三個字:“脫衣服。”
青紋愣了一下,沒有動手。
“要我親自動手?”
青紋想了一下,搖頭道:“許将軍這是什麽意思?”
許西洲冷笑:“你扮舞女,裝男子,演乞丐,不就是想自薦枕席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原來他都知道,青紋唇角微揚道:“許将軍,我确實是想自薦枕席,但不是你說的枕席。”
許西洲擡眸,玩味地望着她:“那你想要什麽?”
青紋雙眸微亮道:“我要的,是八鬼首席的位置。”
那是許西洲第一次看見青紋露出狼一樣的目光,眼角掠過一絲驚訝:“你可知道,八鬼首席,需要打敗他們八人,你,才有資格做!”
那天,青紋一人車輪戰,打敗了八只鬼,還當着許西洲的面,殺了一只鬼,氣得許西洲差點沖上去揍她。
可看着渾身是傷,被捅了好幾刀的青紋,他終于沒有下手,反而是青紋因為力竭,低頭靠在了許西洲的胸前,喃喃道:“哥哥,我贏了。”
許西洲渾身一顫,将她打橫抱起,送回了自己房間。
生死瞬間,靈力自許西洲的身上緩緩送入青紋體內,她終于漸漸醒轉。許西洲望着她身上白皙的肌膚和被打爛了的束胸,像一抹染了血污的月光。
那張熟悉的臉頰似乎泛起一層薄紗,許西洲撕下她僞裝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臉,如此驚豔動人,連他都為之傾倒。他叫來老媽子給青紋上藥,卻發現老媽子已經被青紋氣跑了,無奈之下,他親自動手,為她包裹傷口,拆開她束胸的時候,曾經拳打半仙的許将軍,手指竟然在發抖。
柔軟的蠶絲帶漸漸松散,隐約可見白皙的玉肌,橫斜交叉的縫隙間,露出半朵蓮花紋身,一只滿是血污的玉手捂在了胸口。
許西洲挪開眼,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嗤笑:“在我面前,還裝什麽貞潔烈女,你那個紋身是什麽?”嘴裏說着不屑,垂下的目光卻猶豫着掃了回去,頓時看到一片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春光,驀地轉過臉去。
青紋卻不回答,猛地伸手攥住他的前襟,用力将他拉到近前,許西洲順着這力道轉身,膝蓋抵上床沿,身體前傾,影子整個罩住了她,大手撐在她耳側,呼吸噴在她頸窩。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近得能數清她細長的睫毛。
“現在,我是你的首席了嗎?”青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着致命的誘惑。
許西洲喉結滾了滾,極不情願道:“嗯,我的首席大人。”
渾身是傷的青紋松開手,看着羞紅耳根的許西洲,笑得很是滿意。
成為八鬼首席的青紋十分狠辣,為許西洲掃清了不少障礙,八鬼漸漸也對她言聽計從。
許家的溫泉,再也不是清湯寡水,其間混雜着各種合歡宗的新藥。
淵國橫空出世一本叫《且看大帥如此多嬌》的話本,作者許嬌嬌。人人都猜這是出自許西洲金屋藏嬌的小妾的手筆,寫的都是他的房中事。他冷笑一聲:“我沒有小妾,就算有,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寫。”
于是朋友們也不再說什麽,只道他喜歡他的小妾喜歡瘋了,誰知有一天《且看大帥如此多嬌》變成了禁書。只因書中許大帥的浴池名言:憑什麽你敢這麽為所欲為,是賭我不看萬卷書,不敢生孩子,不懂,我愛你?